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劫烬吟歌（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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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在说是的是的
是命运赋予你最给力鲜红色
挣扎只是涅槃之前
灵魂背后纹下诗歌
神告诉我是的是的
是上天安排好的磨难别示弱
迎面的心魔惧怕什么
不必说不必说你懂的
阳光锁在内心的角落
黑闹钟催促着
精神醒来的时刻
信念如同闪电划破了天空
经历飓风漩涡我还有笑容
你说过爱我像一种折磨
孤独的守则不允许爱降落
原谅我记得使命的线索
幸存的旧火种等我搭救
耳边在说是的是的
是命运赋予你最给力鲜红色
挣扎只是涅槃之前
灵魂背后纹下诗歌
神告诉我是的是的
是上天安排好的磨难别示弱
迎面的心魔惧怕什么
不必说不必说你懂的
生命的脆弱不代表我会示弱
刻在墙上信条风中搏斗没有没有残落
天黑最后一刻面对路口抉择
命中注定我的使命对峙你的你的不舍
毁灭之前弹奏着那《悲呛》的节奏
触击连发的Keyborad弹头在Say no
尽管让命运的风浪俯首作我唯一听众
忘掉耳朵! Sorry I gotta go!
你说过爱我像一种折磨
孤独的守则不允许爱降落
原谅我记得使命的线索
幸存的旧火种等我搭救
————————————————————————（《信条》－后弦）
回到赵国后，似乎我的生活一下子就变得紧张了起来，打个比方，就好像从跟散养没两样的的小学生活，一下子跳档到了地狱般的高三……
荆轲似乎有什么事要去做，来看我的时间渐渐的少了起来，而我被母后逼着记下背起那些明令禁止说出的知识，而父王更是恐怖，琴棋书画什么的这些以前就让学习东西先不提，反倒是让我把兵法谋略、儒家典籍诸如此类诸子百家的典籍统统背下来，基本每天就没有不拿着笔在竹简上写字的时候！害得我连拿剑的时候手都有些发抖……
万幸的是，因为身体还在幼儿期，我记事情的能力一流，基本过目不忘，不然光是罚抄《论语》、《孟子》什么的就让我手软了……这简直比当年高三时还要痛苦万分！
最可恨的是，荆轲是不来了，可是雪女和高渐离倒是时不常的来看我，后来高渐离更是干脆成了我的琴艺老师！以至于我每天的时间都被挤得满满的，除了白天跟父王学习武艺，我还要在夜间休息的时候连一个时辰的鬼谷剑法，以至于我只能以修习内力作为休息，何等的悲惨啊！～～～杯具不解释！ＱＡＱ～～～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这句话在我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诠释，一开始我几乎每天都是一脸憔悴的摸样，黑眼圈比之蜀地的熊猫都要来得明显！但是这么虐着虐着，慢慢也就习惯了～最后我竟然能一边打着瞌睡一边把《论语》倒背如流……想当年，光是那论语十则就已经叫我等理科生叫苦连天了，更不要说整本《论语》了……我觉得我已经快成神了，神经病……ＴＡＴ～
“公主，请你认真一些。”
高渐离依旧一张木头脸只有目光不满的看着明显走神的帝焉。
“您的琴声乱了。”
“不要那么较真嘛～我的琴艺水平你也是知道的，不会给你丢人的～就让我休息一下吧～这半年来我都没能好好地睡上一次觉……哈啊～～～”
我摆摆手，无赖的语气和荆轲学了个十成十，看的高渐离一脸无语。
“公主，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举止，不要学大哥！”
高渐离眼角抽动，压下快要高昂起的声音，冷冷的提醒。
“唉……真是的，干嘛那么较真？辰星殿里又没别人，叫我名字就好。我们都已经结拜过了的，二哥。”
我懒懒的倚在栏杆上，挥挥手，有气无力的道。荆轲，高渐离和我，三人结拜，荆轲最大，高渐离次之，至于我，自然是最小的。本来荆轲说要不让我认他做干爹，我打死不从——
“别开玩笑了～没听说过孩子是会继承父母弱点的吗？我可不想和你一样四肢发达没大脑～要是认个大哥倒还没问题，以后我要是闯了祸，正好有个人来给我背黑锅。”
荆轲当然是不干的，只可惜，帝焉和雪女是一见如故～欺负荆轲这么有趣的事雪女怎么会放过，既然雪女都同意了，那高渐离还会远么～咳咳……说错了，应该说高渐离还会不同意么？既然所有人都同意了，荆轲的反驳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只有乖乖屈服的份～
“那也不行，你作为公主自然是不可以失了礼数的，”高渐离严肃地摇了摇头，“你该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不要任性。”
“不是任性啊……父王他去了前线，秦军来势汹汹，这种时候你让我如何放心？那还有心思抚琴……心都不静了，琴音也是乱的。”
“什么都瞒不过你。”
“赵国由于连年战争，再加北部代地地震，大面积饥荒，国力已相当衰弱。这次秦王乘机派大将王翦亲自率主力直下井陉，杨端和率河内兵卒，共领兵几十万进围邯郸。王叔任命李牧叔叔为大将军，司马尚为副将，父王随行亲征，倾全军抵抗入侵秦军。”
“以李牧将军和太子殿下之能，击退秦军并不是不可能的……”
高渐离的目光如剑一样射向帝焉，想从那双墨色的眼瞳中看出些什么。
“帝焉，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我在……担心什么？我微感茫然地眨眨眼，看到小高如冰一样干净清冽寒色星眸，终是摇了摇头。有些事，可以和大师兄说，可以和父王母后说，可以和荆柯说，却不可以与他人说。
“王叔昏聩，我只担心他会受了奸臣挑拨，其实如今的赵国危机并非来自于外敌，而是内部。”
高渐离听到立刻上前伸手欲阻止帝焉言行，却被帝焉轻描淡写的避开，不禁大为惊异。
“无妨，辰星殿里没有一只会说话的鹦鹉的。”帝焉一语双关的打消了高渐离的顾虑。“郭开散布流言蜚语，说什么李牧、司马尚勾结秦军，准备背叛赵国。郭开深得王叔的喜爱，我只担心……王叔会听信小人谗言，若真是那样，我只想我能否劝说父王母后与我一同离开赵国……”
“小焉，别想那么多，事情未必就会坏到你想的那般糟糕境地。”
高渐离只能用苍白的言语安慰帝焉，帝焉只能回他一个苍白的笑容，因为只有她知道最后的结局会是如何……
随后，二哥和雪女似是接到什么命令，匆匆赶回燕国。
公元前229年，秦人发大兵攻赵，李牧、司马尚率兵御敌，秦不能克。赵王迁平素行为不正，听信谗言，重用郭开。秦施离间计使赵王诛良将李牧、免司马尚，以赵葱和齐国将军颜聚接替他们的职务。
“王兄这怎么可以？！你这样做简直是将赵国拱手让与秦国！”
这天夜里，赵王大殿里传出父王愤怒的怒吼声，我从未见到过父王那般愤怒的样子，父王不满于王叔将赵国土地交与外人之举，秦国阴谋清晰可见，可王叔却是自以为是的认为是父王多想了，还一味的宠信着郭开那个奸妄小人！父王拍案离去。
然而不过三个月，秦将王翦乘势急攻，大败赵军，平定东阳地区，赵葱战死，颜聚逃亡。
偌大的赵国宫殿里，如今已无人烟。梦中的场景真实的呈现在眼前，点点星火在我面前熊熊燃烧，终化为燃尽一切的红莲——
日暮光辉之下，红莲遍开满城。
“焉儿，对不起……”
我难以置信的望着容颜憔悴的母后，为什么封了我的穴道？
“母后，您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快放开我！”
“焉儿，我的焉儿……母后对不住你，母后以后恐怕是无法在陪在你的身边了，没能见到你出嫁的样子，实在是母后心里最大的遗憾……”
说到这里，母后早已是泪流满面。我心中的不安却越发的强烈身体止不住的战栗起来——
“母后，你快放开焉儿，焉儿要和母后一起离开！母后，你不要丢下焉儿一个人……”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梦里的画面变成真实！我不要再一个人前进，身边没有亲人的陪伴！我不要啊！……
“母后……额！……”
身上的哑穴被封住，母后抓着我的双手，一股充满寒意的内息汹涌的冲进我的经脉，冰寒却不邪恶，就像是冰川之水一样干净、清澈，我这才清楚地认识到——母后的武功在天下也是有数的，而她，正在把毕生的功力全部传授于我！
随即，一股正气浩然的内息也涌入我的体内，眼前翻飞的是熟悉的黄色衣袂，是父王！
为什么！为什么要抛下我一个人？为什么！——我用眼睛清晰地表达出我的愤怒，甚至运气我的内力想阻止他们的举动，但我的内力太弱了……明明以他们的实力想离开轻而易举，为什么非要留下来赴死？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凭什么就一定要我坚强！为什么！为什么啊！……
身体里内力激荡带来的痛苦，远没有即将被一个人抛下的恐惧来得更让我难过！耳边已经听不到宫人们的呼喊声，只有血脉中血液流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的在耳边哗哗回响——
眼泪是要留给失去了就再也得不到的事物的……她曾经对另外一个人如此说过，而如今，悲伤如同海啸袭来，吞没了她所有的知觉，这个刚刚开始的长夜就像是她再也醒不来的梦魇，无休无止，永无天明……
“焉儿，我是赵国的太子，我不能离开，没有一个将军会抛下自己的士兵逃跑的。”
父王蹲下身子将双手放在我的肩上，温润的双眼里此刻是满满的父爱。
“我知道我的焉儿是个坚强的孩子，不论未来如何艰难都会勇敢的走下去的，对不对？父王其实一直知道焉儿是个与众不同的孩子，赵国灭亡，父王也预料到了，未来……若是秦国统一了六国，你答应父王，千万不要去复仇，我知道以你的能力，未来必不可限量，也许能多回赵国的疆土，甚至更多……但是我不希望你在复仇中度过，赵国灭亡，是咎由自取……秦王政也流着我们赵国人的血液，按理来讲，你应叫他一声兄长。赵姬其实是王兄的，王兄的私生女。”
父王有些艰难地将这些一直藏在心里，王室中可耻的秘密说了出来，对于一向洁身自好的父王来讲，只怕已经是隐忍了许多年了。
“焉儿，复仇不会让人快乐，权力也不会。你在这宫里过得并不快乐，是不是？我看得出你和荆卿回来时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快乐，所以那时我和你母后就想着把你送出去，可是你一个孩子，再怎么聪明，在这纷纭乱世中也难以生存。所以我逼着你学习诸子百家的知识，逼着你修炼武艺，因为我要你学会在这乱世中生存。”
父王抱住了我，父王抱过我很多次，只有这次，让我感觉到了父亲的坚持。——我阻止不了他……
“荆卿，焉儿就拜托你了！”
什么？大哥！
我震惊的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
“子斿，你放心，焉儿是我荆轲结拜义妹，我就是拼上这条命也一定将她救出去！”
“荆卿……焉儿就拜托你了……”
母后拭去眼角的泪水，向荆轲说道。
“我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但是我希望她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我答应你！”
忽然——
“杀！——”
城外响起了秦国重甲铁骑那沉重的马蹄声，父王的脸色一变。
“荆卿，带她走！”
“子斿……你保重……”
荆轲沉重的望了他一眼，抱起焉儿转身轻身离去。
不要啊！放开我！放开我！！——大哥放开我！父王！母后！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王宫外秦兵已经杀进了城内，只剩下缪缪零星的守城将士还在负隅顽抗。荆轲护着她提剑杀出一条血路，然而如此多的秦军，他又带着无法行动的帝焉，身上渐渐也有了许多伤口，帝焉心中更是焦急万分——
为什么还动不了？为什么！赢帝焉，夏禅兮你算什么鬼谷弟子啊？你的至亲就要离你而去，你却什么都做不了！你的大哥在为你浴血厮杀，你算什么，你这样算什么！
“啊！——”
其鸣之声如折翼孤雁，凄厉哀绝，闻者无不动容。体内强行逆转的内力爆发开来，强行冲开了穴道，百步之内，敌人皆为内力所伤，而帝焉的双眼，却是流下两行血泪！
“小焉！你疯了！”
荆轲一把拉住转身就要返回赵国王宫的帝焉，惊而怒斥。
“我才没疯！”
我回头指着夜色中火光熊熊的赵王宫向荆轲大叫，神色凄厉。
“我的爹娘在那里啊！你叫我抛下他们一个人去逃生？！我怎么能做得到！那是最爱我也是我最爱的人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啊！他们把内力都传给了我，根本就不会是秦军的敌手……大哥，放开我！让我回去！求求你——”
荆轲看着帝焉清丽的小脸上从未见过的哀伤，那两行血泪让他心惊……然而，他还是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不能辜负子斿夫妻的嘱托，更不可能让帝焉去死！
“大哥！”
我难以置信的大叫，我只觉得自己几乎绝望了……我从荆轲的眼里看到了我不想承认的事实——父王和母后，此刻只怕是已经离我而去了……
“小焉！”荆轲竟然不敢去看帝焉的双眼，沉声道。“莫要让你爹娘……死不瞑目。”
我心中哀怮，只觉眼前一片茫然……终是流下了泪水。
不知怎么拿起了剑，不知如何杀出的重围，不知何时受了一身的伤……我只是麻木的挥剑，再挥剑，平日里演练了无数次的却总是被师父说成毫无剑意的剑招，此刻却是如同行云流水，毫无生涩……
知道大哥拉住我，在我耳边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我才渐渐清醒过来，茫然的看着自己一身的血，一身白衣此刻几近黑色，每走一步，都会留下濡湿的脚印……
我仰起头，看着荆轲明亮依旧却深藏着哀伤的双眼，眼中涌上热意……
“大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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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面庞，碾碎梦魇无常，命格无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劫烬吟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