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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失恋盟 亲爱的寞寞 ...

  •   亲爱的寞寞,当我写这篇故事的时候,希望,远方的你,已不再只是一个人。
      希望,有那样一个人,看着关于你的故事,环抱住你,抚平你曾经得伤横累累,对你说:“亲爱的,你已不再寂寞。”
      而我,也有着相似的那个人,以同样的姿态,像你的爱人爱你那般,爱着我。

      正文第一篇我的失恋盟
      日记传到我手里的时候,扉页的下角已经泛了折。我轻轻抚平它。小小的一个“寞”字,孤僻的散在空白的最角落,摊开在我的手心。这或是她与自己起的名字,就如她随后页码里所记的那首诗“树林里,所有的鸟都是灰色的,其中有一只,也是灰色的。”
      我花了一个晚自习,看完那本日记。似乎那时我并不认识她,甚至从未碰见面,这样私密的本子不知道是怎样误打误撞传到我这样一个局外人的手里的。
      所以,连我自己都莫名的是,看完那本日记,我竟会为了一个不相熟的人流出眼泪。
      那只是无关于我的别人的故事,但却又是,我所憧憬的却所不敢逾矩的我想拥有的故事。

      “她也没有多喜欢他吧”放学的路上,我与荷讲起这本日记,她似乎很不屑这样的感情。少年时期,我们不在乎的事情有太多,而那所谓的不在乎,枉然也成了自此抹不去的绝唱之歌。欣羡带着嫉妒的温度,总烧去了太多最为真实的内心的重影。“她是真的很喜欢他。”我面色不悦的纠正荷。“那好吧,总之我不了解她的。”荷挑了挑眉头,转头与我讨论起学校对面新开的文具店里的小玩意。撇开满脑寂寞生冷的黑色字迹,我却装不下更多花花绿绿的颜色了。
      对于相似遭遇的人,人们总是能有种莫明的亲近感。无法避俗的是,我也如此。那时我刚与自己的“初恋”分了手,不过我真正的初恋却也不是他。我总觉得的两个人若是真要算成在一起过,必定是有什么极为刻骨铭心的故事在,我那段初恋实属平淡,甚至于两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讲过几句话,只是几封书信的往来,后来升了学,去了两所不同的学校,自然也断了彼此的交情,留下的几封错别字甚多的信与曾经的那段关系也被随手扔至在秋风中萧瑟了。
      但这次并非是无疾而终,他找了个很狗血的理由甩了我——“老师发现我们的地下组织了,我们必须解散。”
      “陈舟鹤,我建立一个地下联盟,我是盟主,你是盟主夫人。”一句话的开始,一句话的结束。
      虽然短暂,却也算是有始有终.显然,在这样果断并且理由充沛的句子下,死缠烂打是不合适。“好”同样很果断的,我回答他。
      就这样,我也加入了庞大的失恋军团。
      总体来说,我是个很怂拉的人,分手时的决绝大气并不能说明什么,转过身时,看着黑压压的天空,心情郁结到还是不争气的流出几滴眼泪。是天气不好的缘故,我为自己找着借口。
      曾经多次抱着五毛钱的辣条,坐在电脑前边啃边唆着手指,看着台湾言情和各种韩剧,对电视里因为被甩而痛哭流涕寻死觅活的女主给予悲悯的同时嗤之以鼻,幻想着要是自己就狠狠的甩上一大记耳光潇洒的说声拜拜转身去寻找自己的下一春。而通常对身边失恋友人的安慰,也是大谈特谈关于一直被自己否定尘封的真正意义上的初恋,什么“想当初姐分手时,可是照吃照睡,连排便都比平时畅快。”之类没心没肺的话。
      如果说第一次的恋爱还留了几封书信,那这一次,便真是人物两空空了。似乎连拿出曾和他在一起过的罪证都没有了。想到这里,我抹干糊在自己脸上纠结成一团的鼻涕眼泪,故作镇定的回头,朝他离去的方向跑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在他惊愕的表情中我抱着所剩无几的自尊心抽搐着问他:“那我以后还能和别人说我有男朋友么,那我以后还能和别人说你是我男朋友吗,那我以后还能和你一起吃饭一起放学吗,骆呈。”当自己艰难着把自己所有的问句都说完,已像是被人抽取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决提的眼泪,我一把抓过骆呈早已正对像我的肩膀,将酸胀的眼睛靠过去努力的蹭着,“我没有哭,我在拿你衣服擦鼻涕。”我小声嘟哝着。骆呈的手一直试着将我从他身上推开,我却又死皮白赖得靠上去,如此反复,骆呈也不再管我,反倒是用手臂环住我,手掌在我背上轻拍着:“其实,如果我说还能,那都是骗你的,就像我刚才说的理由,其实吧,阿鹤,我就是真心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我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嗅着他衣服上好闻的的精纺味道,完成我与他恋爱以来的,第一个拥抱。

      我拿着寞的日记站在楼梯口等她,从二三楼下来的许多有些面熟的男女,都在最后几节楼梯处瞅着我不放,想起前几日清荷对我说的话:“陈舟鹤,你到底失恋了没,还是全世界都知道你被人甩了就你自己不知道?”学校这种地方,也就是你娱乐不了别人,别人便来娱乐你。我默默将头掩在竖起的衣领里,把p3的耳机塞进耳朵。
      “这是我的日记?”手中的日记被人拿去,我反射性的想要去夺回来,却又在她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将伸出大半的手赶紧缩了回去。“呵呵,你就是那个陈舟鹤啊。”她笑着对我说。白净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度数看起来并不是很深的半框眼镜,除了右耳朵上几个不安分的黑色耳钉透露着她掩饰得很好的叛逆,其他的都不会与这所普通的走读制高中有格格不入的地方。“嗯,那个,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这,就是……“脑子搜寻着这本日记出现的方式,可它就真是在某日课间凭空出现在我的书桌上。看着我支支吾吾的半天挤不出个缘由,她笑了笑,摇了摇手上的日记,对我说:“那你看了我的日记,就得陪我去吃晚饭。”说完便拉过我的手,朝校门的方向走去。
      学校门口的兰州拉面店生意总是很好,大部分宽敞明亮的位置都被人抢了去,我们找了个靠角落的一人桌子挤了进去。两个还算陌生的女生就这样紧紧挨着,她的脸被牛肉面的热气环绕着,在已经入秋的略有凉意的傍晚,看起来格外温暖。“是哪个人看着我们同病相怜就想介绍我们认识吧。”谈起日记怎么会传到我的手上,她开玩笑地说。“说起来,对于日记是怎么到别人手上的这件事,我也觉得奇怪。”说完,她又埋下头,叉了一大筷子的面,塞进嘴里。因为距离的原因,她的每句话都像是靠在我的耳边对我讲的那样,带着牛肉面的温度的吐气,哈在我的耳垂周围。被人提起自己失恋这件事,本就是我目前还没办法泰然接受的底线,又加上是这样一个不熟悉的人和这样一种环境,我的脸的温度早直逼身后那煮的咕噜咕噜滚烫的牛肉汤,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挑起几根面条,放在嘴里慢慢抿着。“你叫陈舟鹤吧,我叫方以渲。”她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面碗开始和我聊天。“其实没什么好尴尬的,失恋的女生多了去了,比如我。”“我都已经是第二次失恋了,失恋这种事,总是要习惯的。”“害怕被别人当作笑话来讨论,你这样在意,不就更加被别人看成笑柄。”“不如学我一样洒脱点,看热闹的人便没有热闹可看了。”“或者,还是难过的话,就来找我说,至少是别人面前别再像现在这样了。”她站起身,去拘前桌的纸筒,麻利的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我,继续说道:“吃完了没,吃完了把脸擦干净,回去上晚自习。”我低着头,接过她手中的纸巾,擦去还挂在眼睑上的泪珠,“嗯,走吧。”我对她说。

      和骆呈分手以来,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当熟悉或不熟悉的人过来问自己“你和骆呈最近怎么样”时,都装作像往常一样腆着笑回答“很好阿”。和别人谈起他,都要加上“我们家骆呈”这样的话,甚至放了学,都不肯骑回单身时自己的单车,硬要朝他曾经停放摩托车的小巷子走去,对身边和自己再见的人说:“我等骆呈送我回去。”躲在巷子里别人家的小货仓,看着骆呈开起车锁,载着隔壁班留着长发秋天还穿着连衣裙的可爱女生沿着我们曾一起走过的小路离开,再花去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走回家。继续每个晚上,给骆呈发着信息,说晚安。想着或许我不变,一切又能从回到原点。
      在与以渲见面的前两日,骆呈来找过我。他托人给我带了口信,在我们曾经经常约会的篮球场器材室。一盏破烂烂的小吊灯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他低着嗓子对我说:“陈舟鹤,我们分手了不是么?你这样,要我和潘星怎么办?如果你还有自尊心,就麻烦你开启你的金口,告诉别人,我们早就分手了!”
      风吹动着吊灯摇摇晃晃,灯光一明一眛的照在他的脸上,带着没有表情的表情,说完这长串的话,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器材室里橡胶和钢铁的气味,一阵一阵的刺进我的鼻腔,呛出了眼泪。
      “是不是分手了,你就再也不能对我笑了,骆呈。”看着他奔跑的背影,在第二节篮球筐下停住,而后牵住篮球框下等待的女孩。隔着月光,我问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我的失恋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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