《盗笔》驰云

3、三 初见闷油瓶 闷油瓶甫

　　闷油瓶甫出场是作为吴邪认知里吴三省的“客户”，一个古物买家出现。可到后面我们都不能认证黑金古刀就当真是他从吴三省手中买得的。注意，吴三省一看到战国帛书就决定了要去倒这个斗，紧接着三天后闷油瓶即出现在他们这群人的队伍中，参与到这个行动里来。我们知道，倒斗的讲究个胆大心细，在进斗以前，选同伴也是必须谨慎的。可见他与闷油瓶不可能是初相识。后面我们知道了，闷油瓶又叫“哑巴张”，在“四阿公”陈皮阿四手下当把式，被吴三省“借”过来帮忙。在后面的尸洞里，闷油瓶跟黑金古刀之间配合非常完美，根本不像初入手这件武器。并且，就吴三省与陈皮阿四这样老一辈泰斗的关系，我不认为他会将手上最好的武器卖给闷油瓶。唯一的可能是黑金古刀本为闷油瓶所有物，吴邪对其最初的认知不过是吴三省有意无意的误导而已。
　　但对闷油瓶，我们与吴邪一样，经过七星鲁王宫后，还是有几点既肯定又存有疑惑的地方。
　　第一，此人身手极其了得。闷油瓶绝对不是肌肉男，相反，他被吴邪称为“小伙子”，吴邪说过“这人也真是的，身子软的像个女人似的，好像没什么骨头一样”。同时，在后文中还有他样貌很好的描述及影射。那么他的身手表现在哪里呢？首先他行动敏捷，毫无声息，虽然不动时“静若处子”【三叔对闷油瓶原型的形容】，但动起来也绝对疾如风，狡若脱兔。吴邪等人经常是在遇险时突然就看到闷油瓶及时出现，不动声色间就解决了粽子、尸蟞等各种威胁。其次，他右手中指与食指极长，力量非常人可及，无论寻龙点穴还是一击毙命，都不在话下。七星鲁王宫最后也证明了，那个在他口中大罗神仙也对付不了的血尸，连头颅也被他砍了下来。这就有疑惑了，为什么他明明能够对付血尸，一开始却不去对付？不仅不对付，他可以跟这个血尸用奇怪的声音或者说语言交流，甚至在众人面前朝他下跪。要知道此前的下跪情节，是尸洞里那个千年女粽子对着他下跪，且只因为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而已。其后他砍下血尸头颅放上祭台，目光又异常悲凉。这种悲凉和之前的下跪，都能说明他跟血尸关系非同小可。同时，他对那个玉俑中的“人”极为痛恨，否则也不会做出近乎仇恨的动作，将“人”活活掐死。这些，都是三苏在故事里埋下的一个比较大的伏笔，也是最明显的一处关于闷油瓶身世过去的伏笔。
　　第二，此人沉默寡言，但真到需要他说话的时候，那也是一句也不会少的。而对于他在鲁王宫最后说的那几段话，我一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吴邪已经明确点出来闷油瓶在说谎，但奇怪的是，如果他要说谎骗人，不至于说这么一个破绽百出让人一拆就穿的谎。那么他说的当真全部都是谎言吗？究其结点，还是在于西周原墓主、血尸、鲁殇王、玉俑以及铁面书生的对应关系罢了。玉俑可以肯定不是西周原墓主，那么他是鲁殇王还是铁面书生，就成了判定闷油瓶这段话真假的关键。
　　第三，也是吴邪最直观的感受，即跟闷油瓶在一块有种安全感。我们从鲁王宫这一节可以看出来，虽然此前闷油瓶跟这几个人可以说素不相识，并且以他的能力，一个人全身而退也完全做得到，但在众人遇到危险之时，他的表现是可圈可点的。首先他从不背后阴人，这点就隐隐透出些担当正气。当然，这种正气也只是相对于“同行者”而言。其次，若同行者有危险，只要这危险是他目力所及的，必定出手相救，从没说会因为怕惹麻烦而不出手的。当然，以闷油瓶的能力，并不会怕什么麻烦。最后，闷油瓶身上虽然谜团众多，但在鲁王宫这里，还没有过多的显现，众人对他那些诡异的行动，也大多是以为在给他主顾办事罢了。连吴三省也并没有显现过多疑虑。吴邪对他最深刻的印象，大约也还是停留在强大的实力和神出鬼没上。不过即便如此，渐渐对闷油瓶产生安全感的吴邪，仍旧会偶尔产生一些担心，至于这担心是真的在担心闷油瓶的安全，还是潜意识对他“去干什么”产生些疑虑，我们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