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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序(三)还在身边的 …… 然后这个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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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着试讲后在珠海逛逛,却听接待老师说,珠海没什么好逛的,除了能够在拱北遥看下澳门。凌骆就有点兴致缺缺了,又有点后悔,来之前没做好准备工作,早知道这么近,就把港澳通行证都办好了,直接来个珠海澳门香港三日游好了。现在倒好,只能去市里溜达看看。
“好了么?珠海到深圳的快艇只要一个小时哦,最晚九点,你晚上就直接过来吧。好吧?”
大哥的短信来了。大哥是自己高中的同桌,性别女,因为两人高中疯狂地迷恋武侠小说,是以兄弟相称。大哥是那个自己能最无保留说话的人。这些年,联系算不上太多,可是那些默契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
走在珠海的街头,看行人来来往往,发现人群呈现两极分化。一部分是最为普通的务工人员,穿着普通,翘首以盼公交车;一部分是时装秀的主角,推着不菲的山地车。这个城市说不上亲切,或许是自己都没有跟本地人接触过。唯一的接触在蒸功夫,服务员不知道是珠海本地还是广西那边的人,说话直爽,做事利落,其他的印象倒是没有。
去找坐快艇的地方,问了三四个人。
一个是警察,好像也很茫然,或许说很保守,只说让自己去看车站牌。
要是内陆城市,警察会无比自信的、大嗓门告诉你哪哪。
一个是也在等公交车的女士,答曰自己也不熟悉,好像是异地过来的务工人员,很羞涩。
一对母子,答曰是香港的,也不知道,问凌骆是不是也是香港的,凌骆囧。
最终凌骆自己研究了下站牌,自己判断了下,坐了一趟公交车,上车的时候习惯性地跟司机确认那个地方可不可以坐船去深圳。司机答曰也不清楚。
凌骆终于觉得疑惑了,珠海怎么了?
具体找坐船的地方时,问了一位温和的大叔,大叔非常熟捻地为凌骆指了路。
凌骆终于觉得好受了。
作为内地人一枚,领路看着显示屏上的国际航班,非常兴奋。海航啊。
可惜凌骆坐的船,中规中矩,就像去三亚游玩的船一样。没有露天的座位。
好吧,那是邮轮。小说中毒太深。
到达大哥所在地点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可能来过深圳几次的缘故,凌骆觉得深圳比珠海亲切很多。除了公交车上的广告过多集中于职业教育培训的宣传,其他公交站牌的广告,路标,城市布局,都让凌骆觉得熟悉。
就算是手机没电,凌骆都仗着深圳名声在外的服务精神,厚着脸皮直接去了一家豪华酒店说要借用插头充电。
大哥找过来的时候,看着凌骆厚脸皮的样子,觉得熟悉又陌生,又好笑。
只有大哥一个人过来接,凌骆觉得难受。大哥没说,凌骆也就没问。
两人絮絮叨叨的说话,主要是凌骆在发表珠海之行的看法。
大哥始终微笑着听。矫情一点说,两人的眼睛都像是探视灯一样审视着对方,审视着对方这些年蛛丝马迹的变化。
大哥紧张的问凌骆,自己是否憔悴了,脸上的雀斑是否又多了。凌骆说,没有,其实还好,可能是睡眠不足的缘故,憔悴倒是有点。
大哥说前阵子病了。
凌骆就有点沉默,心想自己是有预知的么,知道要在这个时刻要看望她么?
边吃边聊,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大哥的BF电话过来了,问:“你在哪啊?接到了没啊?我要睡觉了。”
呵呵,你要睡觉了。你女友的闺蜜过来,你都不接一下,你就打电话说你要睡觉了。凌骆心里觉得憋。如果是当年的那个嫂子,那该会有多好,都很不得把自己宠到天上。如果不是爱屋及乌,嫂子能对自己那么好么?
在大哥那从周五晚上呆到周日,老天貌似也非常感触,泪一直下。凌骆和大哥抓紧一切时间话当年,话现在。几乎每天都接到洽恰的电话。
周五晚上,冾恰来电——
“今天烟花怎么没有呢?”捏着嗓子撒娇的冾恰十分搞笑,今天还有点可爱。可爱,厄,凌骆不禁打了个寒颤,莫非自己真的有御姐倾向?这样想着,话也就硬生生的冷了几分:
“蠢吧?让你不看新闻!说是调到周四放了。你笨还是傻,不会网上留言?我是漫游的,懂否?”
“我给你打的啊,你接听又没关系。”冾恰丝毫不为所动地继续萌。凌骆不由得在心里握拳,暗暗地对自己说,坚持,加油,深吸一口气:
“我是个穷人,没有用全球通。”
“好吧,那就挂了吧。”冾恰终于识相地挂了电话。
“恩,挂了。”凌骆也有点沮丧,又有点懊恼自己找不痛快。回头看大哥对自己暧昧地笑,于是马上振奋精神,告之大哥冾恰就是传说中的那个。
周六晚上,冾恰电话如期而至:
“我没钱用了,好穷。”又撒娇,凌骆这会只觉得怒火冲天:
“滚你的,跟我讲什么穷,你祖宗地没钱住五星酒店,吃顿饭最便宜三四百,你没钱短裤都要CK,你没钱永远都是打车……”
“哈哈,我果然是春风化雨型的,你看你看,你都记住我这么多琐碎的事情了。我好高兴哦,水那个啥马各!”
“滚,谁记住了,就是看不得你这么腐败还装!顺便问下,什么啥水马各?”
“你也笨了吧,不就是你名字么?”
“厄,滚,问候你祖宗十八代……”凌骆只觉得大脑和嘴巴是分开的,嘴巴怎么都控制不住,或者是情绪太强烈了?
“你在深圳玩,人家也想去的说……”
“你撒什么娇,恶心巴拉的,想来就来。”凌骆终于还是无奈了。
“你凶人家!”
“滚,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凌骆真的觉得欲哭无泪了都。
“好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冾恰终于正常点说话了。
“不确定啊,可能周二吧。”
“好,等你回来。”
等我回来,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有问题。
“要不,你把他掰直了吧,我看你挺享受的。”大哥一脸坏笑。
久违的笑容,呵呵。天大地大,笑容最大,“厄,那你教教。”凌骆更无赖。
“厄,没实战经验,网上搜索下?”
“哈哈……”
重重地敲门声,“你们小声点,阿宝听见你们的笑声团团转了都。”
说着,阿宝就蹭进来了,半人高的狼狗,乌溜溜的眼睛,大哥笑得眼泪淌了一脸。小棉袄似的阿宝温柔地蹭大哥的脖子,轻轻地摇着尾巴。
“好乖的阿宝,乖,妈妈是高兴呢。”
“额,今天好哀怨!”正想着放电话去跟大哥一起逗阿宝的凌洛,听到这句话不由得风中凌乱了,一股气莫名地就出来了,“我靠,你是不是要给我交话费。你什么小哀小怨都跟我说,至于么?再这样,就还请补交热线接听费。”
“好嘛好嘛,这么小气干嘛?”
“额,挂了,我跟我大哥的时间非常宝贵。”
“羡慕嫉妒恨!”
“挂了,白白。”
听他们的讲话,大哥笑得几乎断气。
“怎么了,又有正太瞄上御姐你了?”
“额,其实不是,一言难尽!”
“怎么了,跟我还不好说。”
“他吧,哎,等我问了他意见后,我把真相告诉你,好吧?”
“好吧,晕,这么神秘?”
“嘿嘿,有点。不过,他真的是我今年来接触最多的一个人。上天待我不薄吧,一个淡去的时候,另外一个就补上了。还记得那会分手么,成都的一个博友对我很不错,天天骂我,把我骂得很清醒。现在他有女朋友了,估计准备结婚了,为了他好,我跟他联系很少了。然后这个就来了,对了,他叫洽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