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外》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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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风’画室是刘昭十年来的心血.它不仅仅是展画卖画的场所,同时也涉及很多画界的暗箱操作.这对刘昭来说是件颇需用脑的消遣,他喜欢有曲度的生活.妻子欧雅正在厨房内准备早餐.刘昭看看天色,便嘱咐她按老样子再煎一份牛排.欧雅知道,这是为一位即将到来的名叫渺帆的小女孩准备的.
　　‘小女孩’是丈夫的说法.在她看来,从那孩子的神态中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小字来的.那样平静的目光,那样少变的表情,那样犀利的处事原则,即使是年逾三十的自己也很难做到….
　　一阵风铃的响声打断了她的思路,她知道渺帆来了,便将煎好的牛排交给丈夫.
　　刘昭将盘子推到渺帆面前,顺手拿起她放在桌子上的油画,一版一版的翻看. “这次要多少?”
　　“两万!”
　　“涨了?”
　　“比起他名气的上升度,这点涨浮实在不算什么。她语气很轻,似乎怕影响自己感受口中牛肉的美味.
　　“你父亲还不知道吗?’渺帆的父亲一向自视甚高.如果知道自己的女儿把他的画连同版权一起卖掉不知会有何反应.他有些为她担心.
　　“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谁在乎呢!即使知道,一个连妻女都养活不了的人似乎也没什么资格向我质问这个问题.”她的语气依旧轻乎,神色未动.注意力始终集中在刀叉下的牛排上.好像刚才谈论的只是个与几无关的闲人,无关紧要的闲事.”
　　“你会继续下去吗？”
　　“为什么不!他画多少我卖多少.他的开销那么大,应该懂得羊毛出在羊身上的道理.总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两年吸的东西都是我凭空变出来的吧!”说着解决最后一点牛排,擦了擦嘴,从刘昭的手中接过刚开好的支票,点头致意后转身离开.
　　她从没回头看过,从不知道每次离开后,刘昭总是要站在门口望着她的背影出神,眼底浮现淡淡的眷恋.可欧雅知道.如果是对于其他的女孩子,她也许会提醒他,跟他吵.可对像是渺帆,她却选择沉默了,只觉得做什么,似乎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