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外》雨外

29、又开了个小头,不要骂我 周围只是一

　　周围只是一片寂静，只有清冽的冷风扑面而过，偶尔夹杂几声有些寂寥的爆竹声。轻捏着手上小巧的水果刀，略用指力，从刚刚削好的苹果上片下一块，用刀尖叉着，缓缓的送入口中。
　　轻轻的咀嚼，浅浅的吞咽，被冷风吹得微微发红的鼻子，也在绵长的呼吸中捕捉着苹果清爽甜美的气息。只是眼睛一直在遥望着远方。突然手腕翻动，刀锋轻触左手动脉，指尖加注力量，划过手腕。顿时殷红色的血液涌出，像绝艳的花朵，在腕间绽放，在指件缝间蔓延，最后一朵朵的滴落在地上，渐渐扩散，氤氲出绚目的华美，显得纯净而决绝。冷冷的吸引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视线。
　　她靠着落地窗的外沿，一腿弯曲，另一条腿随意的打开。就那么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看着指间下的血液随着时间的流逝汇聚成一片。五分，十分……三十分，头有些眩晕，就这样吧！想顺势伏下，就这么静静的度过这辞旧迎新的一天，就这样迎接新一个公元年序。就在意识渐渐模糊的瞬间，这个世界喧腾了。午夜的钟声执着的敲响了十二下，大簇大簇的焰火笔直的升入天空勇敢的撞击天幕，迸射出漫天绚烂，那么直接的纠缠住她剩余的意识，拿出外套里的手机，将120三个数字发射出去，匆匆报了地址，终于陷入了沉沉的黑暗，只有嘴角不知何时含着的微笑始终没有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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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次沉睡都会以清醒告终，却不知道每一次清醒是否就是一次重生。意识已经恢复，却不想睁开眼睛，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吱的一声门开的声音，浅浅的步子夹杂着温暖的气息靠近，有人在掖被角，感觉到额头上柔软温和的碰触，猛得大睁了眼睛，眼前的人显然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
　　“我饿了！”她听到自己发出这几个音节，只是音色是自己所不熟悉的暗哑。
　　那人似乎仍处在诧异中，好一会才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反应过来，有些无奈的摇头轻笑，“躺了那么久是该饿了，你想吃什么？”声音是难以言喻的温柔。
　　“肉粥，还有一些清谈的凉菜，钱在我的外套里，当然…如果外套还在这里的话。”也许是受了眼前人温柔语气的影响，言语间竟不免有丝撒娇的意味。
　　那人听后让她等一下便转身离去，独留她一个胡思乱想。梦醒时分巧遇温柔女子，多有意思。
　　仅过了一会便又传来了开门声，除了适才的温柔女子还有一位男医生跟了进来。退去了初醒的恍惚，她仔细打量了进来的两人，女孩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温柔，如水的温柔，面目清秀但不突出，却整体都让人舒服，而那位医生却带来了一股沉静的气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给我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冲身边女子说了一句‘没事了’便离去了，两人之间几乎没什么互动，却散发出让人无法忽视的亲昵味道。
　　“男朋友？”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坐着，问向眼前的温柔女子，见她红了脸便了解的没在追问，“你是这的护士？”她有些怀疑，毕竟她没穿护士服。
　　“不是，他元旦当班，我来陪他，正巧碰上你被送进来，我有些好奇，就接了张姐的手来照顾你。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苏晴，你也可以叫我苏苏。”苏苏说着做到了床边，把买来的粥端在手里，舀了一匙递到她嘴边。
　　把食物吞在口里才想起还没介绍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眨眨眼睛，含糊不清的回应。“我叫季渺帆，谢谢你照顾我，给你填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