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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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愕然，随即很快把撞在一起的视线匆匆移开。
“你，你好……”程风然快步走到聂川身边，聂川望了他一眼，那一眼却是与聂川平常所不同的，毫无任何感情色彩、十分空洞的眼神。程风然像是受惊的兔子，急急地坐在聂川旁边，偷偷望他一眼。
那是夹杂着抱歉，与害怕的眼神。
辰奕羽拉了拉正在喝咖啡的宫守真的衬衫。也不知道是宫守真太较弱的还是真的太大力，宫守真拿着咖啡的手猛地一晃——
“啪——”
温热的咖啡洒在宫守真纯白的衣服上。
聂川急的跳起来，拉着宫守真不停的说：“去洗手间！去洗手间！快把这些弄了！服务生，服务生在哪儿！”
程风然没那么着急，静静坐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束手无措。
很快，服务生来了。他轻轻欠一欠身：“先生，请让我带您去洗手间。”
宫守真被服务生带着路，聂川却死都要跟着宫守真一块去。
那么——这样一来，就只剩下辰奕羽和程风然两个人了。
“呃……最近还过得好吗？”
耐不住沉默的气氛，辰奕羽只好下定很大很大很大的决心问出这句很傻很傻很傻的话。
一直在喝咖啡快喝饱了的程风然猛地把杯子放下，发出“啪——”的声音，闷闷地回答：“嗯，很好。……你呢？”虽然在与辰奕羽说话，但是他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瞄向洗手间的方向。
“我也很好，有守真在身边没那么无聊。……我听说你要和聂川结婚了？”
“呃、嗯……”
程风然又拿起咖啡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
“……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辰奕羽盯着手机看，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出来。
“……度完蜜月回去后就结。”
“哦……回美国？”
“嗯。”
“……”
两人再次沉默。一个在喝咖啡，一个在看手机。
仿佛，就是两个陌生人，坐在了同一个位置。
忽的，程风然的手机响了。
是短信。
他拿出来看了看，眉头轻皱，偷偷瞄了瞄对面的辰奕羽，又重新低下头，回复短信。
那篇短信的内容是：
然然，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我觉得这些事还是不要亲口说出来比较好。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
我已经放下你了，生活中失去你，我也早已习惯，以后，我们就只是朋友了。
过了一小会，辰奕羽的短信铃声响了。
“嗯，我知道了。这很好，你能放下，我们都没有负担，作为一个朋友，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好的恋人。”
不知道辰奕羽到底看完短信没，因为他很久都在盯着那条短信。眼中似乎闪过了很多情绪。悲伤？后悔？不舍？还是说，释然？
过了一会，辰奕羽终于站起来：“我有事先走了，守真他们这么久都没来，我顺便给他们打个电话，看看他们去哪了。”
程风然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继续低着头喝咖啡。
辰奕羽看着程风然的反应，嘴角勾上一个不易察觉的苦笑，淡然地走过程风然，消失在咖啡厅里。
“啪嗒……”
泪水掉落的时间为0.01秒。
这0.01秒包含了多少的感情？
这一滴泪水又隐藏了多少的重量？
大概，只有掉泪的人才能知晓。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