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蠕蠕

5、放弃 “老爸。我

　　“老爸。我要不回我们的东西了。”
　　“简简啊，我本来就没有要求你要回来。”
　　“老爸！说了不要叫我简简。恶心死了。”
　　“嗳？简简怎么突然说这个。”
　　“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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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老妈当年为什么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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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林看到方简的眼神，表情渐渐冷淡下来，整个人的气质越发清冷。他发泄似的狠狠扯着领带，原本服服帖帖的领带一下子就变得松垮不堪，也让他显得更加慵懒。
　　方简看着他，倒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想怎么样。
　　可是叶林只是继续低着头，左手仔仔细细地反复重新扣着白衬衫袖子口的白玉扣子。神经质地一遍又一遍。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和叶林从小一起长大的方简又怎么会不知道。每次叶林这样神经质地重复做同一件事，说明他正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而正在转移注意力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这种习惯是小时候被欺辱被压抑久了而慢慢产生的。方简也是和他相处久了才慢慢发现的。
　　只是。他为什么生气？
　　该生气的明明是自己不是吗。
　　“什么时候搬过来。”平淡的陈述。叶林抬起头，深褐色的眼睛像一个漩涡一样深深地将人沉溺其中。
　　“什么？”
　　“什么时候搬过来。搬到方家邸宅。”
　　方简冷笑着随手抓过身边的转椅，朝着叶林的方向砸去，他的身后是一个文件柜。
　　转椅几乎是擦着叶林飞过。玻璃哗的一声碎了一地，有一小片飞溅出来擦过叶林的右侧太阳穴。
　　一刹那，血像是瀑布一样留下来。
　　几乎只是一秒钟的时间，叶林的右脸满是鲜红的血液。血流进眼睛，刷过浓密的睫毛。衬得他白皙的面孔更加阴森恐怖。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方简拍拍双手，“是不是太天真了一点？”顺脚踢开一张脚边的转椅，转身就想离开。
　　叶林仿佛不觉疼痛似的用拇指稍稍揩拭着右眼的鲜血，并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听到方简转开房门手把的声音，他迈开长腿追上去。
　　方简原本正想抬脚走出去，手臂突然被抓住，一股蛮力硬是把自己拉了回去。
　　叶林将推挤进方简的□□，强硬得将他压在在门板上，俯下身狠狠吻住他。
　　方简先是呆住，而后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木质的门板被敲得声声作响。
　　叶林皱着眉头，一手抓住他的双手反剪在他身后，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血液混着两人的唾液在口中翻搅。
　　久久。
　　终于。叶林停止侵略的动作。笑言：“你看。你不也是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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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方简也只是像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回到了家。
　　这个所谓的家也是方家易主之后所找的临时小窝。房间不大当然不能和之前的超级豪宅相提并论，可是光是方家父子两人也显得温馨而不拥挤。这个房间位于一个偏僻小区顶楼的小阁楼，是方简跑遍整个S城找到的最便宜也最满意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是高中生的方简找房子而不是他老爸呢。其实很简单，从小过着娇生惯养生活方爸爸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
　　“老爸。我回来了。”方简低着头在门口脱鞋子。
　　方爸爸——方佑熏正在摆弄着放在窗台上的花花草草，一听到宝贝儿子的声音就马上过跑来过来。
　　“呀。简简回来啦。来亲一口。”说着，在方简的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这是方家父子长久以来一直保持的习惯。
　　方简看着眼前这个无论是身高还是身材都和自己相差甚远的父亲叹了一口气。
　　说起方简的老爸也算是神人一只。当年他可是方家公认最为聪颖的接班人，可惜的是智商有余情商不足，几乎是个实打实的生活白痴。当然，当年方佑熏的外貌也是外人所津津乐道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方佑熏也依然保持着年轻的外表，虽然已经有四十多岁，但是看起来也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
　　“简简啊。你受伤了吗？怎么领子上有血啊？”方爸爸指着方简的领子，歪着头问道。
　　方简低着头看到那一小滩血迹。愣愣地没说话。
　　方爸爸又在方简的眼前挥挥青葱般白嫩的手指，“喂喂喂！”
　　“噢。没什么。打篮球的时候撞到的。”
　　“真是不小心。来吧。吃饭。爸爸做了好吃给简简哟。”
　　当然所谓的好吃的东西，也只不过是平时的方便面加上了荷包蛋而已，而且还是焦了一半的。可是只是这样，方简就已经很满足了。
　　方简出神地翻搅着方便面。
　　“老爸。我要不回我们的东西了。”
　　“简简啊，我本来就没有要求你要回来。”方爸爸依旧兴致勃勃地垫着餐巾，像是对待吃高级西餐一般的一根一根很是珍惜吃着面。就是家道中落，对于方爸爸来说从小受到的餐桌礼仪不管怎么样也不能丢下。
　　“老爸！说了不要叫我简简。恶心死了。”
　　“嗳？简简怎么突然说这个。”
　　“也没什么。”想到要提到那个人，方简突然不想再谈下去。
　　“恩恩。那快点吃啊。冷了就不好吃啦。”方爸爸催促着。
　　不冷也不好吃啊。方简暗想。
　　“对了老爸。你知道方氏企业易主的事情吗？”
　　“知道啊。不过这些都和我们没有关系啦。反正方佑维那个家伙自己会处理。我们啊只要相亲相爱地好好生活下去就好啦。”方爸爸回答地很诚恳。之所以说情商低下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那么老爸。老妈当年为什么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