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日记》梦々

4、静吟. 原12合并

　　再次睁开眼时已在先前来过的小巷里。浑身有些酸痛，忽然感到好奇自己是怎么到这来的。是从半空中掉下来的？还是就瞬间出现的？想着想着自己笑了起来。咦.晔呢？安说过我要和晔形影不离的。眼前的巷子里弯弯曲曲的，晔在哪里。“小晔.小晔….”边走边叫着小晔，怎么会不见的？看看手表，天啊.我竟然来这里一个多小时了才醒。晔会不会好奇到处去看看了呢？她应该会再回去找我的，先回到来的地方，万一她找不到我要急的。靠着墙等晔。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晔到底去哪里了？这样等也不是办法。我走到旁边拿了块小石头，在地上刻了“怡红院.静吟阁”。如果晔再回来就方便找到我了。
　　通往怡红院走的依旧是那条路。刚开始静的很，越到目的地越是吵闹。还是老样子.里面静的很，三五一伙的围坐在一起，媚姐姐也是那样一个人静坐着.若有所思。依旧是兰儿先发现我，她跑到我面前便指着我骂。骂声里没有那很难入听的语言，多的是关心。呵呵.原来兰儿也关心我。姐姐听到兰儿说我的声音也抬起头来看着我。姐姐瘦了，一个月不见就瘦了一圈。原本看上去就感觉瘦的她，现在越是弱不禁风了。“媚姐姐说你会回来的。谁知道你会不会。说不定你也会…”那次来时我就听说了兰儿的遭遇，说是从小就被卖到这卖到那，最后是姐姐收留了她，让她安心住下。她也怕我被卖？不论发生什么事.女人还是关心女人的.
　　“她的头发…媚姐姐她….”旁边一女叫了起来，所有人唰的朝着我头发看。兰儿一下站在我的背后弄着我的头发“头发是黑色的呀.怎么在灯光下就是红色的呢？”我对她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她又自说自话的问自己上次我来她怎么没发现，然后自己回答说大概是因为我那时太狼狈。余光看了看媚姐姐，她笑了。我知道她笑什么，我的头发是怡红院起死回生的一次机会。看着那女生尖叫的样子.还有兰儿那稀奇的样子.加上姐姐的笑.更能证明我的猜测.这里没有人是红发。
　　我对姐姐说“姐姐.离开那么久真对不起。但是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让您担心了.是欣儿的错。”姐姐微笑着摇摇头。我又对姐姐说“姐姐.欣儿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艺。只会唱唱小曲.懂一点点古筝。”那时觉得弹古筝的女子特别有气质，学了段时间后因为太枯燥了，所以也就成了个半调子。姐姐看着我笑着点点头示意继续说“姐姐.我有个不情之请。望姐姐能够同意”她还是微笑着.问“说吧.”.“我想把怡红院的名字改了”姐姐的笑有一丝停止，但我想应该没有人看的出。因为她变的太快了，瞬间又换成了那甜甜的笑容。她问“依你看改成什么？”“静吟阁.”我脱口而出.随后解释到“对面白花楼再怎么吵也影响不到这里的安静.我只喜欢能在这里静静的吟唱.而客人可以在这里静静吟述他们的故事.”姐姐想了想点点头。她答应了“好.怡红院这名字早就想改了.现在叫静吟阁也不错。就这样定了。”姐姐长呼一口气说“静吟阁.三日后开张.”
　　前二日我呆在静吟阁里练古筝，指法有些生疏，幸好静吟阁里有人会，她又教了我一下。我把那晚要唱的曲哼给她听，她弹了出来，我纠正他的音准。就这样反反复复，慢慢就会了。我和姐姐商量好了，我卖艺不卖身。姐姐告诉我这个她完全不勉强。再说了没说卖身了，我连卖艺的契约都没有签，我只是个挂名而已，随时可以走。第三日我有些坐不住了，嚷嚷着要去街上逛逛。姐姐刚开始不同意，后来看我执意要去也就没拦着。给了我套男人的衣服，带上帽子貌似赶考书生。
　　姐姐怕前门惹人注意，打发我从后门出去。为了能出去看看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大街上很是繁华，我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看了多久，觉得腿疼.腰疼，便找了茶馆坐下来。里面围了一圈人，我靠近他们。仔细听，原来说的都是八卦啊。越听越有趣，他说什么隔壁街哪个人的老婆闹翻了.哪里发生什么古怪的事了。直到他说到“你们知道吗？今晚静吟阁开张。听说他们有个异国血统的女人。”周围人纷纷好奇问东问西。我只觉得好笑。我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呀。“我还听说啊，她人长的漂亮.曲唱的好听.就连近段时间一直光顾白花楼的唐堡主听说今晚也要去一看究竟。”唐堡主是谁？很了不起吗？周围的人都开始猜测今晚会是什么样。然后讨论着今晚都要一起去。我不禁叹了口气.心想.一群坏男人。
　　我没有再听下去他们组织什么时候去.用什么办法骗老婆。再回到静吟阁已经晚了。我和姐姐说了我不希望让人看见我的样子。我希望我唱的时候，台前隔一幕纱。通往姐姐们住宿的那楼梯暂时不通，我想等我唱完往上走。在贵宾间的可以从上面看到我，但看不到我的脸。我只唱一首，而且只唱一次。亥时（北京时间21时）准时开唱，因为此时夜色已深，人们也已经停止活动，安歇睡眠了.很安静。我告诉姐姐这样做是因为我还贪玩，我还想平时出去逛街。实际想想这样对静吟阁也有利无害，神秘引起好奇心。
　　静吟阁从戌时（北京时间19时至21时）开始营业.丑时（北京时间01时至03时）关门。这里指的关门当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关门，因为客人可以在这里留宿。今天戌时准时开门，来的人显然比前几天多。应该说前几天根本没有人来，连苍蝇都不飞进来。今天则是坐满场，普通桌.贵宾席都坐满了。还夸张的有人站着。回静吟阁的时候问了问兰儿唐堡主是谁。兰儿说他是个商人，也是完美的男人。不论是相貌.地位都是一等一。只是喜欢常留宿青楼。被兰儿这么一说我很好奇，他今晚会不会也在这里？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我的心也跟着越跳越快。这是我第一次登台，会紧张。想起以前升旗仪式发言时也是这样紧张，记得那时另一个同学告诉我一个故事。她说“看到台下那么多人。不要把他们当人，把他们全看成是一颗颗青菜。知道自己是什么吗？”我摇摇头。她接着说“把自己当菜虫。”我当场哈哈大笑起来。不巧的是笑声太大，通过麦克风传了出去，最后还被老师骂了。想起这些又忍不住笑了。媚姐姐帮我选的白色衣服上有一根丝带绑在左手的食指，正好遮住戒指，安说只要戒指不见光就不会回到现代。衣服不是纯白的，看上去很素正配这素妆容。原本不想化妆，但姐姐说那是对客人的尊重，我也就从了。
　　时间一到.媚姐姐就到台上说我太过紧张所以要隔幕纱。我脸上及鼻下还蒙着层纱，我怕等一下上楼的时候被人看见。我上台隔着幕纱真的看到很多人，微微抬头看贵宾间那里。一个男人马上映入我的眼帘，他像是感觉我看了他，对我笑了笑。相貌是看不见。但他那举止中让我有贵族的感觉。他旁边还站了二个男人。呵呵.有点好奇了。来到这里已经有一堆好奇的事，现在又多了一件。我首先一鞠躬，台下无声了。唱道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出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淌朱红色的窗
　　我一身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化成一缕淌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菊花惨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生霜
　　花亦相挽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石道上 命运不堪
　　愁 莫渡江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 一辈子摇晃
　　谁的江山马蹄声荒乱
　　你（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地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菊花惨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生霜
　　菊花惨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生霜　”
　　唱完后我柔声说道“第一次听这首曲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它讲述的是征战年代的故事。”我顿了顿就说“小女子叫欣儿，家乡发生洪灾。爹.娘.以及所有的家人都不见了。我留在家乡那里等了好久.找了好久。他们还是没有回来。我很想他们。”小晔你在哪里？我想你了。“我来这里是来找远房亲戚的。可没想到他们早搬了家。后来我无处可去，是媚姐姐收留了我。在这里我要感谢媚姐姐。还有.我要谢谢在座的各位听完小女子的叙述。”说完后我又深深的有一鞠躬。我有些要哭了，小晔你去哪里了？发生什么事了？一阵掌声响来，响彻了很久很久。我知道我在这里成功了。其实没唱前我就知道会成功。因为这里没有过红发.也没有过这种旋律。我弯着腰直至掌声完。有人开始发问“欣儿姑娘怎么会是一头红发呢？”还有人说现在不紧张了要看我的相貌。我回答到“自从我生下就是红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曾问过爹娘.他们也很疑惑。至于相貌.请原谅我近来不太舒服，不便见人。欣儿先告辞了。”说完后便走上了楼梯不再理会言语。
　　我悄悄的从后楼梯下，穿上姐姐给我的男装。带上帽子。从静吟阁的前门进去，听听他们对我的评论也好。还想认识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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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这东西玩不起.
　　是因为.....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