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 霜天破晓 灯影浆声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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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春秋笛萧瑟 ，
难言，调殇美人倚栏
歌哭战国似鸿蒙，
谁曾念，千古英魂归邙山
旌旗，叱咤，铁骑，铮骨由来傲然
朱颜晕染谁的家国城苑
迟暮，残阳，鬓衰，人世嘲弄翩跹
恍惚旧日桃花浅眠
青史劝少年藏剑，寂寥红尘闲
暂借东篱一壶酒潇洒寂寞人间
熠熠华章不自谦，珍珑棋一盼
陌上风流一世浮名尽执念
一曲离殇素衣单
怅惘，绫罗暗谁怜
一字蒹葭半卷帘
秋乍暖，氤氲寒鸦褪玉颜，
还苦，还涩，还念，菟丝拂衣还幻
谁吹皱碧波乱酿朱砂痣斓
且珍，且忆，且慕，清风恣襟且挽
思君当歌泪枕桃签
玉璜声湛瘦鸿影，镇魂泣断弦
痴人一叹谁解曲中暗哑的盛宴
桃夭重画啼泪痕，此去已经年
辗转酴醾檀香萦绕戒痴缠
青史劝少年藏剑，寂寥红尘闲
暂借东篱一壶酒潇洒寂寞人间
熠熠华章不自谦，珍珑棋一盼
陌上风流一世浮名尽执念
玉璜声湛瘦鸿影，镇魂泣断弦
痴人一叹谁解曲中暗哑的盛宴
桃夭重画啼泪痕，此去已经年
————————————————（《葬剑歌》）
鬼谷子先生曾任楚国宰相，后归隐卫国授徒，鬼谷位于吴楚之地豫章境内一处峡谷之中，峡谷入口十分隐蔽，而峡谷之外是一望无际的荒漠，除了枯死的树木，破碎的宫殿，奇特的风蚀岩外，就只有秃鹫，鹰隼，还有生活在荒漠中的毒物。
鬼谷外设下了迷阵，常人难寻。入口处更是设下机关陷阱，功力不足者，不知路径者，一入其中只怕是尸骨难存。而经过几代鬼谷子精心积蓄、建设，鬼谷中的各种典籍不计其数，而训练弟子的地方也是千奇百怪，险绝非常。训练方式也自然是毫不留情的，如此地狱式的精英教育，教出来的弟子又怎么会是普通人！当然，教出来的偏执狂，心理不正常的人的几率也绝对是不小的……
帝焉为卫庄话里的深意而心惊，便是未曾有过半点迟疑的一骑绝尘，纵马狂奔——以二师兄不择手段心高气傲的性格，若是真的不愿就此失败，为了超过大师兄……还有因爹娘所传的内力而修为大进的自己。为了变强而对师傅做出什么，她是一点也不意外的！
鬼谷内的景色其实是极好的，有着一片悠悠的竹林，山泉清冽，楼阁也是透着古朴大气的，也许是因为鬼谷一派的纵横家们都有着俾睨天下的决心和气度吧……可是此刻我却没那般心思去欣赏谷中美景，脚下不自觉的运气轻功向师父的居所冲去，几近暴力的推门而入。
“师父！”
“这般慌张，成什么样子！”
“啊？师父！”
我只觉得天雷滚滚——那个在某人言语中好像快死了的人怎么如此精神矍铄，神采奕奕，中气十足的呵斥于我？……
但那个一脸严厉须发皆白的老者确实是我的师傅——鬼谷子王诩。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小庄，你果然是不能信的！（小幽：【淡定喝茶】小焉，你真相了～＝ｗ＝）
“师父，您，您没事么？”
“小焉，你回来做什么？”
师傅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转过身去严厉的问道。我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知为何心底总有种深深的不安，但还是老实地回答了师傅的问题。
“没什么啊～只是焉儿的爹娘都死了，如今又是一个人，所以就想回来看看师傅嘛～师父不可以赶焉儿走哦～焉儿还没出师呢……”
我走上前去拉住师父的胳膊，撒娇着说道。
然而，触到师父手臂的一瞬间，我眼前蓦地一黑，我看到了……
“啊！”我猛地放开手，连退数步，手掌按在胸口，惊喘连连。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师傅，摇着头说道。
“师父，小庄他怎么会……您，您问为什么不说！师父您明知道我是为什么回来的！”
那片黑暗里的东西让我心碎欲死，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都要抛下我！我喊的那样声嘶力竭，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焉儿，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你不要去恨，聂儿他向顶端前进，为的是看到的是更多的东西，他的梦想太大；而小庄和他相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心想追求的是最强的顶端……而你，焉儿，你看到的很多，想做的也很多，你总是想得太少，你有纵横天下的才能，却没有纵横天下的野心。”
师父的手放在我的头顶，我仿佛受到惊吓一般僵住了身子。师傅笑笑，仍是拍拍我的脑袋。
“胜者生而败者亡。在世事的胜负面前，生与死，不过是必然的因果。你这样的能力……真说不出是好是坏。”
“师父……我，我无法无视人的生死！他们每个人都有亲人，有会为他们的死伤心的人……我，我……”
我抱住自己的头，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好像炸开一般，好多陌生的画面从眼前涌现，带着被积压许久的杀机怨念，那不是【我】，却也是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头脑中越发疼痛，终是承受不住的晕了过去……
梦里面，父王和母后站在前方向我微笑着挥手，我向前跑去，叫着他们，却不得不停住脚步——在我与他们的中间有着一条黑色的河流。
生生的两端，我们彼此站成了岸。
我欲哭，却无泪。
然后，他们消失了，黑暗中越来越多熟悉的人的人从黑暗中涌现，师父的旧识教我毒术医术的怪医老人，为我每日洗漱的宫女玲翠，会为我做好吃的御厨牛叔，教我兵家兵法的司马将军……一个一个的出现，一个一个的消失……
就是一场盛大的离别，所有死去的人，都在向我做着……无声的……道别。
我是在葱香肉丝面的香气中醒来的——一开始，大师兄二师兄都不会做饭，而我虽然会做，但那炉灶对于那时的我而言还是太过高大……于是就只好师傅亲自下厨。我最爱吃师傅做的面，师傅总是一脸严厉的呵斥着，一边宠溺的为我做……
“师父……你没走。”
我睁开眼，破晓中，那背光负手而立的身影映入眼中，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 霜天破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