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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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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睡的迷迷糊糊就被映袖叫醒了,我不满地嘟囔着,早起什么的最讨厌了,上学那会儿为了多睡会,上午的第一二节课,基本上都不去,如果老师点名,冉小染就给我打电话,我匆忙起床梳洗,然后趁课间向老师说声我来了,那叫个折腾。没办法,有的老师非常注重出勤率,变态到占期末考试的百分之二十,像我这种不爱学习的人,那二十分相当重要。
“寅时了,墨画看不到殿下,肯定会很恐慌。”映袖边说边要替我穿衣。
啊,光顾贪欢,把这事给忘了,我急忙起床。
映袖送我到门口,我回头冲她笑笑,“你这样我怎么都觉得像是送奸夫出门,好有偷情的感觉哇。”难怪人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映袖红着脸:“殿下,注意看路。”
我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走到床前,正准备脱鞋,突然腰被轻拍了一下,吓我一大跳。
我扭头一看,墨画醒了,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讪笑道:“你醒的够早的哇,我……我那个去茅房了。”说完我就后悔了,这句话怎么都觉得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墨画幽幽地叹了口气,又闭上眼睛了。
我浑身一哆嗦,刚才她的神情分明写着失落二字,而且,也不像疯子。
话说我也是比较敏感的人,立即意识到这个墨画会不会是装疯。
为何要装疯呢,难道是被简溪的酷刑吓破胆了?若是,为何在冷宫里见到我会那么开心?难道她爱简溪?可若爱的话,为何装疯?
我这人有点多疑,如果身边的人让我觉得有问题了,我就情不自禁地反复琢磨。谁知道她是不是颗定时炸弹。我不想粉身碎骨。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试探下。
我上了床钻到被窝里,伸手揽住背对着我的墨画,她转过身子面对着我,我这才发觉她两眼红红的。
我忙问道:“你怎么了?哭过?”
墨画不说话。
“难道你一夜没睡?”
墨画点头,“你离开了,我好害怕,不敢睡。”
她这话让我心里异常愧疚和难受,我紧紧抱住她,“对不起,以后每天晚上我都陪着你,直到你病好了为止,如何?”
妈呀,我真想抽自己一耳光,我这张嘴今怎么这么欠抽呢,万一她要是真喜欢简溪,真的装疯,我刚才那么一说,她岂不是会继续装下去?
“墨画,你要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市集,去爬山,放风筝,呃,反正你好了以后,只要你喜欢到哪,我都带你去。”我给她描述了一副美好的生活。
墨画趴在我怀里哦了一声,就没动静了,我摸着她乌黑的秀发,感慨不已。
早上,清风拂面,花香飘荡。这空气都比二十一世纪清新。我越来越喜欢做辰国的金枝玉叶,不习惯做祖国的花骨朵了。
吃过早饭,我就开始琢磨怎么做火锅底料。让厨子去市集挑选了上好的活羊活牛,杀死后,把肉切成薄片。我最喜欢吃牛肚。
我用猪腿骨熬汤,葱姜蒜爆锅,放上干辣椒和花椒炒,把骨汤倒入,又放上枸杞和红枣,火锅汤底做好。
经我多次试尝,终于达到满意的效果。
傍晚时分,我扯高气昂地带着厨子们,把锅碗瓢盆,肉菜等在水榭上安置好,幸好是石桌,架上炭炉,放上铁锅,倒上汤底,再加上些蒜瓣和姜。
让小丫鬟去通知映袖、墨画、清儿,我拿着铲子往里添碳。
她们到了时,锅正好开了,我拿着夹子把羊肉牛肉菜往里放了很多。
“一会儿烧开了就可以开吃了,自己夹自己的,夹了放到自己的碗里,倒上麻芝酱,很美味的。”我自己说的都要流口水了。
锅很快就开了,我迅速拿起筷子夹了片肉,好鲜嫩啊,又夹牛肚,好好吃啊。
我正吃的陶醉时,发觉她们三个站在石桌旁,愣愣地看着我。
“你们吃啊,再不吃我都吃光了。”我们宿舍有四人,每次聚餐吃火锅时,都要眼疾手快,不然一会就没了,倒不是缺钱不舍得要很多菜,吃的就是那个稍微带点抢似的乐趣。
映袖说道:“殿下万金躯体怎么能下厨呢?我和清儿是奴仆,怎可跟主子同桌而食,我和清儿伺候殿下用膳。”
真是啰嗦,吃个饭还这么讲究,“这里是我的山庄,又没外人,你们快来吃,不然我也不吃了,三天三夜都不吃饭。”后面这句自动忽略,我这人一顿不吃都饿的慌,三天不吃饭,还不如让我去直接去见阎王。
映袖和清儿还在犹豫,墨画笑着看着湖。
“快点吃啦,不然我发火了。”
这句话见效果了,可能是简溪的余威还在,反正她们三个开始吃了。
我替墨画夹了很多肉,她小口小口的吃着,颇为淑女。
清儿人小嘴快:“殿下,这种吃法,清儿还是第一次见,肉吃起来觉得好鲜。”
我打趣她,“可了不得了,我没问你话,你竟然也敢主动跟我说话了。”
清儿脸红道:“殿下以前确实好凶的嘛,清儿一年前被调到玉容宫,感觉一只脚迈进了鬼门关,当场晕过去了。不过自从殿下落水醒来后,发觉殿下变的温柔了,起初我们都以为殿下装的,只得比以前更小心行事,后来才发觉殿下是真的和善了,整个玉容宫都欢欣鼓舞,但是别的宫还是不信,清儿怎么跟她们说,她们都说我骗人。”
我被清儿的神情逗笑了,她和映袖都是那么善良,主子对她们但凡好一点点,她们就会铭记,无论怎样伤害过她们,她们从没想过要报复,就算痛到生不如死,也只是想着自杀,而不是同归于尽。
我夹了些肉给清儿,她受宠若惊地要跪下,我扶住她,示意她吃。
我看到她大颗大颗的泪落到盘子上。
“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们,当然也不会再为难别人,你们也别太跟我见外了,我不是笼络你们,就是想把你们当成朋友,当成爱人。”说爱人时,我看着映袖,她又脸红了。自从昨晚,我发觉她脸红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品着小酒,涮火锅,如花美眷作陪,我意气风发地说:“锅又开了,开吃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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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可不得了了,竟然跟宫女们一起吃饭,这还是那个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南城公主吗?”
我正跟清儿划拳时,听到这么一句大煞风景的话,忙扭头一瞧,发觉竟然是北城公主和南阳郡主。说话的是南阳。
她还是一身红色衣裳,满脸嘲讽地看着我。我吃火锅呢,招你还是惹你了,这么不待见我,我也是个有脾气的人。
我没好气地说:“天天一身红,你就这么迫不接待地嫁人啊,不会没人要吧。”敢讽刺我,我是那吃亏的主吗。
南阳和北城均哈哈大笑。
我疑惑地看着映袖,映袖小声道:新娘新郎都着明黄衣裳。
明黄不是皇帝的专用颜色吗?映袖道:天蓝色是皇帝和太子才能用,其它颜色,并无规定。
这个变态的辰国。
为了扳回点面子,我生气地说道:“你为什么出现在我家?谁请你来的?你脸皮也够厚的,哼。”
南阳不屑地说道:“你家?难道你这么健忘?脸皮厚的人是你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