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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塞尔吉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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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吉奥，你已经维持这个姿势至少一刻钟了。”
托雷斯抬起脚放在拉莫斯微弓的背上，而这个被他踢到的男人依旧一声不响地坐着。此前，他一只手拖着下颚，专注地看着窗外的两只小鸟。
“不就是失恋么？”
“你不懂，Fer，这是我人生最灰暗的一天。”
托雷斯咬着嘴唇，拉莫斯那张苦逼的脸让他实在很想发笑。
托雷斯的确不懂，事实上，对于恋爱经验为零的托雷斯来说，拉莫斯口中所谓的灰暗实在离他很遥远。他自小在寄宿制学校长大，当然，是只有男性的寄宿制学校。而且，每当他放假归家时，才意识到，连他院子里的小孩子都是男的。于是，托雷斯就在这个与异性除了母性外隔绝的情况下长大，更为坑爹的是，他的初吻也在大前天大前天献给了一位男性，自然就是他亲爱的室友拉莫斯。
“这么说来你还是个处男？”
拉莫斯说着，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你可不可以，稍微hold住一点？”
“你一直在那种环境下长大，有没有被人欺负啊？”
“大家自己忙自己的，我又没到处找麻烦，别人干嘛欺负我？”
“我说的欺负，不是那个欺负！”
“那是哪个欺负？”
拉莫斯倒在沙发上，他已经被托雷斯搞得大脑缺氧，那些原本就少的脑细胞一个一个被托雷斯的回答无情地斩杀。等到托雷斯终于反应过来时，拉莫斯很不屑地对他翻了个白眼。
“神经，我是正常的，你以为我像你？”
“拜托，我哪里不正常了？我之前也是好好交女朋友好不好。不要看我这个样子，我可是很受欢迎的，小屁孩。看看你那满脸雀斑，怪不得到现在都还是处男。”
“你！”
托雷斯被戳到痛苦，憋着气却无法反驳，一张脸涨得通红。拉莫斯也觉得自己的攻击有些过分，先是清了清嗓子，接着语气也跟着软了起来。
“喂，你之前也没有喜欢的女孩么？”
“好像没有吧。”
“男的呢？”
“喂！你！肯定没有！”托雷斯眉毛一挑，看起来一脸英气，“再说了，我看起来很想GAY么？
“挺像的。你去看看GAY片，里面的主角真的跟你挺像的。”注意到托雷斯表情的变化，拉莫斯立刻打住，“这么说来，你没有过喜欢的人咯？”
“没有吧。”托雷斯沉思了一下，接着说道，“那如果我以后喜欢的人是个男的，我就是GAY咯？”
拉莫斯没有回答他，他的脑海里闪过那日和托雷斯的吻，不禁双颊一红。于此同时，托雷斯也忆起那个吻，托着腮帮子回味着。然而，当他们转过头，视线不约而同地撞到一起时，拉莫斯打了个哆嗦，立刻把脸转开了。托雷斯不知道，此刻他明亮的瞳孔忽然就像灭了灯的窗一样，失去了颜色。
拉莫斯的手机响了，托雷斯站起身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之后，客厅里便回荡起拉莫斯咆哮般地讲电话声。托雷斯知道，厄齐尓一步一步跨进门厅，慵懒地坐在刚才他坐过的位置，散漫地把腿架在小茶几上，悠闲地挑逗着拉莫斯。他甚至感觉到，从那张令人生厌的嘴里不断蹦出一些关于他的话题。于是，他把耳朵狠狠地贴在门上，聚精会神地窃听。
“我记得你不是和人合租么？怎么从来没见那人，我还以为你一个人住呢，干脆我搬过来一起住吧？”
拉莫斯立刻惊出一身冷汗，放下手上的杯子，咽下口中的酒，说道，
“这恐怕不好吧，你看看这屋子挺小的。而且，不是我一个人的，不能我说了算吧。如果我是一个人住，当然很高兴你来一起住啊。这不，我的室友正在屋子里学习呢。”
“你那室友真没意思。”
“别些，我觉得你们可以好好处的。”
“天啦，让我给那雀斑脸好好相处？我hold不住了。改明给你介绍我大学同学里奥，那才逗。”
托雷斯叹了口气，乖乖回到座位上坐正，他的纸上正写着一系列的分子符号，桌子的右上角摆着一个小小的天平。他承认，此刻他的心是有些轻微的不平衡。
厄齐尓蹲在椅子上，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托着手机絮絮叨叨，此时电话另一头的拉莫斯已经昏昏欲睡。厄齐尓自然是毫不在乎，依旧唾沫横飞津津有味。
“梅苏特，我hold不住了。”
“对了，Ser，你上次不是说那个什么罗纳尔多要来砍我么？”
“哦，我只是说他可能要来找你算账吧，我看他挺生气的。”
“完全没有来过。”
厄齐尓意识到自己的失策，从昨天开始就向拉莫斯打听他和罗纳尔多的感情发展。哪知，自从拉莫斯上次咖啡厅暴露之后就从此断掉了和罗纳尔多的联系。他本人也在大醉之后，放弃了对罗纳尔多的感情。于是，厄齐尓的计划，在最关键的一环断掉了。正当厄齐尓处于困惑中的时候，伊莲娜突然来了消息。厄齐尓不紧不慢地回答着，此时那个断掉的计划逐步在他脑中一点一点被补全。
“HI！”
“HI！”
厄齐尓娴熟地和这个网名为“killer”的人打招呼，次从上次因为魔兽而定情后，厄齐尓天天晚上都会准时在网上等候着，等候着手把手教他打魔兽。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原本菜鸟级别的罗纳尔多，此时已经晋身为一等一的高手。在没有厄齐尓的带领下，他能灵活地运动各种战术。今天，他们两又联手教训了不少高手。不知疲全地恶战了三个小时，厄齐尓那双微睁的双眼更是渴得张不开。
“不行了，我已经连眼睛都张不开了。”
罗纳尔多喝着冰水，差点连带唾液一起喷在他的专业外置键盘上。他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宝贝，无比蛋疼。要知道，他还从来没见过那双囧囧有神的死鱼眼张开过。
“幸好我们没在一块上网，不然你看见我这么肿的眼睛，肯定给吓死了。”
罗纳尔多信服地对着屏幕深深地点了点头，然后发了个笑脸的表情。厄齐尓的手指在键盘上缓慢地跳跃着，末了，竟不好意思的窃笑起来。
接着，伊莲娜的聊天窗突然弹了出来，厄齐尓皱了皱眉头，漫不经心地发了个表情。
“梅苏特，陪我玩魔兽嘛。”
“不要了吧，好累啊，我要去睡觉了。”
“自从，我们……你就再没陪我玩过了。”
“乖，我真的要睡了。”梅苏特顿了顿，又接着打到，“我眼睛疼。”
“你在跟谁说话啊，打字这么慢！”
糟糕，厄齐尓在心里惊呼，立刻回道，
“没有啊，我只是眼睛有点疼。”
“骗人，你一定在和你的女朋友聊天吧！”
一提到伊莲娜，罗纳尔多就莫名地来了火气。另一边的厄齐尓还没有反应，果然被他说中了。他不假思索，接着打道，
“我要下了。”
“诶，别啊！现在才10点，我们再聊一会儿嘛。干脆这样，我们视频聊天吧，让你看看我红肿的眼睛。”
“不！”
罗纳尔多嘘了口气，差一点就自我暴露了。
此时，一边应付伊莲娜，一边应付罗纳尔多的厄齐尓已是焦头烂额。匆匆忙忙地给伊莲娜道了再见，就立刻隐身，然而才忆起没有告诉罗纳尔多。
“喂，我隐身了，但是我在哦。”
“我方才想了想，我们视频聊天吧。”
“晕……那好吧，□□，哈哈！！”
“汗，你不会一直以为我是女的吧。”
“你是女的？你别吓我，是女的就不跟你□□了。”
“好吧，你真奇怪。”
罗纳尔多说着，就和厄齐尓接通了视频聊天。厄齐尓蹲在椅子上，期待地看着荧屏，谁知，里面活脱脱地坐着一只黄黄的海绵宝宝！看到顶着熊猫眼裸露上身的厄齐尓，罗纳尔多已经笑得趴在了桌子上。
“shit，你太卑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