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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杏叶书香 美人兮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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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穿不断流转在从前
刻骨的变迁不是遥远
再有一万年深情也不变
爱像烈火般蔓延
记忆是条长线盘旋在天边
沉浮中以为情深缘浅
你再度出现我看见誓言
承诺在水天之间
回头看不曾走远
依依目光此生不换
要分散不习惯
怎么算都太难
分开之后更勇敢
愿这爱世代相传
喝不完忘情泉不让你如烟
前尘再怀恋望剑如面
挥舞的瞬间别再闭上眼
错过惊世的依恋
回头看不曾走远
眷恋一人流连忘返
多少汗够温暖你哭喊 我呼唤
听清耳边的呢喃
别害怕风轻云淡
回头看不曾走远
依依目光此生不换
要分散不习惯
怎么算都太难
分开之后更勇敢
愿这爱世代相传
————————————————————(《此生不换》-青鸟飞鱼)
“你你你……”
少女立于桃花枝上,巧笑嫣嫣,,一片桃花惊落,少女就翩然出现在瘦猴似的男人面前。男人惊骇得连话也说不完整。
“我什么?说啊~说不定你说的好了,我心情好就放了你呢~”
“我我我……”
“小姐,就是他!他刚才还想对我……”
枫烟良好的教养让她无法把下面的话说出口,但眼中羞愤和杀意已经不言而喻。
“哦~”少女站直身子,手中的竹简轻轻晃着,好整以暇的看着男人极度恐慌的神色,“对枫烟动手?千冢谷的规矩,你们应该知道的吧~该怎么做呢?”
“只、只要您能放我们一条生路,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是么~刚才不小心伤了你的手,伤口好了没?我帮你瞧瞧~”
她嘴上好意说着,却屈指从竹简中弹出两片来,一左一右地插进男人的手臂里挑断他的筋脉。
“啊啊啊啊!!!——”
“这样可不行啊~这双手治得太晚了,得废了真是可惜。”
少女惋惜这摇首,再用内力将他两臂的手骨全数震断。
“姑娘,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未免……”
张良看到男人痛苦地扭曲得不成人形的脸,忍不住上前阻拦。少女看了他一眼,凉薄的笑容渐渐退去,带着些不确定的开口。
“公子是……”
张良精致的脸上剑眉因为愤怒而微微聚起,却让他显出一份俊朗之气,此刻却是瞬间敛去不满之色,笑如春风的抬手作揖,这份本事,她帝焉自认还远有不及。
“在下儒家张良,不知姑娘是?”
“张,良?你是张子房?”
韩国,姬姓韩氏,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姬良,姬良——不就是鼎鼎大名“谋圣”的张良么!帝焉啊帝焉,你那一脑子书可都白背了~
“在下正是。”
“唉……枫烟,给他们个痛快。”
“小姐?!”
枫烟看着地上已经没有能力反抗的盗匪们,为难起来,这、这个样子她怎么下的去手啊……而小姐已经往回走了,不能麻烦小姐……
“啊!”
“走吧……这种事也不用急,我还可以护你一时。”
枫烟呆呆的不知该作何反应,刚刚那个男人突然跳起来向自己扑过来,后来……她看了看地上再无声息的盗匪们,只有颈间有一道红线——那是剑技快到极点的表现。
“我叫……禅兮,夏禅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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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涧旁的清泉清澈无比,略带一丝冰凉,经年累月的冲刷形成天然碧池,鱼踪点点,优游其中。
变幻莫测的奇门遁甲时时在变化,随着光线和时辰转化不同阵形,让人一旦进入便脱不了身,因死阵中……当然,这局是帝焉设的。
“小姐,对不起……”
枫烟垂着头一本正经的忏悔着,帝焉头疼的揉揉眉心,她这算不算是自找麻烦?没事找了个人来管自己,这千金丫鬟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啊!
当初不过是不愿这个落魄千金被人欺诲,随手救了她,她当真换上丫环的简便衣着,无怨无悔地做起丫环,把她伺候得像个“残废”,凡事都不需自个动手,只要张开两片嘴皮。起先她还费心解释,这一切纯粹一时救急不用放在心上,要枫烟安心地帮她整理草药就好。
可是枫烟太有骨气,非要典身为婢,以报她的急施援手之恩。身上的细致得栩栩如生的迎风白竹,也是她一针一线绣出的。若是离了枫烟,她恐怕也是要好不适应的……实在不行,就让她生活在这千冢谷中吧,远离战火纷飞的苍凉,不也很好?
“没事,是我思虑不周。去泡杯茶吧,子房先生是客人,不能失了礼数。”
“哟!~”
“阿瑟。”
我伸出手臂,阿瑟翩然落于其上,抖了抖翅膀,一双紫玉般妖异的瞳眸看着坐在椅子上好奇的看着自己的青衣少年,又转过头来冲着我叫了起来。
“阿瑟,别胡闹。去外边看着,不然不给你吃丁胖子的饭。”
我听完阿瑟的话,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情绪,但被一只鸟说中了心思,还被嘲笑……恼火的威胁已经是很客气的了。这个威胁比什么都好使,阿瑟当即拍着翅膀飞出窗外。
“姑娘的鸟,颇通灵性十分有趣。”
张良看到阿瑟飞走时回望帝焉时满眼的幽怨,忍俊不禁的轻笑道。
“阿瑟性情顽劣,倒让先生见笑了。”
我轻轻摇头,垂首仔细的为他处理伤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竹香,不愿再与他多言。
张良这才仔细的打量起少女的外貌来,方才被她出手的狠辣所摄,现在看来,她眉眼间的认真沉着,以及她方才对着自己人时的轻松顽皮,毫无阴霾,她的眼中看不到仇恨——在这乱世之中,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面貌也只能算得上清秀……咦?
张良注意到帝焉的耳后有一处极细微的肤色偏差,心中了然,这副面貌是易了容的,又想起方才枫烟说的“神鬼难逃擒拿手”,以她的功力来讲,想来学武亦是不久,那么她的武功从何而来?大概是眼前这个少女所授,那么,她会是“她”么?
“姑娘为何隐居于此处?这千冢谷,鬼魅邪说甚多在下亦有所耳闻,实在不是常人所居之地。”
我停下捣药的动作,有些好笑的看着张良,指了指一旁的草药。
“千冢谷内虽鬼魅邪说甚多,但也是绝佳的天然山谷,地气足,水量丰沛,集山川灵气而丛生罕见药草,对我来说还不错~”
千冢谷中处处可见人参、灵芝、何首乌之类的珍贵药材,更有数不尽早已绝迹他处的圣药灵果,故而我从不缺乏药材的取得,俯拾皆有。
不过有些是我刻意栽种,极为珍贵或寒有剧毒的药草,因此我习惯自行采收,不让枫烟碰触,免得她中了毒还得连累她解毒,多生一事。
“姑娘是医者?”
“你不信?”
“不,在下并无此意。”
只是记忆里的她,似乎不喜欢这些麻烦的东西,倒是对直来直去的武功更感兴趣。
“只是我看姑娘身手不凡,不知师承何处?”
“师父他早就死了,我的师门不过是小门小派,比不得儒家当世显学。”
有些事情时间久了,再说出来,就没了当时的心痛。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遗忘的——就像是酒,尘封的时间越长,就越香醇。当初那个男孩的影子一直在她心底没能消失,时间越久,我就越怀念那段时光,还有那时无忧无虑飞扬的心情。再看到他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心中的激动无以复加,却又不得不拉开两人的距离……
“夏姑娘可认识……帝焉。”
“什么事?啊……我是说……我不认识,真是抱歉……”
我下意识地应道,随即反应过来,看到张良眼中“果然如此”的笑意,僵硬的辩解。
唔,怎么又被诓了?太过分了,许久不见就用这种方式打招呼么?居然趁我分神的时候问我问题……怎么觉得他越来越阴险了?
“是么~那可真是遗憾……”
张良眼中含笑,语气怎么看也不像是遗憾的样子……
死狐狸!我狠狠的用力将绷带扎紧,满意地听到张良倒吸冷气的声音,谁叫你惹我!活~该~我可是有好多帐没和你算呢!咱们慢·慢·来~
“……夏姑娘。”
“嗯?……!”
喂喂!你已经十七岁了诶!快要成年了好不好?!怎么还……我眼角抽搐的望着张良楚楚可怜的神情,那双狭长的深蓝凤眸里似乎含着泪水一般……
美人兮美人!不知为暮雨兮为朝云。
“先生这个样子可真是……”
我可是思想开放的现代人,你装可怜,我难道还不能整回去?笑话!当我这些年白混的吗?我神色轻佻的勾起少年精致更胜妇人好女的脸蛋,“若是让儒家弟子见到先生此刻的神情,不知该是如何表情呢?~我可是都有一亲芳泽的冲动了呢~”
说实话以前就想动手了,只可惜,当时顾忌太多,不然早就得手了!不过~看到长大后更加妖孽的狐狸脸红也是值了!
坏心眼的向前又近了一分,这样不会反抗的狐狸可真是少见~只是难保他不会事后算计啊……当初我可没少吃亏……
“夏姑娘……这样不合礼教……”
“子房先生可是欠了我救命之恩,断不能赖掉哦~”
哐啷!
“……小姐你在做什么?!你要对子房先生负责啊!”
啊?
我顿时傻眼,枫烟……你是从哪穿来的?你说反了吧?!
“枫烟姑娘说笑了,夏姑娘只是和在下开个玩笑。夏姑娘还未及笄,可莫要乱说。”张良无比淡定的整理好衣冠,微笑着将关系撇得一清二白,“在下还有事,怕是不能久留于此了,实在遗憾。”
遗憾?我看你根本是在耍我!我怎么就忘了这家伙从小心黑,这种程度的,根本就是小意思吧!?
“不过,夏姑娘说得对,我确实欠了姑娘一次救命之恩。所以~”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海蓝青的色泽,触手温润,一见便知是块价值连城的好玉。
“在下边以此作为报答吧。”
“嗯~”我有些不满的看着手中的雕凤美玉,“堂堂儒家三当家的命就值一块玉?”
哪知张良狐狸没有半点尴尬,反倒是笑的高深莫测,不知为何我竟有种想把这玉塞还给他的冲动!
“姑娘若是如此认为,倒也不算错~日后若是有事,以此为凭,可到小圣贤庄寻子房,子房自当尽力而为。”
“这只是个信物?”
被这家伙骗久了,总觉得不论他做什么自己一定会被骗……还是问清楚的好~
“是。”
“不会有什么代价吧?”
“自然是没有的~”
张良眼中笑意更盛,可惜正低头苦恼到底他此举有什么阴谋的帝焉没看到……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诶!……”
“小姐,张良先生有急事,你就莫要耽误人家了。而且你今日的功课还未做呢!”
“枫烟,枫烟你等一下!”
我信不过这家伙啊!被枫烟推进里屋的我内心大叫却不能说出来,怎么一个难过了得啊!
“既然姑娘还有事,子房便先告辞了。”
一举一动温文有礼,说不出的潇洒,我只能看着枫烟送客……
TAT……到底谁是主谁是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