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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打赌 这赌到底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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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灵惜看到魏潇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下却有些没底儿,要说兵书,她倒是看过几本,但是当雇佣兵这么多年,却都是真枪实弹的演练,哪里还想着什么地方用到什么兵法。
墨秀只说她这个三凤主性情乖戾,但是才情又是如何,却半字未露,这会儿自然没有功夫想那墨秀究竟是怎么回事,心里只是琢磨着,她这一斗该胜该输。
就在此时,又听闻殿上女皇用着慵懒的声音说道:“三儿啊,你两位皇姐都是说你最适合那秦国叔白太子,若是你今儿能胜了你大皇姐,朕就另加考虑,若说胜不了,你就嫁了吧!”
魏灵惜微微皱了眉头,也不顾示弱,站起来躬身说道:“母皇,儿臣才学不及皇姐,不然母皇让大皇姐让儿臣两局?”
“让你两局怕什么,就是让你十局,你也胜不了我。”也不等女皇说话,魏潇先声夺人,用着及其高傲的姿态看着韩菲说道。
“哎呦,大皇姐,你这是想累着母皇不成,还让十局,让我看啊,你就让两局,让皇妹熟悉熟悉你的新战法,然后一局定输赢。母皇,你看可好?”说着,魏书仪低声温柔的问女皇,那声音轻的好像是呢喃低语,仿佛生怕声音再大点,能够震坏女皇一般。
女皇连眼睛都没有睁,只是微微颔首:“就这么办吧!”
魏潇听到此话,更是情绪高涨,瞥了一眼魏灵惜,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上前一步拱手对女皇说道:“请母皇出题目,以免三皇妹输了说我这个做姐姐的欺负她。”
女皇张开眼,魏书仪连忙将女皇扶了起来,女皇慵懒的靠向盘龙椅,看了魏潇与魏灵惜二人半响,不知道在思忖什么,片刻之后,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也好。既然要赌,就赌得公平,也别让了。地形嘛……”女皇沉吟了片刻,这才抬头说道:“朕曾经在虎头渊大战过一场,那一战是朕这辈子唯一的败绩,今儿你们就再重演一下,让朕看看,是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边说着,女皇一边站了起来,魏书仪连忙上前搀扶。
女皇看了魏书仪一眼,点了点头,缓步来到沙盘之前。一双凤目在那些起伏的青山上扫过,锐如刀锋。
凝视片刻之后,女皇这才缓缓说道:“这虎头渊算是易守难攻,既然三儿才学不如潇儿,那就让三儿守山,潇儿攻山,攻下山来,便是潇儿赢,相反的话,便是输……”说话间,女皇已经言简意赅的将虎头渊地形讲了一遍,二人皆没有任何异议,模拟大战便开始了。
…………
碧空洗练,万里无云。清风拂过,吹得战旗猎猎作响。黑边白底的旗帜之上,用金丝绣成的潇字在阳光之下灼灼放光。碗口粗的旗杆上面雕刻着五爪金龙,有着直上云霄之势。
战旗之下,魏潇一身金红色甲胄披身,手持银枪端坐于银驹之上,双眼神光绽现,她的身后十万大军整装待发,投石器,骑兵,弓手,步兵分层次而列,好是一个壮观。
魏潇看了看面前虎龙渊,滔滔江水隔断两地的连接,将虎头渊独立分了出去,过江之后便是浅滩,离浅滩很高的地方都没有任何植被生长,再向上,才开始长些矮木丛,矮木丛之后,这才开始是高大的灌木,灌木郁郁葱葱的长满了山顶,让人无法窥视山顶的全貌。
魏潇的目光缓缓扫过,美丽的面容上笑容逐渐地加深,眉眼间的意气风发尽显无余。
“击鼓!”
一声令下,那一旁的十几名膀大腰圆的鼓手同时挥动起手中的鼓槌,霎时间鼓声直穿云霄,震动方圆百里。
与此同时,骑兵列队踏上用船只搭起来的浮桥,整齐的黑色战马之上端坐着银甲的战士们。魏潇一骑当先,金红色的甲胄十分的鲜艳。
“魏国的好儿郎们,你们有没有信心拿下这座山!”
“有!”
“有!”
“有!”
呼喊声盖过了鼓声,在山间不停的回荡着,就连天上要遮过太阳的云彩都被吓得躲了起来,生怕夺了这些儿郎们的光彩。
整齐的队伍没用多长时间,便踏上了虎头渊的浅滩之上,一声号角鸣过,巨大的投石器开始运作,只听得破空之声过后,巨大石块儿朝着山上砸去,当碰到地面的时候,嘭得一声炸开,石屑横飞,片刻之后,半山腰上腾起了白色的雾气。
硝烟弥漫,轰鸣震天,震得整个虎头渊都跟着地动山摇起来。藏在山中的魏灵惜的部下们早已经慌了神儿,他们知道魏潇在魏国兵法无人能敌,他们虽然也是2万人,但是那又怎么能抵住下面那些虎虎生威的队伍?
军师颤颤巍巍的站在魏灵惜的身后,抬头看着眼前他们的大将军魏灵惜,身着草绿色的紧身衣,脸色也画着奇怪的条纹,连战甲都不穿,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
军师不由得叹了口气,不住的摇头,他们这仗是输定了。
魏灵惜将军师的叹息听在耳中,却并未回头,站在峰顶遥看着山腰上的情景,心中开始盘算,根据她的经验轰炸过后,应该是机枪扫射作掩护,那么下一步该是弓箭手了。在之后就应该是步兵冲锋了。
思及此,魏灵惜头都不回的问道:“军师,我吩咐下去的事情,你可安排好了?”
“将军,属下还是不明白,将投石器放在山背面的斜坡上做什么?那些东西若说放在山前,咱们还能跟他们正面交战……”
“我自有我的道理,你到底安排好没有?”魏灵惜腾的一下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军师,凌厉的目光投在军师的脸上,对她来说,军令如山,不管什么情况,士兵必须服从命令。
军师被扫向他的目光看得身子一凛,连忙低头诺诺道:“已经安排好了。”
“下去吧!”魏灵惜冷冷的吩咐之后,便继续看着远处的战况。
军师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心里面却是不服气的,他堂堂一个军师,非但没有受到将军的重用,还被像狗一样呵斥。
军师前头刚走,后头紧跟了一个人过去,那人趁着军师走到没有人的地方之后,忽然从身后叫了一声:“军师大人慢走!”
军师回头看去,但见一个长相平凡的男人站在他的身后,军师心中的气还没有消,如今送上一个撒气桶来,自然不会放过。嘴往上一撇吼道:“擦,想吓死你爷爷吗?”
“哎呦,小的的错,小的不是人,军师大人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一次?”这人谄媚的笑看着军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包裹,继续笑眯眯的说道:“刚刚小的可是看到了,啧啧,三凤主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若说您老,若在大凤主阵前得了军师,那可是奉为座上宾啊!军师,这是大凤主的一点心意,你看……”说着,这人手脚麻利的打开了包裹,金黄色的印玺便呈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军师眼睛一亮,伸手便要去拿,不曾想这男人却是一缩手,将纯金印玺收了回去。笑呵呵伸手拦住军师的手:“哎,军师大人莫要这么心急,若是这次军师大人能帮着大凤主完成任务,这金印玺才能双手奉上啊。”
军师此时已经心动了,三凤主连正眼都没瞧过他一下,再者说三凤主本就是不擅长战事,以后更是难以有所作为,若是能得大凤主赏识……军师又偷偷的瞟了一眼金印玺,心中已然下定主意,却还假装高傲的说道:“古人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如今得以效力大凤主,臣下感激不尽。”
男人见军师已经倒戈,连忙将事情如此这般的细说了一遍,直到交代清楚之后,男人这才匆匆下了山去。
几天之后,魏潇已经攻到了半山腰处,相当于半个虎头渊已经落入了魏潇的手中。这日,魏潇端坐于大帐之中喝茶,她的身旁正是那日劝说军师的男人,男人笑眯眯的向前一步说道:“将军,哪个下三烂的军师倒戈之后,果真对将军忠心耿耿,如今已经在灵惜军中大肆散播谣言,弄得灵惜军军心不稳,想来再几日,不用咱们打,灵惜军就溃不成军了。”
魏潇一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拿酒来,老三也不过是个草包,母皇那么偏袒她,她也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罢了!”
说话间,已经有人将酒搬了来,魏潇自顾的倒了一杯,仰头饮进,还直说好酒。男人见魏潇如此开心,连忙说道:“可是将军,我听说魏灵惜除了把投石器放在了山背面的斜坡上之外,其他任何布置都没有做,也许这是阴谋……”
“怕什么?不过一个草包而已,来,陪我喝酒,咱们今儿不醉不归!”说着,已经将亲自为男人倒了酒去。男人见状,心中也觉得自己太过谨慎,连忙端起酒杯陪着魏潇喝了起来。
魏潇这里喝得畅快,魏灵惜却与之截然相反。
魏灵惜这几日一直观察着魏潇的攻击模式,攻击路线,她正坐在树上看地图,忽然间听到几个人争吵
“咱们还是走吧,看看这几天咱们吃的什么东西?你再看看山下,大凤主那里可是天天都吃香的喝辣的,我看咱们干脆投了大凤主,跟着大凤主享福去。”
这人话音刚落,就惹来一片附和之声。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生气的喝道:“你们这帮叛徒,就算是死,也要跟着自己的主帅,还没有正面交锋,你们就想着投降,今儿就让我替将军杀了你们这帮叛徒!”
说着,就听得霍霍的抽刀的声音,魏灵惜本还想听上几句,但是却没想到这个人如此冲动,连忙在树上喝道:“住手!”
众人听得喝声,连忙寻觅着声音看去,一抬头见是魏灵惜,刚刚说要投敌的几个人吓得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而刚刚呵斥他们的男人此刻却是刚直不阿的抱拳行礼。
魏灵惜扫了脸色灰白的那些人一眼,神色不动,下令道:“召集所有将士来此集合,本将军有事情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