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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人说,上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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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上帝是公平的,它会在让你失去一样东西的时候,给你一定的补偿。
妈妈死了,我学会了坚强与勇敢。
风寒走了,我彻底改变了自己的偏激。
被苏烟推倒,我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然后见到了十年不见的父亲……
我微微地闭上眼睛,好吧,就这样,虽然痛是痛了点。但总归是我生存下去的理由。
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转过头,看见我爸现在的妻子杨清提着一个蓝色的保温盒走进来。
杨清啊……
十年前,她跟我爸爸说给我十万块钱叫我有多远滚多远,像打发要饭的一样。
十年后,她膝下无子,不远千里飞到我身边每天给我熬鸡汤。
我内心充满了对这个女人的讽刺。
我总是在那里想,女人,如果你可以不做的那么绝情,或许你的孩子就不会那么早就夭折吧?
因果报应,这是毋庸置疑的呢。
“医生说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她在床边坐下,轻染了岁月痕迹的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跟我们回哈尔滨吧,我在家可以照顾你。”
“谢谢,不过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唉……”她轻叹了一声,“你爸爸就说你不会同意回去。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回去住一段时间。你爸爸在你走之后非常想你,经常跟我说你小时候的事情,还有你十几岁的时候被人拐骗的经历。他想你的时候会一个人坐车来看你。过年会留一份红包放在枕头底下。可是男人都不善于表达,做了很多事情如果没有说出来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况且,你爸爸现在的身体并不是很好了。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陪陪他。”
我心下微酸,别过头不去看她的泫然欲泣的脸。
6月7号,苏烟在高考。我刚好出院。苏大叔买了很多水果送上门,我愣愣地看着他,我说我不认识这个人。
我爸爸说,岑放脑子被撞伤了,选择性失忆。
这似乎是八点档里常见的戏码,可是每个人都很配合地演出了。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围着桌子默默地吃饭,除了碗筷轻微的声响,没有任何声音。
我埋着头,如同嚼蜡。
然后我看到碗里忽然多了一块没有骨头的排骨肉。
微微地抬起眼皮,只见爸爸低着头吃着饭,我才发现过去那么英俊潇洒的男人居然已经染上了一丝丝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