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 这只是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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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有几个阿姆办事不利索被我打发了，留下的还是那几个老人。
荣姐啊，也不要天天嫌弃那些个小辈里的。家里都是老面孔，看着都怪没生气的。不见的这几年，你倒是清瘦了。
哪有，还是老样子。这次在这待的久么。
没有，主要是亦文那小子吵着要我来看看他新交的女朋友。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至于那么稀罕的特意让我这老骨头跑一趟。
少爷这会倒像是真上了心的。那姑娘长的脸不标志到哪儿去，表情淡淡的，有时不太理人，不过理起人来就和七八岁的小孩一样，很是讨人欢喜。这阵子，少爷也安静了不少，不见那些莺莺草草们寻上门来了。
哟，这是谁啊，在我背后说我坏话。这时，侯亦文进门来，显是把门口阿荣阿姆的话听见了。
一脸春风，颀长挺拔的身姿，俊秀的面容，笑起来，两边淡淡的酒窝，不是自己的儿子还能是谁。这个鬼灵精，不怪阿姆说你，自己的事自己清楚。说话间，一个身影飘入眼帘，挽起的头发，齐膝绿色连衣裙，腰身处自然的褶皱，还有黑色的圆头小皮鞋。不正是自己儿子的心上人。
那个女孩也端着淡淡的笑，伯母你好，我叫彦喜。
嗯，第一感觉自是不错，有股说不出的小众美，不是大家里出来的，但好歹衬的上亦文。
席间，说到做饭，还是老阿姆最好，吃了几十年的味道。怎么就不厌。
一席，全是面色融融。亦文，说说你和彦喜的故事呢。一个劲的要让我来看彦喜，也和我讲讲你们怎么见面的。
亦文的手在桌下握住我的。也不嫌肉麻，心底里嘟哝了一句，顺带瓦了他一眼，他倒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脸不红心不跳。妈，这个得慢慢和你讲，不过还是由彦喜和你讲比较好。
亦文他妈点点头，把目光投向了我。亦文这孩子，也没跟我提起你的家里。不知道你父母，是哪行生意的呢？
我的手一僵，似是感觉到了我突然的不对劲，亦文也紧了紧我的手。我父亲是建筑工程师，母亲是幼儿教师。我缓缓道来。家里还有一个哥哥，现在在美国。父母还在老家。
嗯，她似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我这样有礼貌的回答很是满意，都不知道，你怎么和亦文相遇的呢，肯定他这臭脾气，做的事没少让人哭笑不得。彦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也噗哧笑了出来。
妈，所以我说女人聊起天来最麻烦，天大的话题等饭吃完了再谈。
饭后，和亦文妈妈在前院花园了散步，她问了我好一些话题，都是不动声色地打听。我心里，虽然疲于应付这样的话题，但也装作和善有礼貌的样子。我知道，只有这样，侯亦文才能满意，至少，我可以得到一笔不菲的报酬，和先前谈妥的那样。
你需要这笔钱做什么？
去国外。
为什么不去打工赚钱？
这样最快，最省事。
你觉得应付我家里人会省事？
又不是应付洪水猛兽。
也是，时间不长，应付得了我妈就行。
为什么选我。
你很像一个人，本来是要嫁我的人。
可是，你不爱他，却是你妈的安排？
是的。
你不用担心，事成之后，我就会离开，哪个国家还没有定，只是，不会在你视线里。
我选你，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你不轻易爱别人，我最讨厌做交易的时候纠缠不清。
放心，我也是。我要的不过是钱。
夜风，轻轻地灌进内室，花园里细语的两个黑影。为什么，她今天被谈及自己的家世会出现惊慌。他从来没过问她的家世，这刻却对她产生如此大的兴趣。还有白天遇到的男人，手腕的内侧，有一条大大的伤疤，甚是惊人与恐怖。可是，她和他熟捻到连话都不用说，眼神一交汇便可以。或许是以前，朝夕相处的人。朝夕相处。他手指捻着的半截烟头在微风中明明灭灭。
彦喜
看着快要步出树丛阴影的身影。
伯母。
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你？也许是亦文在向我暗示什么。我知道，我今晚的问话，多少会让你心里不舒服。但是，我可以请求你对亦文好吗？他受过伤，这么多年，怕是我们再弥补都不及你。我看得出他心里将你看得很重。
她下意识地想一瞥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可是，黑暗中，对面的中年妇人隐约看到的是弯弯的上扬的嘴角。你放心，伯母。只要我在亦文身边一天，我都会全心全意爱他呵护他的。
一声不可轻闻的叹息，谢谢你，好孩子。
就这样，和她两个多小时的谈话结束。她还是不习惯这么凝重的气氛，总觉得心口被这些负担压得生疼，喘不过气来。
回到屋来。静静的坐了会儿。可是她又不是很抗拒这样的谈话，从伯母的脸上，她看到了她的影子。关于父母的谎言，她没有撒谎，他们是自己的养父母。是妈妈的好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