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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章我与非儿共渡春宵(下) 我跟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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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菲儿的后面上了公寓,她家住在五层,这一路下来,她在前,我在后,一高一低,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屁股,我的心在她每多走一步便已N倍前一步的频率激烈的跳动,一种最原始的欲望油然而生,就连我在看大毛片的时候也没这样过,说来可笑,不喜欢爬搂的我真希望她家住二十层,我怀疑她是在勾引我,要不然……在经过严峻的心理考验下,来的到了她家。
当她按下屋子里灯的开关时,我傻了眼,黑黑的屋子骤然明亮,却不刺眼,柔和得如少女的双眸,飘渺的月辉,整间屋内的色调鲜明,粉色的墙壁,海蓝的天蓬,说不出的清爽,还有,我是第一次在一个房间里发现这么多种灯,各式各样,精巧细致,乍眼一看就有五六十种,若要细数可能更多,灯虽然多,光线却十分柔和。
蓦然,轻纱般的灯光下出现了一位仙女,“怎么样?很漂亮吧?”我似被催眠了梦呓般回答:“恩。”无论是灯,还是人,都是那么美,我恍惚有种“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慨,很有意境吧?
“喝点什么?有绿茶,可乐,橙汁……”她问。
我犹豫了一下,“可乐,要加冰的那种。”没办法,虽是暖暖春日,但体内的□□正在熊熊的燃烧着,为防止被□□焚身,只能用冰快来压熄它。趁她去拿可乐的须臾工夫,我迅速的寻找着她的香闺,对于我来说,那是一个既神秘有充满诱惑力的地方,她家不算很大,所以我很快找到了她的闺房,和外面又是完全不同的风格,整间屋子里都是木制家具,有些复古气息,但,当我看到那张床时,疲倦终于如潮水般涌来,按奈不住自己,冲上床去,,如一滩烂泥扒子上面一动不动,不愿意起来,如若有一种人能让现在的我在床上动一动,那么我相信,这一种人只能是女人,床上似有一股菲儿的体香袅袅扑鼻,幻想着菲儿每日夜里都睡在这张床上,她的身体与之摩挲,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甚至有可能裸睡,因为我从小就有裸睡的习惯,所以无耻的认为菲儿也一样,我立时双眼放光,精芒四射,喘着粗气。
这时菲儿端着可乐走进来,见我扒在床上,似十分生气,大声的说:“谁要你倒在我奶奶的床上的!”此语一出,不亚于当我偷听到小学老师对我爸爸说的那句话时受的打击,“你家孩子可能与正常人有一点点差异,不要太苛求他的学习。”我受到莫大的打击,在我幼小的心灵深处烙下了很深的印痕,而此时的我回到了从前,打击颇重,虽然我爸爸经过多年的反复观察,认为老师说的话是有一定科学根据的,但始终不曾对我放弃,也曾一度怀疑我是抱错了的,因为老爸当年学习一直是学校头号,妈妈也在班里是前茅,怎么到了我这就变得非常稳定,没有太大的起浮,成绩一直在倒数第一第二之间徘徊,但老爸最后的希冀也没能实现,因为我是在家生的。
闪电般翻身,开了个鲤鱼打挺,本欲来个帅呆了的姿势,却因最近缺少锻炼,连挺三次,在最后一次方如愿以偿。我刚刚的幻想全部破灭,心里一阵悚然,浑身不自在,想起刚才与菲儿奶奶的床亲密接触时的想法,又是一阵心虚,连忙双手合十,念一些金刚咒,阿弥佗佛,多个烧点纸钱什么的,绝对不烧报纸我发誓!求奶奶千万不要来找我,饶了我一次吧!一阵默念后,有嗫嚅的对菲儿说:“对不起,我以为是你的床呢!”菲儿没有说什么,把手中的可乐递给了我,去整理被我弄皱的床,把它弄平,看着她爱惜的样子,眼神中不时流露出对往昔的回忆和些许伤感,我觉得很愧疚,尴尬,想安慰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我想她一定很爱她的奶奶,一时,竟还有些嫉妒,不知什么时候,她也能这么在意我。
原来菲儿的卧房就在对面,依仗超大的床,厚厚,软软的席梦思,屋里面还有许多小女生精致的玩艺儿,床上还有一只可爱的泰迪熊,这才是菲儿真正的每日都睡的床,我眼内光芒闪烁,菲儿见我神情有异,早有防备,否则,只要让我倒在她的床上,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再起来的,事与愿违,已被菲儿发现我的异样举动,死命的拉住我不放,就在我们互相拉扯之时,“咔滋”柔和的光瞬间被黑暗代替,我俩一时不知所措,最终下了一个两个人都认为最科学的结论,停点了!所以我们只能凭借着月光,依稀的看见对方。
“你为什么一直踩着我的脚不放,还不停的动?”我好奇的问。
菲儿奇怪的说:“我没有踩你的脚啊?”
我低头一看,一个比普通老鼠大三倍的黑影在我脚上乱啃,蠕动,一个念头闪电般在脑迹划过,
“啊~~!好大一只老鼠。”我大叫着跳开,跳开之前好像还踩到了那个黑影一脚,惹来惨嘶,不一会儿,菲儿拿着蜡烛过来,烛光飘拽着,菲儿没好气的说:“原来是小虾。”见她从地上把那只大老鼠抱了起来,我着实吓了一大跳,心中仍有余悸,但借着烛光一看,原来是只小猪仔,长长的吐出口气,虚惊一场。
菲儿又气愤的道:“你看看都把它踩伤了!”又抬头怒视我:“你站那么高干嘛?”我正在俯视着她,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竟已站在了一米多高的书桌上了,真没想到,我这一后跳之力,竟这般大,这要是在古代,一定是个练武的绝世奇才,但我总觉得好像有哪个地方不对劲,一时还想不出来。
“小虾,你没事了吧?”我已从桌上跳了下来,抬头看到菲儿正抚摩着那只猪头对它说着,我隐约明白有哪个地方不对了。
我以为听错了,所以又仔细的问了一遍,“你管这只猪头叫什么?”
她无辜加天真的望向我毫不犹豫的回答:“小虾啊!怎么了?”
我还是一时缓不过来:“我?没怎么啊!”
她纠正我:“我是在说这只猪。”
“什么,你竟然拿我的名字给这只猪头安上!”我大声的说。顺手把她手中的猪头抢了过来,左看右看,上观下望,“靠!竟敢瞪我,再瞪我就把你变成烤乳猪吃了!”果然在我的淫威之下,它不敢就犯,只是哼哼两声。
菲儿白了我一眼,抱回了猪小虾(靠,怎么叫得这么别扭呢?)她说她早就管这只猪叫小虾,经过半小时的争论,鉴于仍是我最先拥有小虾这一名字的使用权,所以,她退一步,管这只猪头叫小虾二号,而我变成了一号,但我则据里力争,如若要和我同名,那么,我必须享有和它一样的特权,因为,每当看着它躺在菲儿的怀里,幸福的样子,真想把它掐死,把我换上去。最后,我的愿望仍是没有达成,是我看在她会跆拳道的面子上,饶了她一回,谁让我是男人呢不是。
至今,我仍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管一只猪叫小虾,是什么时候开始叫的,这么大的耻辱,不对,她肯定是有预谋的。
没过多久时间,灯亮了,我本想在黑暗中把彼此的关系更进一步,看来现在只有光明正大的了!于是乎,我借口已经十二点半了,天黑,路远,我不想回家了,我已下定决心,不管她是什么跆拳道黑带还白带,只要打不死我,不管她怎么轰,说什么也是不走了,谁知,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她竟还高兴的说,好啊~~!哈哈!这一夜,可想而知将成为我情圣小虾有生以来最浪漫的夜晚,外面一钩新月斜挂树梢,屋内伊人与我覆雨翻云,多么浪漫,旖旎的画面,呵呵……
“啪!”中了一记大响头,“一看就知道你不会在想什么还事儿,一脸奸笑,口水都流出来了。”我回过神来,听着菲儿嗔怒的说着,没想到在不知不觉间竟笑出声来,连忙把奸笑换做憨笑,并及时用袖子堵住因决堤而汹涌澎湃的口水,唉!都怪我,太投入了,“哪有,我只是有些倦了,精神有点儿恍惚而已。”我解释的说,并献出有生以来自认为微笑得最天真,最纯洁的一笑。
她叹息的说:“哦!那算了,我本想让你陪我聊聊天解闷的,既然你困了……”
完了,这回可真是偷鸡不成浊把米啊!“别介,别介呀!有话好好说,我可是精神旺盛着呢!”我打算把我自己五秒钟前说过的话当放屁,完全的矢口否认。
不管怎么说,我这个人做事还是有自己原则的,今晚之事,并非完全是偶然,是我死皮赖脸的争回来的,也算是计划在先,当初只是个轮廓,现在整理整理,既然,我已决定今晚不走,更顺利达成,俗话说得好,良好的开端便是成功了一半,她没有轰我走,说不准是她在向我暗示着什么,想到这儿,信心倍增,这次行动的名称我都已想好了,“小虾与菲儿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当然,这次计划一竟完美无缺,行动更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成功,则成仁,唉!没想到啊!我孙小虾十八年来一直守身如玉,终将在今晚破身成仁,但这是事在必行的,更何况还是我梦寐难求的女神!
算来,我今年刚好十八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里,也算是个成年人兼良好市民,不偷不骗不抢,记得当初在成为成年人的洗礼仪式上,我对着国旗宣誓:“忠于祖国,报效祖国!”当时的我是多么的兴奋,以后我可以自由出入成年人可去的所有场所,未成年不可入内的牌子已不再针对我,我将会毫不犹豫,昂首挺胸,阔步走进去。同时,为了更好的作为一个成年人,要做就做得彻底一点,名复其实,这次就是一个天赐良机。
本人的“小虾与菲儿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计划,是主要分三个部分,前期,入住她家(已成功!);中期,也就是第二个部分,便是创造机会;后期,也是最后一步,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当然不必我说的那么详细,我已想好,要将我的生平所学(大毛片儿里的知识)发挥得淋漓尽致。现在,前期已完成,正准备实行中期计划,中期计划要分为A,B,C三项后备计策,我只能先选一个,首先,我会选A项,用我温柔如水的双眸,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她,感化她,散发出强烈而浓重的雄性气息,让她感觉到我是一个多么男人的男人,已此来征服她,要是不行的话,就实施B项计策,我将会把我从小到大听来的鬼故事,一股脑儿的都侵注给她,让她自动投怀送抱,在这个方面我可算是个专家人士,这种方法曾经更是屡试不爽,,如若实在是行不通,那么,就别怪我,我会毫不犹豫的掏出杀手锏,当一回西楚霸王,就不信了,拉不开她这张弓,呵呵……心底奸笑。
沉寂了一夜的太阳,终于按奈不住,展露头角,爆发出绚烂的光芒,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若一把利剑,刺向了夜的心脏。
当我睁开双眼时,前所为有的疲倦席卷而来,浑身痛得如骨头叫人给拆了,昨夜折腾了一晚,不这样才怪,揉了揉晕眩的头,缓缓的从菲儿的床上爬起来,清晨的阳光是那么的温柔多情,我睁着眼充分的享受着它。
“小虾,你醒了啊!快吃早饭,好去学校。”菲儿见我醒来,便用她那甜腻的声音,温柔的对我说,似是对昨晚的事情有一丝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