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筹码只是一颗球 “你别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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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了，我心脏抽筋。”
凌乱不堪的房间，面无表情的金发少年站在一堆玻璃碎片中间，眼神涣散的盯着一个蹲在地上，因为哭泣到哽咽而不住颤抖的女孩，女孩的双手紧紧抱肩，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 ，呜呜咽咽的听不清在说些什麽了。
“你哭？该哭的是我！你见过天字第一号的傻瓜吗？没见过就抬头瞅瞅我，你缩在那里算什麽？！他亲你，你开心吧？一见到我你就哭，我要是亲了你，你还不得自杀算了？！”
金发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是沙哑的，脚下的玻璃碎片竟被他才的吱吱作响，受伤的右手吓人的滴着血，刺眼的红色点在浅色的木质地板上……
“……”
房间的门口虚掩着，小小的门缝外有着一双睁得圆圆的大眼睛，随后大眼睛的主人蹦蹦跳跳的离开，顺带擦着刚刚洗过的头发。
“哎呀……真是有成就感，为了报答我洗澡洗了那麽长时间，你是不是应该叫我声舅舅啊？”
一个刚满五岁，一个刚满十八岁，可是，五岁的那个是舅舅……
“舅舅，您的牙怎麽还没长齐？”
抱起他这个过分“年轻”的舅舅，指着他的牙齿，装作好奇的问道。从那双炯炯有神的琥珀色眼睛里，可以看到让人不解的得意。
“感谢我吧！他们不分手我去医院把我的牙全拔光！”
肯定的拍拍胸脯，表情里是对于一个五岁孩子来说，非常不可思议的狡诈……
这是一个怎样的组合啊？有点儿邪恶……有点儿……恐怖……
“分手吧……我们。”
金发少年看着那个此刻正在含泪替自己包扎伤口的女孩，眼睛里空洞洞的，声音平静的可怕。
“…………”女孩惊讶的抬头，手里的纱布卷掉在了地上，一直滚到墙角停下了。
“你看我干吗？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金发少年不悦的看着她惊讶的眼神，抽开自己的右手，起身捡起墙角的纱布自己胡乱包了几下了事。
“为什麽？”女孩颤抖着声音问着，眼睛盯着金发少年的鞋子。
“好笑！为什麽？你当我是弱智啊？”大步走向门口，开门，眼看就要走出去的那一瞬，立住，回头……
“龙崎樱乃，和我交往过的女人分手以后都可以和我继续做好朋友，但是我想我最好告诉你……”男孩紧皱着漂亮的眉毛，深深的看了女孩一眼，转身……
“唯独你……我不能。”
迈出门的那一霎那，他声音异常清楚得说。
“……”
愣愣的看着他离开，樱乃想说很多话，但是她发现自己不记得怎样发声了……于是，一个人呆呆的缩在墙角，不再想去面对任何人……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者，每当决定一件事都不能坚持到底，往往中途反悔，一个这样的女孩，连努力下了的决定都无法坚持的女孩，真正的可怜，可悲……所以大家都想要离开，因为自己太过无能……
龙马君竟然会吻了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如果不算上妈妈的话……那个……是她的初吻……想到这里……她就想笑，
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滑稽……这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真实，一个吻也许可以改变些什麽，但是……
比起一个短暂的吻，她更加希望龙马君可以对她说一句诚恳地话……
这些年来，很多东西都让她恐惧，一个人被无尽的思念掩埋的时候，她常常希望可以接到他的一通电话……笑着说，你还好吗？
一句话就可以让她幸福很久很久………然而，今天……他却突然间做出这样的举动……
从她听到凯宾的脚步声响在楼道里的时候开始，他的吻有着火药的味道，完完全全是为凯宾的驾临而精心策划的……他……变了……变得……她快要不认识了。
但是，她爱他，越前龙马，无论他变得怎样，变成恶魔都如此，因为这份愚蠢而又顽固的爱，她甚至背叛了自己的原则……
他吻她的那一瞬间，她迷失了，迷失在相遇的那个地铁站，迷失在他的“未够水准…… ”，
迷失在她流连的铁丝网外，迷失在芬达的味道里……凯宾的驾临，是他的计划内，而她……完完全全配合着他的计划……还称职的沉浸其中……
这一切，不是命中注定，更不是情理之中，她已经不配再呆在凯宾的身边履行诺言，她背叛了自己，背叛了凯宾，背叛了原则，背叛了很多很多……她，彻底的失败了……
缩在墙角，樱乃哭了，哭的很厉害，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自己的失败。
从樱乃房间离开，凯宾面无表情的走向龙马的房间，门虚掩着，大力推门而入，让人以为两人要单挑……
“……我该搬走了，替我跟BOSS说一声，有事儿打我手机。”
淡淡的说着，凯宾看着龙马，平静如一尊饱经风霜的石膏雕像……
“你……搬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点儿不适应的重复。
“对，搬。”凯宾简短的重申，与之平日里话多的性格相差甚远，以至于龙马的头皮直发麻……
“……”沉默……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沉默着……
然后，凯宾转身离开……留下一片漠然的龙马直视着这个人的背影，不可思议的发现，这个人的背影落魄的让人心颤……这是凯宾……吗？
追出去，楼道里空荡荡的，凯宾的背影移动着，龙马上前几步，立在离他不远处，深吸口气，忽然一字一句的说出：
“ 谢谢。”
声音在长长的走廊里回荡，以至于清晰无比，尽管并不响亮……
“我懂。”金发的停住脚步，但并未回头，声音清朗而凄凉……更多的，是无奈。
他走了，他留下了，他失恋了，他恋爱了，他说我走了，他说谢谢，他说我懂，他再次沉默了。
他们的友谊……还在。
距离凯宾离开一个小时后
客厅里沉默的坐着的，是舅舅和外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同时说出一句话来————-
“你……你饿吗？” 这……这是什麽状况！？
“冰箱里有什麽？”小外甥站起身来，兴致勃勃地跑去拉开冰箱门，随即回头，满脸黑线||||
“这都是什麽？！！”小外甥指着那一排排的易拉罐，像看恐龙一样瞪着自己的舅舅。
“芬达，要喝吗？”那个所谓的舅舅，抬头瞅了一眼那个除了芬达一无所有的冰箱，理所当然的回答。
“拜托！我饿了！是饿！不是渴！”
“我知道，我也饿了。”镇静的说出这话来，琥珀色的大眼睛盯着自己的小外甥，产生了几许共鸣……
“饿了就吃啊？！吃……吃……有吃的吗？”这样简单的道理，连五岁孩子都懂。饿了就吃……
“嗯……泡面你吃吗？……”从沙发旁的箱子里拉出一箱泡面，面无表情的询问本来满脸期待他这个舅舅会突然拿出特级什锦寿司的小外甥。
“泡……面！！！你竟然给你可爱帅气无敌智慧的亲亲外甥吃泡面？！！”
“随你……只有这个。”这……这就是职业网球手的私藏品？一箱泡面？！
“拿钱拿钱，出去吃饭。”不耐烦地挥手，小炫已经跑向门口处……
“不行！”家里明明还有个女人一直在屋里的墙脚充当缩头乌龟，他怎麽能放心带他出去吃饭？！
“叫……叫姐姐一起。”小炫转身准备冲向那个此刻有只小乌龟的房间，却被龙马从身后一把拽了回来。
“等等……现在不行，刚才我敲门，她说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拜托……要不是她居然把门扣上还把钥匙给拿进去了，他早就推门把她拉出来了……还至于现在这样……
“静一静，要静到什麽时候？我要饿晕了。”这……这到也是个问题……
“你呆在这儿别动，我再去试试。”拦住小炫，龙马身吸口气再次向有只小乌龟的房间走去。
看这架式……怎麽怪怪的？！本来就应该去安慰人家的……这倒好……变成为了食物而战？一点儿也不浪漫……
“……樱乃，你还好吗？”小心翼翼的问出一句没啥意义的话来，龙马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我要……我要静一静……”这只缩头小乌龟，还说她要静一静？！
“那个……你饿吗？”糟了糟了！！！龙马大笨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自求多福……自求多福……
“我……我……”小乌龟的肚子已经在叫了哦……嘻嘻，原来大家都是一类人……
“反正我饿了。你要不要吃饭？”拜托，这是什麽台词？说出来之前您都不带打个草稿的……没营养……没营养……这个人果然没营养……
“呃……”小乌龟抬起头来，有了反应了……被食物引诱的？！
“想吃饭的话就开开门，我……我做好了哦？很香很香！”恐怖的人……这样撒谎居然还理直气壮……可是，这样说很可怕耶，首先……您做的？！能吃吗？！
“？！……真的吗？”小乌龟上钩了……不是因为想吃饭，而是因为……好奇。
“真的，开门吧。”芝麻开门的秘诀是……龙马做了饭？！恐怖的秘诀……
“…………”樱乃的缓缓从墙角站起身，不是很清醒地脑袋里来回盘旋着一句话“我做好了……很香……真的……开门……”
一边在纳闷龙马君什麽时候会做饭了……还可以做的很香……一边拧开门把手，只听咔嚓一声响，门开了。
“交出来。”龙马冲了进来，表情凝重的盯着樱乃，向她伸出一只手来。
“什麽？”疑惑不解的瞅着向自己伸着一只手的龙马，樱乃完全找不着北了……
“还能是什麽，钥匙。”语气虽然有些急躁，却绝没有不耐烦的成分，眼神也是温柔的.
“唉？钥匙……钥匙……？”樱乃的小脑袋又转错弯儿了，龙马无奈的看着她在房间里兜了好几个圈子，最后终于在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像是钥匙的东西递给了他。
“给……给你。”乖乖的把钥匙放在他的手心，她还是不明白他为什麽要她的钥匙。
“这……这是……”愣愣的盯着手里的钥匙，龙马同样不解的看着她………
“钥匙……”怎麽这样……管我要还问我这是什麽……好奇怪……
“什麽的钥匙？”龙马看着这把陌生的钥匙，快要抓狂了。
“那个……我……我家的钥匙。”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樱乃诚实的回答。
“呃……我说的是这房间的钥匙。”这丫头的脑袋是什麽做的啊？竟然可以把自己家里的钥匙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交出来？！想到她这麽糊涂说不定哪天别人把她买了，她还帮着数钱……后果不堪设想……龙马索性把她家里的钥匙放进了自己的兜里。
“这个我也先替你保管，另外，房间的钥匙也要给我。”免得你再装小乌龟…………
“哦……”樱乃又开始在屋里转，翻了这里翻那里，本来这间屋就已经是玻璃碴子满地，一片狼藉，经过她的全面洗劫，简直像是在等搬家公司的到来……
“你放在哪儿了？忘了吗？”冷静……冷静……龙马努力保持平静，蹲下来和她一起翻。此刻龙马心中是这样想的：反正已经这样乱了，再乱一点儿也看不来了吧……于是……俩个人开始大扫荡。这场面简直是……壮观！
“……”钥匙掉在了床底下的可能性越来越大……龙马挪开她的行李箱，用力似乎过猛了点儿 ，樱乃的箱子撞倒床角，本来就没盖严的箱盖砰的一下弹开了，里面的东西通通摊在了地板上……
“呃……抱歉抱歉……”龙马边说边胡乱从新往里塞……汗|||还真是够干脆的装箱方法啊……
“…………”忽然间，一个圆球状的东西滚到他的眼皮底下……黄颜色……是……是一颗网球？！
对面正在和桌子底下奋战的樱乃完全没注意到龙马的举动。
他趁机拿起那颗球端详起来，转一个角度……他激动地几乎哽咽……这颗球上面，竟然清楚地写着“龙马君”…………
她居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即使是……出国境以后。
正在这时，她不知什麽时候蹲在了他身旁，气喘吁吁的说：
“龙马君，你找到了吗？我……我实在是找不到……”望着她因为焦急而憋得通红的小脸，龙马灵活的将那颗球藏在身后，故意装出一副也很着急的样子。
“我也没找到。真糟糕……”说着，他忽然微笑，笑得很温柔，释然而幸福的笑容，看得樱乃头脑短路……找不到还这样开心……？！
“喂？！是凯宾吗？！你在哪里？！”手机里传出BOSS气急败坏的大吼，凯宾只好把手机拿的离自己的耳朵远一些……
“我在酒吧，有事儿吗？”酒吧里的吵闹喧嚣从电话传到了BOSS的耳朵里，BOSS不禁皱眉，表情极度不悦。
“明天你就要去伦敦比赛了！你现在还在鬼混？！公寓的电话怎麽会没人接？难不成龙马那小子也在酒吧？！”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龙马和凯宾共同的BOSS，平时和蔼可亲的华裔老头……此刻心脏病都要犯了。
“不知道，他没和我在一起。”
“我真是要疯了！！你现在快给我回公寓！我在那里等你。明天的比赛很重要，我有话要对你当面说。”尽量压低火气，至少让自己多活几年……
“我不回公寓，我搬家了。”完了完了，明摆着不让BOSS心脏病发作就不罢休啊……
“你说什麽？！搬家？！你没事儿闲得搬家玩儿？！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许擅自行动！你胆子够大的！龙马那小子也是！也把我话忘干净了！都不知道拦着你？！”呵呵……还拦着呢……罪魁祸首就是他……
“不关龙马的事，我自己要搬的，谁也拦不住。”推开凑上来的众小姐，不顾身后的不满喊声，凯宾面无表情的走出酒吧。
“你你你！你还有理了你！气死我了！你真是气死我了！”一边从西服上衣里掏出药瓶，颤抖着手打开盖子，拿出三片咽了下去。
“您身体不好，别生气了，我这就出来了，反正公寓我是不能回的，您在街口的咖啡厅等我。”一边讲，一边拿出钥匙开车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席，凯宾果断的发动车子，一溜烟的向咖啡厅的方向驶去……
此时的龙马和樱乃在干吗？
“不光只是掉了牙齿的问题，他还有不少的蛀牙。”牙科医院里，医生检查完小炫的口腔，严肃的提醒到。
“那怎麽办？”龙马抱起小炫，看着医生问到。
“没关系，只是今天治疗时间要长一些，以后也要定期来。还好他还很小，以后牙齿会长好的。”医生顺势摘下口罩，透过眼镜镜片看向龙马和樱乃。
“这次治疗以后你们要注意，不要让他再磕掉，甜食吃完一定要记得刷牙。小孩子不懂事，你们做父母的就要多督促……”
“你搞错了，这是我外甥。”龙马无奈的澄清。一旁的樱乃则是红着脸发不出声音。小炫忽然关心的叫起来。
“姐姐脸好红哦！医生，你也帮她检查检查好不好？”
“不光只是掉了牙齿的问题，他还有不少的蛀牙。”牙科医院里，医生检查完小炫的口腔，严肃的提醒到。
“那怎麽办？”龙马抱起小炫，看着医生问到。
“没关系，只是今天治疗时间要长一些，以后也要定期来。还好他还很小，以后牙齿会长好的。”医生顺势摘下口罩，透过眼镜镜片看向龙马和樱乃。
“这次治疗以后你们要注意，不要让他再磕掉，甜食吃完一定要记得刷牙。小孩子不懂事，你们做父母的就要多督促……”
“你搞错了，这是我外甥。”龙马无奈的澄清。一旁的樱乃则是红着脸发不出声音。小炫忽然关心的叫起来。
“姐姐脸好红哦！医生，你也帮她检查检查好不好？”
“哎？！……”樱乃的脸红更上一层楼……
“你们出去等吧，需要很长时间。”牙医先生好笑得看着这一家子（？），重新带上口罩，抄起了家伙……就是小炫最害怕一种武器，电钻子。
“哦，大概需要多久？”龙马不顾被按在升降椅上动弹不得的小炫一个劲的冲自己投来的哀求目光……轻松的问道。
“下午三点你们来接他。”
“OK. ”龙马这就走出了牙科室，小炫在身后叫得凄惨不已……
“姐姐姐姐！救命！”抓住樱乃的衣角，小炫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泪花，甚是惹人心疼……
“小炫……”龙马见状，忽然走回来，俯身在小炫耳边说了一句什麽悄悄话……小炫立刻一脸无奈的认命了 。
“姐姐，你走吧，我……我没事……”转变的这样快？！
“哎？哦……你要坚强啊……”樱乃就这样跟着龙马走开了，被甩在牙科室里面的小炫，面对着磁磁作响的钻子，一闭眼，嘴里小声嘀咕着：“我容易嘛我……”
“不许说话了！我要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传遍了医院走廊………………
话说龙马在牙科室里到底对小炫说了一句什麽话呢？
这是此刻樱乃匪夷所思的问题……
走在街上，甚至有些漫无目的，樱乃走着走着，就又落到了龙马的身后……
话说现在的龙马，可真是热锅上的蚂蚁，为什麽这样说呢？
那是因为他在思考一个看似简单，做起来难度相当大的事情，他到底在思考什麽事啊？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路上的行人有好几个都差点过去问：我带你去看医生好吗？
樱乃走在龙马的身后，有些不满的看着他的背影，自打从牙科室走出来，他就一直这样自顾自的走着，自己就跟着，直到现在他还没说一句话，是错觉吗？
她觉得他似乎比平常更加沉默了，甚至当自己是不存在的……
想着想着，樱乃叹着气，低着头，样子像一只失望的耷拉下耳朵的小白兔……
龙马就这样深深地思考着（汗|||），一边走着，喂！您到底是想去哪啊？这里可是纽约的闹区！？（就是治安不怎麽好的地方……）
樱乃跟在他身后很是郁闷，现在却不只是郁闷了，因为四周围那些场所和人流，让她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龙马只顾思考，完全没有注意到樱乃的处境，走进这闹区，也只是他无心之下的错误路线……
路过一间地下吧厅的，门口正好走出几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他们衣衫不整，发型诡异，眼神涣散……
更加不妙的是……他们正一起盯着路过的樱乃，表情就像是盯着一只路过的小肥羊……
樱乃和龙马的距离在不断的拉大，不是龙马越走越快，而是樱乃越走越困难，挤过那些神情颓废的人群，她的心脏跳的很快，
脚步却随之越走越慢，更加让她哭出来的情况是……
在挤过人群的时候，有人竟然趁机掀起她的裙子……
然后就是那些刺耳的笑声，樱乃实在忍不住了，眼泪掉在自己的手背上……
她吓得浑身颤抖……却殊不知跟上来那几个人，才是她危险的真正来源……
“樱……樱乃？”
不知过了多久……龙马猛地一回头，神情异常的紧张，
樱乃已经不在自己的身后，看看自己身处的环境……天……
他怎会走到这里？！樱乃……天哪！他不敢再往下想 ，
一路往闹区深处焦急的寻找那一抹粉红色的小影……
他心中的担心越加的浓烈，让他的脚步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放开我！不要！求你们……求你们……不要……”
被按在深巷里的角落里的女孩，哭得满脸泪痕，声音嘶哑的喊着，
她已经喊了好久好久，只可惜在这种地方，似乎每天都会上演这样的戏码，
对于这种求救式的呼喊……人们似乎已经麻木，甚至当作一种消遣来聆听……
“死丫头！不要喊了，我今天心情不好，你给我乖一点儿！”一声喝斥，吓得樱乃哆嗦着缩进墙角……哽咽着……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喊再叫……
“大哥！您能不能快点！待会儿我们也想要！”团团围住墙角的女孩，其余几个男孩不满的看着正试图撕开女孩上衣的那个男生头儿，迫不及待的抱怨道。
“你们急个屁啊！去去去！别坏我好事儿！一边儿去！”
那个被称作大哥的男孩，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
他一把将樱乃从墙角拽起来，舔上她的脸，眯起眼来看着这只刚到手的猎物，满意的笑了。
“你很可爱，乖一点儿我就不让他们几个碰你了，好不好？”
说着，男孩拉下樱乃的上衣，女孩挣扎着想要逃离，哭喊的声音让背着身等待在一旁的几个同伙坏坏的笑出声来……
“该死的！樱乃！你到底在哪！！”
龙马在闹区的个个角落里穿梭，毫无头绪的他快要抓狂了，
心里的恐惧越加的强烈，你千万不要出事啊！求你好好的回到我身边！都是我不好！我该死的带你来这鬼地方！
一边想，一边跑，一边焦急的寻找，忽然……
拐弯儿出的深巷里，一声绝望的嘶喊声清楚地传到他的耳畔……
龙马琥珀色的眼睛顿时露出无比惊恐的神色，不顾一起的飞奔进那深巷，
脚步都是絮乱的……重心都已经是不稳的，差点儿栽倒在半路……
“大哥，你这次好慢啊！快把她搞定！”
一旁的几位回头看着他们的这位大哥，怜香惜玉也不是在这种地方吧……
搞什麽！
“闭嘴！这丫头她踢我！”
没想到这小妮子竟然这样难缠！竟敢趁机踢自己的肚子！疼得他差点儿掉眼泪！
“没想到你倒是挺有意思的哈！敢踢我！？
本来想对你温柔点儿的！这是你自找的！”
那位大哥显然是被惹火了，对着他那些哥们儿一挥手，喊道：
“兄弟们！一起上！！”
那几个早已等不及的男生，这会儿立刻笑嘻嘻的扑上来，正在他们心情大好之时，对面突然窜出来一个人，那人神情异常恐怖，两只眼睛里燃着两团怒火，跌跌撞撞的冲他们跑了过来……
“你……你们在干嘛？！！！”这个人吼起来更是吓人，那几个刚刚很好心情的男生一惊，随即坏笑着打上这人的肩膀：“兄弟，刚弄来的，想要你也有份儿，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
话音未落，只见那墨绿色头发的男孩猛地扑到团团围着猎物的那堆人里面……
“也不用这样急吧？”
“喂喂喂！这小子是谁？！”大哥的后背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差点儿吐血。
“你们都给我滚！！！”疯狂的大吼，吓得那群男生个个目瞪口呆……
“你……你想干嘛？打架？你……你拿那球干嘛？小孩子玩具！”
说时迟那时快，墨绿色头发的男孩从身后拿出球拍，表情是恶狠狠的，一个同样恶狠狠的发球，男生头儿第一个倒下去见土地爷了……
其余的几个看着那双琥珀色充了血的眼睛，以及那同样犹如充了血的红色网球拍儿，早已吓得快要尿了裤子……扛起他们的大哥……鼠窜开来。
顾不得追那些败类，龙马现在一心只想着樱乃的安危，立刻凑到墙角处，看到因为受惊吓而近乎于呆滞的樱乃……不顾一切的把她抱进怀里………她仍然在不住的颤抖……龙马的心也在痛苦的颤抖着……无尽的自责，让他恨不得把自己杀了。
“樱乃……樱乃……”看着眼神呆滞的她，龙马心痛的唤到，吻上她满是泪痕的脸，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龙马君？”忽然……她静静的唤出他的名字，是龙马君……不是越前君……
“樱乃……樱乃……都是我不好……”龙马紧紧地抱着她，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她又要离开自己的视线，陷入危险。
“龙马君……我喜欢你……”忽然说出的话语，因为哽咽而颤抖不已……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的真实……
“樱乃……我也是……我也喜欢你……不……我想我是爱你。 ”一丝狂喜袭来，更加努力的抱紧她，龙马感觉自己的泪水模糊了本来清晰的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筹码只是一颗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