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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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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玉龙慢慢踱到院子里，坐到院中央的石凳上，手捋鬓发，是夜，月华如水，思及自己苦寻不见的母后，不禁泪湿双眸。
“公子！”赵羽手拎两大坛酒，由远处而来。
“呵呵，小羽，这么晚了，哪弄来这么多酒？”掩饰的用衣袖抚了下面，拭去眼角泪痕，笑着看向兴冲冲的赵羽。
“呵呵，偷的！”赵羽难得露出坏坏的笑容。看到司马玉龙一脸的惊愕，不禁补充道：“太晚了，他们都睡了，我留了一锭金子。”
司马玉龙哈哈大笑道：“堂堂忠义候半夜偷酒！你啊！”言罢“啪啪”两声拍开酒坛，瞬间，酒香四溢。不禁笑看赵羽：“好酒！”
赵羽拎起其中一坛，对嘴喝了一口道：“好酒！难怪藏在地窖里！”
“啊？”司马玉龙不禁哑然，人家藏得那么隐蔽，这小羽是怎么找到的？
“国主，你尝尝。”看到司马玉龙只是愣愣的样子，不禁提醒，陡的放下酒坛，道：“是我疏忽了，我去取酒杯。”言罢，转身就走。
“小羽！”一手扯住赵羽的衣袖，司马玉龙笑道：“你我兄弟饮酒，哪来那么多讲究。”言罢，举起自己身前那坛酒，一缕清酒倒入口中。“果然好酒！”
哈哈哈哈！二人坐在院中，各执一坛酒，没有饭菜，没有酒杯，只是说着童年往事，山中岁月，大口喝酒，畅快心情。提及故去的老将军赵毅，说起还未找到的太后，二人均是眼眶微红，借酒消愁。
“团圆夜，本该人月两团圆。母后，你究竟在哪里？龙儿好想你啊！”司马玉龙起身对月长叹，泪水悄然落下。
看到玉龙落泪，赵羽慌了神，起身走到身边，抬起手却不知如何安慰，只能轻声道：“国主……会找到的……”
“呵呵，小羽，几年了，我们追着母后的足迹一路寻来。却总是擦肩而过，是上天不容许我们母子团圆么？”司马玉龙悲呛。
赵羽抬手，想擦掉那玉面上的泪痕，抬起的瞬间却生生停在半空，君臣有别，赵羽不敢逾矩。到如此悲伤的国主，只能轻声道：“苍天有眼，国主至诚至孝，一定会寻回太后的！也许明年的今夜，就是太后和国主饮酒赏月时。”言罢，拎起两坛酒，递与司马玉龙一坛，道：“我祝国主早日寻得太后，母子团圆。”
“呵呵，小羽，谢谢。”司马玉龙一展笑颜，接过酒坛，高高举起，酒顺着嘴角流下，湿了衣襟，酒香四溢。
赵羽看到熟悉的笑容再现，心中愁云散去，也举酒豪饮！
风吹叶落，院中人赏月吃酒，渐渐酒空人醉。
“小羽……酒没了呢。”司马玉龙起身，脚下蹒跚，手中一大坛的酒早已下腹，如今只能摇着空空的坛子，痴痴的看向赵羽讨酒。
“呵呵，玉龙，不能再喝了，你醉了。”赵羽身形也有些晃，言语间早没了那份拘谨，仿似回到山中二人相伴的日子。
“我没醉，小羽。好久没有这么畅快了！”一手搭在赵羽肩上，稳住摇晃的身子，司马玉龙笑道。
“呵呵，是啊，好久了。”赵羽苦笑，虽有醉意，但较之司马玉龙却多了份清明，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在山里的时候，每年的中秋，二人都会喝酒赏月，但每次，都是自己背着他回去的……看到眼前目光迷离的司马玉龙，赵羽笑了，这人醉起来还是这个样子，嘴硬的不承认呢，只是还没……
“小羽，我们比武可好，好久没比试了呢。”言罢，也不管赵羽回答，举掌劈来，掌风弱弱，却依旧凌厉。
“少主！”赵羽堪堪闪过，一阵头疼，果然还是老样子，醉了后就打架。身形闪转，见招拆招，却不主动出击，只是围着他转，像极了被胡闹的孩子追打的样子。
猛的，司马玉龙的身形一顿，整个人直直的跌向地面。
“少主！”赵羽急忙闪身上前，接住司马玉龙下滑的身体.
“唔，不要叫我少主，你我兄弟相称。”恍惚间，司马玉龙仍不忘纠正。
脱口而出的少主，让赵羽也笑了出来，好熟悉的对话啊。
“玉龙？”看向靠在自己肩头的司马玉龙，赵羽轻唤。
“恩？”闭着眼，司马玉龙闷闷的应着。
“你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赵羽轻声道。
“不要。我没醉。”头抵在赵羽的肩头，司马玉龙倔强的说。
赵羽无奈，若是当年，早就不管其他，背着就走。可如今……有时候真的希望自己酒量差些。
“小羽……”
“在。”
“小羽……”
“在。”
“小羽，忘了我是国主，行么？哪怕就今晚……”没有抬头，司马玉龙只是靠在赵羽的肩头，闭着眼轻声道。
“国主！”赵羽心惊，低头看向司马玉龙，依旧闭着双眸，略带泪痕的面容，月光下依旧那么俊逸，却笼罩着沉沉的孤独。心痛，揽住怀中人的肩头，轻声道：“好，玉龙。”
面露微笑，司马玉龙沉沉睡去。
“哎……”赵羽长叹，身上一沉，便知这人已睡去，看着怀中人的笑颜，想起刚刚那句话，一阵欣慰，一阵心疼。
忘了他是国主么？他觉得孤独了么？自己是不是疏忽了什么？一直以来恪守的君臣之礼，此刻仿似那么的残忍。是自己让他觉得孤独了吧，是自己让他没了唯一的兄弟了吧……俯身背起司马玉龙，一步步走向房门。想起当年，自己每次都是这样背着睡着的他，赵羽此刻倒是希望房间离的远些，自己可以背着他多走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