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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屏风&出现(修BUG) 那是一张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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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以后的幸福日子着想,收拾完屋子之后我又马不停蹄的去买了几样七月分适合种植的种子。等到一切都办完往家走时,已经七点多钟了。
大概是因为白天都在干活的关系,大家似乎都睡得很早。虽然现在天还没有黑透,但是几乎家家的灯都已经灭掉了。我摸着黑走在回老家的路上,周围静得出奇,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非但没有给周围增添几丝生气,反而令气氛变得更加可怕。
因为现在天还不是很热,而现在又到了晚上。出了一身汗的我被那不大的小风一吹,浑身都被冰得起了鸡皮疙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裹紧了衣服开始闷头赶路。
当路走到一半时,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路旁的田地里有一个身影在摇摇晃晃的向我这边走来。我想他大概是刚刚务完农准备回家了,天这么黑,我也拿不准他是不是已经看见了我。
因为有很多年没有回到这里了,所以我早就把以前认识的人忘了个精光,现在贸然上去打招呼,没有刘叔帮忙在一旁介绍,如果认不出来也只是徒增尴尬,所以我只能装作没看到。
回到家后,我闪身进入空间,来到了那张图案会动的屏风前面。来来回回的和它打了几次交道,我早就已经不再怕它,反而还有一点喜欢它。因为每次只要我望着它出一会神,等醒来后就会觉得神清气爽,什么不良状态都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望着它出神,几乎成为了我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我将一楼的那个蒲团搬到屏风前后盘腿坐下,开始瞪着双眼呆呆的望着它出神。大概是次数多了身体对它产生了免疫,等到醒来时我一看表,这次持续的时间一下子短了半个多小时。虽然早就知道屏风的这种功效每天只能用一次,但是我还是意犹未尽的盯了它一会,这才不甘心的走出竹屋。
虽然我的老家在农村,但由于爸妈疼我的关系,我小时候几乎从来都没碰过和务农有关的东西,所以我对于种植蔬菜的经验仅仅停留在挖坑和浇水上面。
于是我拿着今天新买的铲子,无语的在田地前站了一会,最后只好硬着头皮开始挖坑,然后把种子扔进去,填土、浇水。至于它们到底会不会像之前实验的那颗白菜一样长出来,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干完活后,我一皱鼻,这才发觉身上T恤衫已经再一次被汗水浸透,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馊味。我将铲子靠在竹屋前,然后一个闪身回到家中,准备好好的泡一个澡。
但令我懊恼的是,这里并不像大城市一样有着方便至极的卫生间。所以我只好去后院的井里打水,然后倒在木桶里,填上被木柴烧得滚烫的鹅卵石,然后才能洗澡。
当我来到井边准备打最后一趟水时,发现那里站了一个人。他大约一米七八左右,双手向前微垂,很壮实,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强壮的男人。因为他耷拉着脑袋,所以我根本看不清他到底是谁。
虽然我知道自己长的既不漂亮,身材也不够好。但是前不久看到报纸上说好几个农村的汉子生荤不计,连老太太都强/奸,何况我还够年轻!我紧握住手中的水桶,决定只要看到他稍稍有那么一丝不轨的动作,我就狠狠的给他来那么一下。
但他似乎有持无恐,只是不紧不缓的挪着步子向我逼近。大概是因为他觉着我这儿太偏僻,即使我叫了别人也听不清,所以他并不着急。
——更重要的是,他或许有同伙!
想到这里,我便流出一分精力注意身后,一边小心翼翼的向屋内退去。在摸到门后,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快速的闪进屋子,狠狠的关上了门。
我从猫眼里往外看,那个男人依旧不紧不缓的挪着步子,似乎打定了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一般,一连都不着急。
我心知自己的力量肯定拼不过他,即使有武器也是不可能的。不过看他的动作,似乎他走不快是因为他是个瘸子……?看来,如果我今天想要从这里安全的逃走,恐怕只能靠自己健康的双腿和他拼速度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悔恨。如果平时我能够多锻炼些,那么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般危险的田地?真是TNND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啊!
“咚、咚!”似乎是见我关了门,而我这门又是木质的,所以他狠狠的撞起门来。门板在他的撞击下不断的颤抖着,仿佛在下一秒就要破碎开来。
趁着门还能抵挡一会的功夫,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前门逃了出去,使出吃奶的力气向刘叔家跑去。因为我知道村里的人我认识的很少,现在想到能帮我忙的也只有刘叔、刘婶和二妞了!
刚没跑出去多远,我便看见刘叔、刘婶、二妞和一大帮的乡亲们举着火把向我这边走来。我急忙跑过去,拽住刘叔的袖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
“刘叔!我家后面有一个男的……”
“大丫你没事吧?”刘婶摸着我的脑袋,问道。
“没事儿。”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道。
“唉,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刘婶喟叹一声,又道:“好几个都发了疯,像根木头一样谁叫也不听。上去拦吧,还咬!要不是你刘叔躲得快,肉都得被咬下来一块!”
“听说得了狂犬病的就这个德行。”刘叔接过刘婶的话,道:“约莫着大丫你屋后那个男的就是犯了病的王瘸子!”
“唉。”大妞轻叹一声:“别提了,今个我就不该放你一个人回家!”
“你看我不是没事么?”我微微一笑,安慰道。
“我们去大丫看看吧。”一旁的二蛋提议道:“万一真是王瘸子犯了病,我们也好把他捆起来交给镇里的卫生所隔离。”
“好。”众人应道。
于是我举着大妞递给我的火把,与大家一起小心翼翼的向屋后走去。大概是由于人多的关系,这回我也不害怕了,取之而代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当我们看到王瘸子的时候,他还在不停的撞着门。几个强壮的汉子一拥而上,把他绑了个结实。这时我才发觉,王瘸子的双眼向外凸出,再配上大张的嘴巴与唇边的唾液、以及微微发青发肿的眼圈,像极了今天下午我坐车时遇到的那位妇人!
“刘叔!”我急忙问道:“刘家村还有发烧或者是感冒的吗?”
“有哇!”刘叔一愣,然后接着道:“二蛋家的妞妞就发烧了!”
我把我想到的给刘叔说了一遍。
“这可不得了了!”刘叔吓了一跳,赶忙走到村长刘老爷子旁边嘀咕起来。
“大丫……”刘老爷子迟疑的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我狠狠的点了点头。
“这样吧!”刘老爷子用拐棍敲了敲地,道:“大家先把这些病人送到医院里隔离起来,然后再找王大夫开几包板蓝根回家冲着喝掉。”
“好!”
“我们听您的!”
“那么,最近跟病人接触过的,就先住在村里的旅店里,费用村里报销!”顿了顿,刘老爷子接着说道:“明早大家把病人送到镇里去,顺便买些消毒药水撒在家里!”
众人纷纷应过,然后各自散开回家去了。
而我,则和那帮最近与发烧的人接触过的人们去了村里大家集资办的旅馆里住下。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我长叹一声。
希望明天不会发烧吧,唉。
进入梦乡前,我这样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