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外》雨外

19、第 19 章 37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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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渺帆并不看好这一决定，李明启不是傻子，恰恰相反，他精明克制，目光长远，不是一个会轻易就范的人，那天他会失控只是因为渺帆恰到好处的利用了他对自己莫名的情素和对曲莹确实的不屑一顾。是的，一开始她也许会以为李明启对她的示好是基于狂浪的本质，可现在，她感觉得出来他对自己的态度的确算得上特别，虽然他们的交集很少，虽然有时仅仅只是眼神的交会。他的目光无疑是敏锐的，渺帆得出这一结论并非在于他对自己的好感，而是他对曲莹的态度，无论哪种男人要无视曲莹那样的女孩子都是很困难的，可他便是这样，这说明他看清了那个女孩更深一层的东西。尽管它隐藏的那么深，恐怕连当事人自己都未发觉。不过，与她何干，这些事实并不影响她帮助曲莹去得到他甚至打击他，别人的是与非对她从来都不重要，她在乎的仅是那张脸而已，她不会让那张脸上再出现与那个人同样的泪水和哀愁，不！也许恰恰相反，她想让她重蹈覆辙。
　　“回魂了！你在想些什么，我站在这这么久竟然都没发觉，你经常这么心不在焉吗？或是只是在我这？”刚从浴室出来的李明暄一脸的兴味，躺到床上把渺帆锁在怀里不依不饶的问到。
　　“除了美食当前，我很少能集中注意力。”
　　“哦？那我在你的食谱上排名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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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从他怀中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我每次都那么卖力，对你来说算得上是一份大餐吧。”与她对视，满脸期望的等她回答。
　　岂料佳人不屑一顾，“切！我没满足你吗？干嘛一副‘闺怨’样？”说完给了他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缩回头，不去理他，任他自己抽风。
　　听到她的话，李明暄终于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那发自内心的笑声从胸腔源源不绝的涌出，震得倚在他胸前的渺帆耳膜生疼。
　　“怎么办？抱你就像抱自己一样自然。宠你逗你都已经上了瘾，跟你在一起是那么自在，再这样下去，即使将来我不爱你，也舍不得放你走了。”说完低下头，看着怀中女人的反应。岂料渺帆起了身子，走下床。在茶几的餐盘上顺手拾起一串葡萄，侧躺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丝毫不顾忌自己□□，自顾自吃了起来。吐出口中的葡萄籽，才空出嘴道：“多谢你把前提说的很清楚，不过你不觉得这话仍然很伤人吗？还是因为对象是我所以说得肆无忌惮，除去那句你不爱我，我想任何一个女孩都会把那些话当情话的，你到底想说什么？不如摊开了说谈好。”
　　“你这丫头！敏锐的过分。嘴巴也够毒，一点情面都不留给我。”李明暄略显无奈的笑笑解释道：“你不明白！如果我没曾经爱过，连我自己恐怕也会以为我爱上你了，可我爱过，真切的爱过，所以我清楚这两种感觉的不同。我刚才那么说，只因为忽然产生了同你晨昏与共的想法，连我自己都很讶异，竟然对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产生相守到老的念头。渺帆！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