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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爷不幸福,怎能让别人快乐
第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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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张姐一进四月相馆就就觉得气氛万分的不对,小黑拿着一个扫把戳在那,眼睛东瞅瞅西看看的,文森一本正经的坐在电脑前做着图,而严翼也破天荒的在整理顾客的回片。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出现,而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却很单一,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的冷大店长今天的心情是万分的不好。
冷寒冰有个坏习惯,当然了,在他众多的坏习惯中,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但是,哪怕是再甚微的一个坏习惯,对于一个集S与M于一身的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这个习惯用冷寒冰的话来总结,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我不幸福,怎能让别人快乐。结果可想而知,冷店长心情不好,所有人他都别想好过。
张姐一脸的无奈,“这是怎么了,小寒呢?”
小黑哭丧着脸,像是死了全家一般说道“在地下仓库检查卫生呢”
张姐走过去,摸着小黑的脑袋,哭笑不得的说“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不会是你又把什么值钱的东西给洗了吧?”
小黑赶紧摇头,文森在一旁搭茬说“老板昨天彻夜未归”
张姐道“这不是常有的事”
严翼皱着眉道“是带着辛晓晔彻夜未归”
张姐道“之前不是也带晓晔出去过”
小黑摇头,说“这次不一样,他们是不高而别,连电话都没打”
张姐笑道“于是,你们的结论呢?”
“结论是——他们私奔了”冷寒冰从一个门里走出来,拍着身上的灰。
这群人啊,难道让他们说一句担心还能死不成,嘴硬的跟金刚石一样。自己这几天因为佳佳的病总是请假,店里发生很多事也都没帮上忙。张姐有些内疚,笑了一下,于是忙着说中午要做顿好的,便上楼准备食材去了。
众人欢呼,但冷寒冰的两眼一扫,顿时鸦雀无声。而此时店里的电话响起,小黑跑过去去接起
“你好,这里是四月婚纱影楼”小黑习惯性的说道,但小黑先是喂了几声后,突然大喊了一声扔掉了电话。
严翼皱着眉头,文森疑惑的站起身,“怎么了,顾客催着取相片啊,把你吓成这样”说着,文森接过电话,不听还好,一听也吓了一跳,骂了句神经病后挂断了电话,小黑还在一旁发抖。
文森解释道“没事,打骚扰电话的”
冷寒冰道“说了什么?”
文森答道“对方大概在放什么恐怖电影,里面有人在尖叫,声音挺吓人的”
但小黑却在一旁颤抖着说道“不……不是,除了惨叫,我……我还听到,一个男人说,说下一个……”
冷寒冰皱着眉“下一个什么?”
“下一个,就是你!”小黑脸色苍白,严翼也站起身,走到电话机旁,按了菜单的回拨,电话里却传出那个不怎么柔和的机械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稍后再拨。
张姐刚洗完碗从二楼下来,见小黑在那打哆嗦,“又怎么了这是”
冷寒冰笑了一下,回道“没事,有人打骚扰电话”
严翼冷冷的说道“不是有人,是有鬼”说完,小黑啊的一声扑到了张姐的怀里,张姐忙着安慰,转头问道“怎么回事,这部电话不是人类线,异类不是有专线吗?”
文森想了一下说道“刚刚只听到刷刷声和叫声,我倒是没听到什么男人的声音”
冷寒冰道“刷刷声?”
文森歪着头,似乎努力的想找到一种可以形容这种声音方式,他迟疑的回道“就像是电视里看到那种夸张的挥刀声,但还有一些闷闷的声音,听不大清,惨叫声太大”
“不用在意,也许只是恶作剧,下次再来电话你们先不用接,我来接,从今天开始所有人打起精神,全面应对这次天界的检查,老板刚走,上面便来消息,怕是来者不善,所以,大家都提防着些,等老板回来”
整整一下午,所有人都无所事事,最近影楼的生意已经坏到一个极点了,甚至连一个证件照都拍不上,文森念着这个月的这点家底,只有死的心,毫无悬念。正发着呆,外面却走进一个女人,文森有些疑惑,此女子甚是眼熟,肯定在哪见过,而且是最近,但是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倒是严翼,站起身有些警惕的说道“你怎么出来了”
此时相馆里只有严翼和文森,冷寒冰和张姐去买菜了,小黑急着去上晚上的课。女人扫视了一眼店里,然后回道“是七层塔那边下令放了这次所有的人”
文森恍然大悟,难怪会眼熟,这不是那天斗法的猴精吗,于是道“既然放了你,你还来这做什么,总不会是寻仇吧”
女人轻蔑的一笑,“寻仇?找谁,司卫监还是执行局,算啦,等下一任猴王上来,幸运的话,我还能找到一席之地。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们,最近还是盯着点武安街,也许会有大事发生”说完,女人便要离开。严翼却叫住了她,道“为什么要来告诉我们这些?”
女人沉默了一下,道“虽然我仅是他众多老婆中的一个,但是,说到底,他还是对我不错。他是突然有一天从武安街得到的深渊石,都是那东西,害了他自己,也害了整个族群”
天边,太阳已经如值了一天班般疲惫不堪的发着那点余热,除了能听到轻轻的呼吸声,此时,安静的让人觉得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自己。辛晓晔不是一个会寂寞的人,他一向这么认为,从被姓辛的老民警捡到后,他的人生虽称不上精彩,但和碌碌无为暂时没多大的关系,但迷茫这两个轻飘飘的字却一直半悬在辛晓晔的大脑中。很多时候他不喜欢追寻真相,因为他知道,真相永远都和残忍相亲相爱。于是当他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并发现自己失忆了的时候,他会安慰自己全当是再投胎却从二十岁开始的。当他发现自己永远都不会变老的时候,他又安慰自己就当圆了连秦始皇都想做到的梦吧。辛晓晔总是有办法能用很多理由来安慰自己,但其实他心里很明白,这种安慰在他人的眼中还有另外的一个名字,叫逃避。
辛晓晔大大的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身边,蓝恭向安静的躺在那个木板上,上身绷着绷带,微微的有血渗出,平时那一副活人免进的样子此时也完全退去,有些绵长的呼吸证明他睡的很熟,仔细看的话,蓝恭向有着比女人还长的睫毛好精致的脸庞,若不是辛晓晔屡遭他的迫害,辛晓晔真的会认为,这时的蓝恭向,一定是个人畜无害的纯病人。
辛晓晔试探性的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蓝恭向的脸庞,是温热的,辛晓晔一笑,蓝恭向是神,又不是鬼,当然是热的,但在辛晓晔的印象中一直认为蓝恭向是不用睡觉的,因为他在三楼完全看不到有床,但今天他才知道,原来,神受伤了,也是要休息的。
“我不介意你有什么企图,但请挑选我不能喘气的时候”蓝恭向睁开眼睛,有些慵懒的说道
辛晓晔吓得一时手都忘记缩回去,愣了很久,才切的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道“我只是在考虑建议你要不要像斐空一样擦个粉抹个红什么的”
蓝恭向没有起身,只是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道“你最近似乎不叫我蓝大人了”
辛晓晔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他磕磕绊绊的答道“蓝……蓝大人是公事上面的,这,这个是私下”
蓝恭向面色柔和,“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人类所说的肆无忌惮”
辛晓晔舒了一口气,原来他不是纠结在那个方便,还好,还好,辛晓晔换了一副笑容,道“蓝大人何出此言,你看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要出去了”
蓝恭向平静的回道“昼伏夜出的动物有很多,但人类却只有两种,一种是找乐子的,另外一种是被找乐子的”
辛晓晔俯身说道“蓝大人英明,蓝大人想待到什么时候就待到什么时候,小人誓死相随”丫的,蓝恭向刚刚话外的意思是自己要是敢出去,那他铁定就是那个找乐子的,自己就是被找的,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红果果的威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