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听雨落》沾衣杏花雨

3、初遇 秦戎与叶檀

　　天边鱼肚白刚刚泛上来，微光开始慢慢渗透这个美丽的都城。
　　伴随着微光，居然下起了细雨。
　　一个穿着洗的发白的蓝衣裳的书生踉踉跄跄的摔倒了，紧眯着的眼微微开阖。
　　有一个穿着软黄色白色交织衣衫的精致少年跑过来，扶起他。他微微睁开眼，望向少年：“你……你是……”
　　少年眯眯眼：“哎呀，你还有时间管我。快到那个叶家门下，那里有你的贵人。”
　　说完这句话，少年就跑了。
　　他张开眼睛看向少年的背影：“谢……谢谢你……”
　　少年转过一个拐角，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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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这是谁啊？怎么倒在这儿了？公子？公子？”少爷以前的奶娘苗婶颤巍巍的打开大门，立刻看见一个书生倒在门口，慌忙呼喊起来。
　　几个丫鬟纷纷跑来帮她。一个丫鬟春来把他翻过来，立刻惹来一片低呼。
　　“哇，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儿啊，长的真俊。”
　　苗婶把他扶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这时，他睁开了眼：“这里是……哪儿？”
　　另一个丫鬟迎夏快嘴快舌地说：“公子，这儿是叶府。”
　　“叶……叶府，看来是没错了……”说完这句话，他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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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醒来时，刚一睁眼，就看见了一张清秀美丽的脸，低垂着睫毛吹着一碗药。他自觉来到仙境一般，慌忙起身。那个清秀的少年急忙按下他：“别动，你身上都是伤，一动把疮疤都拉开了。”
　　他讪讪躺下。少年吹完了药，又细心扶起他：“来，喝一点。”
　　他张嘴，无顾药的苦涩，只是紧紧盯着少年美丽的脸庞。
　　少年给他喂完了药，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低头给他掖掖被子。
　　他张嘴，声音干哑的连他自己都诧异：“在下秦戎，敢问公子名讳？”
　　少年显然有点惊讶，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我叫叶檀，字雨庭。”
　　秦戎把这个名字在心里咀嚼了几下，反复想想，才想起来：“叶少爷可是丞相叶昱锡家的公子？”
　　叶檀又有点惊讶：“没错，我是。我看公子面生，是哪家的世子？”
　　秦戎脸上闪过一丝失落：“我……没有家族，我只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前几日在路上遭了山贼打劫，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我……跟我随行的几个同乡书生，都死了。”说到这里，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叶檀急忙说：“如若公子不嫌弃，先在我家住着吧。我家人少，没人陪我，正好公子可以陪陪我。”
　　此话一出，秦戎还未回话，就听见一个温和又带点威严的声音传来：“雨庭，又想着玩，学学这位公子，读读圣贤书。”
　　叶檀扑向走进房里的叶昱锡，老头一把胡子，慈眉善目，笑着看秦戎：“公子可愿在寒舍小留？”
　　秦戎急忙想着下床行礼，老头摆摆手：“礼不用行了，我只问公子，愿不愿意待在叶府，每日陪陪我儿雨庭，也好熏陶熏陶他？”
　　秦戎在床上小施以礼：“丞相过奖了，在下自是愿意待在叶府，给丞相添麻烦了。”
　　叶昱锡微笑，皱纹满布的脸上闪过一丝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