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青春》李萌

10、第一部 九 我们上操的

　　我们上操的时候儿松松垮垮，说实话还真没有那帮扭大秧歌的扭得漂亮。
　　小婕正好站在我的旁边，她歪过头对我说：“嘿，你怎么不好好做操啊！”
　　我说：“从小就不爱做操，比划比划得了，怎么样，来这边儿还适应吗？”
　　她说：“嗯，刚开始不太熟，过几天就好了。”
　　我说：“适应了就行，没感觉这儿没有学习气氛啊！”
　　她笑了，说：“没有啊，挺好的！”
　　我看着她的表情，知道她要说的分明不是这个意思，于是我也笑了。
　　下操的时候碰见了二辉，他原来和我一班，后来上理科班了。一碰见我他就开始傻笑，对我说：“我给你讲一逗的！”
　　“讲，讲！”我说，我知道他讲的虽然不一定很逗，但是一定很二。
　　“我问我班一女生，”二辉还是一边傻笑一边说。
　　“哪个呀？”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怎么回事。
　　二辉说：“就随便找一个，你不认识，我问她，你知道鲸鱼□□有多长吗？她脸一下儿就红了，说不知道,我说,一米九，比你长！”
　　我一下就喷了，我说：“你丫也忒二了！人没抽你呀？”
　　“没有，她脸巨红，我就走了，就刚才我跟她说的！”二辉说话的表情特认真，“我跟一杂志上看见的，真那么长！”
　　我说：“好！好！”我真的是无奈了。
　　我快到教室的时候，小白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刚才你俩聊得挺高兴啊。她跟你说什么了啊？”小白上来就问我，我知道他不是在说二辉，而是在说小婕。
　　“没说什么啊，就是说点儿乱七八糟的，”我说。
　　“噢，没说别的呀？”小白又问。
　　“别的？是说除了乱七八糟以外的别的吗？”我笑着对他说。
　　“对，对呀，没说别的呀？”他又问了一句。
　　“没有啊！”我说。
　　“那没事儿了！”他耸耸肩，进了教室。
　　我似乎感觉出一点儿的难受，在他的心里。
　　然后我进了教室，坐在椅子上，打着哈欠。
　　“你怎么老困啊？”小婕突然扭过头和我说话。
　　“不知道，就是老困，你不困啊？”我说。
　　“没你那么夸张，你那么爱踢球呢？”她笑着说，这时我才突然发现她原来是一个爱笑的女孩。
　　“啊，我一直踢，上小学的时候就开始踢，足球可有意思了，”一提到足球我一下儿就来了精神。
　　“我们原来的同学也特爱踢球。他们也是一放学就踢。”看着她的样子，我知道一定勾起了她很多美好的回忆。
　　“反正肯定比上学有意思，”我说。我一歪头，突然看见小白正看着我，脸上一副怪怪的表情，我一下子明白原来他不是在看我，而是在看小婕。我冲他笑着皱了一下眉头，他也皱了一下眉头，但是没有笑。
　　后来了，小白又问我，当然是小婕的事，我就那么跟他说，他听得很认真，尽管我觉得一句关键的都没有。
　　小白说：“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样儿的。”
　　我说：“女孩的心思哪儿那么好猜啊，要不我帮你琢磨琢磨？”
　　小白说：“行。”他的表情很诚恳。
　　我知道小白已经开始病急乱投医了，于是我把心里的话告诉了他，我说：“我觉得你已经病急乱投医了。”
　　小白说：“你不知道啊。”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知道了肯定告诉你了。”
　　“真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他叹着气说。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那样了，其实一点都不复杂，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太喜欢她了，他忘不了她，至少现在在我面前的他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