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新]飞羽绕藤花》梅逊雪

3、章三 “呵，你这

　　“快斗？”工藤新一瞪大了眼睛望着对面和自己相仿的脸，“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黑羽快斗微笑着说。

　　再没有话，工藤新一伸手给了他一个拥抱，感慨道：“真的好久没看见你了，我都要以为你死了。”

　　黑羽快斗额上垂下三条黑线，“喂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吧。”工藤新一转身把黑羽快斗让进门去，吩咐后厨准备一桌丰盛的晚宴，给故人接风洗尘。

　　“接风就不必了——”

　　“那怎么行，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今晚一定要痛快地喝一场。”工藤新一带他来到堂屋坐下，马上就有下人来斟茶。

　　“快斗，这些年你去哪了？”

　　“你不知道？”黑羽快斗惊讶地看着工藤新一，“那天在陈桥门没等到你，我就写了封信给你，说我去大名府了，你没收到吗？”

　　闻言工藤新一也吃了一惊，“完全没有。当日碰巧皇上驾临，我只好留下，第二日去你家找你，却听你爹说你去浪迹天涯了，我便回家等你，谁知这一等，竟是八年。”

　　黑羽快斗心里既埋怨又感动。这个皇帝，整日缩在宫里，一年到头也不出来几次，一出来就挑了个好日子，害他跟新一平白分别了八年，哼，早晚要找你算账。

　　“可是——为什么这八年间你都不找我？”

　　“我找了，可你行踪太飘忽不定，往往有了线索又立刻断掉。”工藤新一郁闷地说，“就算要行走江湖，也不必销声匿迹吧。”

　　黑羽快斗沉默，谁让他做贼做多了心虚呢。话说回来——以前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人在跟着自己，原来是新一的人啊。

　　“再说了，你为什么八年都不回来？就不想家？”

　　“……既然是要仗剑天下，当然不能太快回来啊。”

　　“你这几年都去哪了？做了什么好事？”工藤新一挑眉看着黑羽快斗。

　　“你那什么眼神，我就这么不像好人？”黑羽快斗撇嘴，“我这几年一直在北疆游历，也去过几次契丹。”

　　“北疆？”工藤新一蹙眉，“听闻北方出了个怪盗基德，不是你吧？”工藤新一斜眼看黑羽快斗。

　　“哈咧？！新一你在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是我啦……”黑羽快斗吓了一大跳，慌忙摆手。

　　“是不是，我自然会知道。”工藤新一抿了口茶。

　　黑羽快斗缩了缩肩膀，“新一你呢？混得不错啊，是殿帅了。”

　　工藤新一苦笑一下，“说来其实很简单。快斗，你记得七年前灭北汉的战役吧。”

　　“嗯。”

　　“我带着先头部队攻到太原城下——”

　　“是你？”

　　“啊？”

　　“当时民间都传先头部队一路锐不可当，荡平所有州县直接打到了太原城下，连契丹派出去的援军都被打得大败而回，可我没想到竟然是你带的兵。早知道我就去太原见你了……”

　　工藤新一感到很郁闷——“什么叫‘竟然是’啊，我带兵怎么了？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无能？”

　　“不不不，当然不是了，新一最厉害了！”黑羽快斗连忙赔笑，“我是奇怪，你当时才十六岁吧？皇上怎么会把这么重的任务交给你？”

　　工藤新一怀疑地睨了他一眼，“我想是因为我爹的关系吧，当时的宰相大人也向皇上举荐我，皇上才答应的。顺便说一句，大败契丹的部队不是我带的，是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他的名字很耳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工藤新一无奈地笑了笑，“现宰相之子，副殿帅。”

　　黑羽快斗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原来是他啊！怪不得跟你是兄弟。”

　　“你怎么知道？”

　　“刚才带我来的是那家伙的表弟，服部……凹次，他告诉我的。”

　　听到服部凹次的名字，工藤新一笑了，“其实那孩子原本不叫凹次，只是崇拜他哥哥才改名叫凹次的。”

　　“切，还说行不改名呢。”黑羽快斗不屑道，“然后呢，皇上看你们表现不错，就破格提拔了？”

　　“不全是。”工藤新一道，“灭北汉、退契丹，这都是当年太祖皇帝都没做到的事，皇上做到了，自然要大大加赏。再说皇上即位以来，没有军功，正是他急于收服军心、确立威信的时候，自然要提拔我们。所以我们的高升，很大程度上只是运气罢了。”

　　“呵，你这经历，颇有点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意味啊。”

　　“哈，的确。”工藤新一浅笑，“那么你呢？该说说你的经历了。”

　　“我啊……”黑羽快斗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