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夜》菖蒲人

2、变态 chapter2 两个星期前

　　两个星期前，尤单和尤梓进行了一次谈话。
　　“我遇到了一个我非常喜欢的女人，我觉得我可能会和她结婚，”尤单伸出手想握住妹妹的手，“小梓，你会祝福我的对吧”
　　“结婚？”尤梓甩开尤单的手，一把站起揪住对方的衣领止不住笑“结婚……结婚？你这种烂人，贱人，在做了那些事情以后居然tm地说你想结婚？!!”她刺耳的声音引起了旁边一桌情侣的侧目。
　　尤单不安地想往后缩，但是尤梓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他小声说“别这样小梓，过了那么久的事情……况且，”他突然直视尤梓的眼睛，露出一个奇异苍白的微笑，像是有一个小秘密一样轻声说“你一定希望我幸福的不是吗？你……”
　　尤梓一甩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她把桌上整杯咖啡都泼在尤单脸上。被泼了满头咖啡的哥哥捂着脸颊，像是什么也没感觉到一样笑“小梓……”
　　尤梓说“闭嘴，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在愤怒中颤抖，她的恨意一点一点在吞噬她的理智，“我一定会杀了你的，去结你的婚好了，你一定会死的，你会付出代价的，你一定得死！”
　　她走出了餐厅。

　　八年前的尤单清秀腼腆，他对自己的小妹妹如同一般的兄妹那样亲密而温情。
　　但是又似乎有些不一样，和一般的兄妹。
　　十九岁的尤单去接三年级的尤梓回家，他把妹妹抱起来放在单车的后座上，让她抱着自己的腰。
　　“拜拜，珠珠。”尤梓和她的小朋友告别。
　　尤单踩动了踏板，轻盈地划过校门前的石板小路，骑上了马路。
　　每一天都是这样，从尤梓上小学一年级开始。
　　他们的母亲在国外工作，在尤梓的印象里，妈妈是一个很模糊的影像，是只有一年才会感受到一次的充满了香水味的拥抱。
　　他们从来没有父亲。
　　哥哥是小小的尤梓生命中的全部，她喜欢哥哥干净的侧脸，和她在自行车后座上搂着的少年纤细却温暖的脊背。
　　而尤单却不仅是这样。
　　尤单从小时候起就是男孩中另类的一个，他瘦瘦小小，他内向而沉默，他害怕和生人交谈。而尤梓却是他需要正视这个世界的唯一的理由。小女孩的纤细和脆弱都需要他来保护，而妹妹也是唯一一个会一直对他笑的人。
　　一直一直对他笑，不叫他神经病或是哑巴，不故意欺负他或是扒他的裤子来羞辱他。
　　她也是尤单生命里的全部。
　　尤单比一般的男孩子都要晚熟，在高中的男生们私下里借阅着a片或是探讨着女朋友的skill的年纪，尤单对这方面一无所知，直到他十九岁那年的暑假。
　　尤梓是个漂亮的小女孩。
　　尤单无法控制地被尤梓白皙的皮肤和纤细的身段，还有小孩子特有的奶香所引诱，他第一次喝啤酒醉了，犯下了让尤梓一生都无法原谅的过错。
　　尤梓疯狂的哭喊声让他酒醒了大半，他慌乱地亲吻着妹妹满是眼泪的脸颊，语无伦次地安慰她“小梓，小梓，你最爱哥哥了对不对，哥哥也最爱你，这是因为哥哥爱你。”
　　“爱我？但是我好痛啊。。”尤梓抽噎着。
　　“对，你也爱哥哥不是吗，是啊，你也爱哥哥”尤单像找到了光亮一样，在接下来的每一个残忍的动作里都喃喃地说给尤梓，也说给自己听。
　　“哥哥爱你，你也爱哥哥，你看，就是这么简单而已啊。”

　　不过尤梓不会永远都是无知的小女孩，她在茫然无措的恐惧和对哥哥深深的依赖中渐渐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可怕和叛离伦常。她坚决地要求上了寄宿制的初中，从那以后她几乎没有和尤单见过面。

　　她的心里永远都有那天留下的伤疤，那是她洗不去的肮脏。

　　尤梓从餐厅走出来，她觉得自己都快晕倒了，她咬牙切齿地说给自己听
　　“那个烂人，在毁了你以后居然还想自己去过日子，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她的指甲深深地扎进掌心里。
　　“我一定要让你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