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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后宫丑事2 妙莲旁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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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莲旁的人都信不过,可她信得过黑老大,这种随时有可能掉脑袋的买卖在醉春楼,只有她娘和
黑老大三人知内情,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并没让其它人上前伺候,凡事准备亲历亲为。
黑老大不一会便领着一大帮子青俊男子行进了侧厅。
苏妙莲分明听见了有人吞口水的声音,神啊,她是饿了多久?
福公公递了一张纸给妙莲,给了她一记赞许的目光,凭手感也知道这是一张银票,而且是大票,她看也没看便塞进了水袖之中。
男人们一字排开,任她们挑选,可这些个女人,虽双眼发红,恨不能一把将这些个男人扑倒,可她们毕竟是宫里的女人,个个有身份地位,在没有人开这个头的情况下,便只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食物而大流口水。。。
约一盏茶的工夫便这样耗去了,苏妙莲有些不耐烦,却又不好发作,只好吩咐黑老大领着众公子在楼上各寻房间候着,女人们随便进屋,寻着谁便是谁,总之男人都是好男人,个个模样好身材好,保证空腹而来,满载而归。。。
这下女人们放开了手脚,纷纷争先恐后冲上了楼,不一会苏妙莲便感觉到这小楼不太安全了,娘啊,晃得厉害啊,还是躲远点为妙。
如此,这些个娘娘公主们便成了醉春楼的常客,常常是成群结队的前来,搞得后院的小楼都快成危房。
公子们一见到福公公便个个双腿发颤,这老头每次带来的女人都如狼似虎,能不颤么?
很快,皇宫里都晓得了醉春楼的名号,当然,这得除了皇帝,否则此时那里还有苏妙莲的活命机会?
后宫里的女人是旁人想像不到的多,皇帝每年一小选,三年一大选,每次都选进一大批美女,这还不加上周边小国进贡的美人,总之是多不胜举。
这些女人里面,当然也有贤良淑德的女人,她们虽深宫寂寞,却也不曾动过出门寻男人的心思,反倒是她们身边的这些宫人,到了夜间,春心萌动之时,时不时的发出那么几声耐人寻味的呻吟声。。。
皇宫里的男人,除了皇帝,还有一个,太子。
皇帝今年已是花甲之年,太子也已经三十有五,正是血气方刚爱美色如命的年纪,太子身边也有不少女人,可那些都是皇帝为了拉拢大臣们而逼他娶的官家小姐,虽说都有几分姿色,可又怎比得上父皇后宫里那些美若天仙,性子柔软的女人呢?
然,不论太子再怎么好色,这些女人毕竟都是他老子的女人,他偶尔玩玩是可以,却也不敢太过份,跟他相好的女人,不过就那么几个。
太子对于后宫女人红杏出墙的事儿早有耳闻,只是他亦有把柄落在这些女人手中,自然也是敢怒不敢言。
久而久之,许多朝中大臣们也知晓了这宫中的荒糜之事,虽纷纷震怒,却也不敢随意桶破这层窗户纸,他们个个都是醉春楼的常客,知晓醉春楼的老板娘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她那女儿,手段是相当有的,再说自个儿多多少少有点把柄落在她们母女的手上。
这必竟是皇帝的家务事,他们也不宜过多干涉,皇帝也一把年纪,若是因为这事被气出个好歹,那便是有多少颗脑袋也是不够砍的。
可这事事难料,这荒唐事儿终是让一个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
他是皇帝第十九子,子昭王爷,母亲瑶妃,他十六岁那年被封为南阳王,之后十年便再无晋封,无论他多优秀,无论他多努力,皇帝始终待他如一般臣子一般,看不到亲儿子的好,却偏偏对只知酒色□□而且善妒的太子宠爱不够,他不服,不服。
同样都是儿子,为何待遇差这样多?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父亲温暖也不曾施舍过,他不服。
只因他母亲的出身低吗?
在二十三岁那年,他便知道,若是一直默默的沉寂,他终会被众皇子淹没,若是太子有朝一日登基为帝,那么,以太子的小心眼,他和母亲的日子定将残破不堪,所以,为了自保,他必须主动出击。
三年来,他暗中走访各府高官,众位德高望重的员老都有意无意的透露出对太子荒诞的不满,只是碍于皇帝对太子的宠信,他们才敢怒不敢言。
子昭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不少官员在与他深交后坦言,只要有机会,定弃太子而支持南阳王。
只是,机会从何而来?
子昭的母亲应出身低微,又不得皇宠,子昭二十岁那年,见母亲在宫中倍受各路嫔妃欺压,便央求皇帝准母亲随他出宫入住南阳王府。
虽说自古以来没有这样的规距,可皇帝想着这后宫女人这么多,多她一个安贵人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经不住子昭百般央求,便做了个顺水人情准了他。
这天,皇帝设家宴,所有有所出的妃子纷纷列席,摆满了整个琼华殿,生了儿子的嫔妃三十七人,生了女儿的四十八人,加上皇孙,好一个壮观的场面。
皇帝估计认不全自已的子子孙孙吧,难怪宫里会有这样多未出嫁的大龄公主思春。
子昭母子被人海淹没,许多争强好胜的皇子们纷纷抢着在皇帝面前出风头,想一博皇上青睐,许个爵什么的。
子昭只是默默坐在角落里独自饮酒,母亲低声问他为何不随众人一同上前讨父皇欢心?
子昭只是轻轻一笑,道“母亲,想在父皇跟前出风头也得分时候,您就等着瞧吧,不出三日,今日这些出风头的兄弟们便知道后果。”
瑶妃信任儿子,晓得他做事极有分寸,便不再多言,转身随先前在宫中的几位旧相识妃子叙叙家常。
大伙对瑶妃居于宫外之事看法众多,有人羡慕有人妒,自然也有人不以为然。
无子出又无皇帝恩宠的妃子自然是羡慕嫉妒恨,而承蒙圣宠,所出皇子亦身居要职的妃子自然是对她居于宫外表示同情。
所幸瑶妃在宫中多年,早就磨就出淡泊心性,不在乎旁的人对她的眼光,自然无论是羡慕嫉妒恨还是恶意的同情,她都不放在心上,只和能谈上话的嫔妃闲聊着。
这一闲聊不打紧,打紧的是有些妃嫔生就一张不严实的嘴,所谓言多必失,况是酒后。
瑶妃虽一直晓得深宫寂寞苦,可也从没想过她们竟敢如此胆大包天,在皇帝眼皮底下也敢红杏出墙。
这可是一顶天大的绿帽~~~~~~~~
多数女人生就心里藏不住事,这瑶妃亦不例外,虽应了良妃定将嘴闭严,决不将此除了皇帝外半公开的秘密透出一星半点,可她在儿子面前又怎忍得住嘴?
子昭见她总是欲言又止的模样,疑心顿起,询问了几次瑶妃便和盘托出,真真是吐的干干净净,一点渣都不留。
子昭之前虽偶有风闻,却只当是笑话一笑了之,今日从母妃嘴里得知此事,仍是大吃了一惊,心道这后宫女人真个是胆大包天。
本不欲理会此等丑事,可想之太子也牵扯其中,他嘴边不禁扯出一丝笑意,暗道“父皇,请恕孩儿不孝”
话说这苏妙莲见母亲脸色日益恢愎如常,便盘算着寻个机会将她托给黑老大,让他带着母亲远走高飞,在京都城里的日子,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虽时都有生命之忧。
她暗中派人打听那令母亲芳华尽失数月之久的大侠,知道他是清绝冠的冠主,凌萧。
凌萧,十六年前接位清绝冠冠主之位,十数年来率一众弟子行侠于黑白两道,扶贫济世,除暴安良,在民间威望极高,这是世人都晓得的事儿,却再也查不出他和母亲有何恩怨纠葛,看来只有当事人和黑老大知道。
她暂顾不上这些前尘往事,若将来有命活下,定要弄个水落石出,如今最重要的是母亲平安。
宋仙儿想得何尝不是此事,经过这些日子心情已然渐然平复,眼见着数月时日已过,宫里那些女人想男人的次数是有增无减,东窗事发是迟早的事,趁着现在还能活动活动,得寻个法子让黑老大带妙莲离开京都。
这男女之间的事儿总是这样说不清道不明,明明是雇主与男妓之间的简单关系,却也有可能产生别的关系。
比如这静妃,她出宫数次,每次都与同一个男人缠绵,他算得上是苏妙莲手中男妓中的头牌,床技和哄女人的功夫那是一等一的好,一来二往,她竟迷恋上这个只因收了钱而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
许是深宫寂寞太久,她竟天真的以为男人在与她欢爱时所说的情话都是肺腑之言。。。
天晓得这个男人对多少女人说过这种情话,有二十七八的少妇,三十五六的贵妇,甚至四十五六的老妇。。。。。。。。。。。。。。。。。。。
可她静妃偏偏不管不顾,她寻到苏妙莲母女,当面要求替莫良赎身,让她们母女开价。
妙莲微笑看着眼前这位美丽的女子,心想她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么?这种男人她就算赎身了又能怎样?也不想想自已的身份地位,她还想将她带进宫不成?
一想到这儿,她不禁打了个颤颤,这蠢女人不会真想将他带进宫吧?
若真是这样,那她苏妙莲的日子算是到头了。
妙莲可怜巴巴的看着静妃身后的福公公,福公公也是一脸为难的表情,能想像出这老头也应是劝了许久未果吧。
宋仙儿拍拍女儿肩头,眼神示意她淡定些,别激动,对方可不是咱们惹得起的人。
苏妙莲这么些年在醉春楼打拼,啥场面没见过,早已练就面对任何状况都能面不改色平静应对,可眼前这蠢女人,真真是勾起了她心里那股子无名火。
自已想死就得了,还非得拉别人垫背。。。
宋仙儿走至静妃身前,福了福身,柔声道“娘娘,恕民妇多言,您要莫良民妃岂敢不从,可您身在宫中,定有那身不由已之处,将来要怎的安置莫良呢?”
静妃嫣然一笑,美美的说“这还不简单,让他扮成太监随我进宫,与我日日厮守”
她说的真是轻巧,福公公偷偷擦了一把汗。
可怜这老奴,每天在刀口上讨饭吃,将她们这些饥渴的主子弄出宫已是极为不易之事,现今还想在后宫私藏男人。。。。。。
要知道,这后宫除了皇帝和太监,旁的正常男人那是要主动避嫌,连太医出入后宫都必须有侍卫和太监在旁监督,什么时辰进来,什么时辰出去,期间做了什么事情都有宫务官随行记录,就算是太子要来后宫鬼混,那也得夜深人静时对守夜值班的侍卫们恩威并施才能如愿。
可这静妃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想私藏男人以备夜夜偷欢,她不晓得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