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keyee1979

2、耻辱日记 第二章 耻

　　第二章耻辱日记

　　也就是从那天起，以后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展昭都在白玉堂的“关照”下过着宛如小白菜般孤独、窦娥般冤屈、难民般悲惨的生活。
　　上幼儿园第三天的展昭觉得白玉堂简直就是一颗超大号的扫帚星。事情是这样的，活动时间里，展昭高兴地玩着爸爸给自己买的宝剑，上蹿下跳，左劈右刺。这时大班的“一霸”——赵襄阳故意在展昭经过他身边时，伸腿把他绊倒，并顺势抢走了宝剑，展昭忍着痛和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地拖着他讨回宝剑。
　　第一个看到这一幕的是白玉堂，他冲到展昭面前，左一拳右一腿，就把个赵襄阳摞到在地。我们可爱的昭昭却因为来不及松手而随着赵襄阳的轰然倒下而遭受了鱼池之殃，让自己嫩嫩的膝盖与地面作第二次亲密接触。而那柄宝剑也在扭曲的重压下，随着清脆的“啪”的一声身首异处。满以为自己的英勇行为一定会得到昭昭的香吻的白玉堂傻眼了，而展昭隐忍很久的“山洪”终于“爆发”了。事后，赵襄阳不敢找白玉堂的茬，居然把我们可怜的昭昭推上了“替罪羊”的宝座，让昭昭饱受了委屈与惊吓。
　　从那以后，白玉堂在展昭心中就等同于洪水猛兽、哈雷慧星。但他比自己大，身体比自己壮，自己惹他无疑是以卵击石，不过，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昭昭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尽量避免二人相处或狭路相逢。并为了不忘“己耻”，开创了漫长的、坚持不懈的、锱铢必较的、如黄世仁牢记杨白老债务一般的“耻辱日记”。
　　而我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白玉堂在几次示好都无功而返后，开始了不择手段与灵活运用展家的家规相结合的“接近”战略。
　　很快，二人上了高中。展昭的“耻辱日记”已经有洋洋洒洒的硬皮抄的七本了，并有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之势。翻开日记，你可以看到诸如此类的记录：
　　1983年5月9日，臭老鼠（那是昭昭给白玉堂取的，本想气气他，可看他还乐得屁颠屁颠的）硬要与我一起走，也不想想他的学校（小学）离这有多远，结果害我在等他的时候，受到天上鸽子屎的“轰炸”（轰炸？！昭昭，你也太夸张了吧）。臭老鼠，扫把星。
　　1984年9月1日，今天是我第一天上小学耶！他居然利用职权之便（玉堂是三年级的大队长）参加我们班的联欢会，还当着那么多的人说我是扫把星，凭他多年来的经验，与我在一起会道大霉，害得全班小朋友都不根我玩。我恨死你了，臭老鼠。
　　1991年7月20日，他在毕业典礼上当众宣布，不管男女，不准接近我，我是他的人，他虽然考出去了，但有很多眼线，并会随时查岗。引来全校巨大的抽气声和暧昧的应和声。你去死啦！我很想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1995年12月31日，他生病了。他生病我坚信那是多行不义的结果，可他卑鄙地利用我家的家规这把“尚方宝剑”，要我去照顾他。白白浪费了我大好的娱乐时间，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小硕（昭昭的同学）让我加入他们一起去看电影的（小硕说这叫“玩的就是心跳”）。照顾就照顾吧，正当我打了坏主意，要高歌《翻身农奴把歌唱》时，他说他好了，要我借《群尸王过界》来看。恐怖片耶！看着我缩在他怀里的胆怯样，他一定在心里嘲笑到笑到抽筋。怎么那些片子里的“好兄弟”不来找他。
　　2000年2月15日，我的巧克力，我（未来）的女朋友，我……（昭昭暴走中）。昨天是情人节，我收到了学院女生“顶风做案”（那个“风”当然是白老鼠的又一次威胁）送来的巧克力。可是，当我抱着这来之不易的巧克力回家时，居然被守株待兔的他逮个正着，将强抢过去，恶心吧啦地向我的老爸说他最喜欢了巧克力了，可惜在这样的日子居然没人送给他，还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博取同情。我那个胳臂肘往外拐的老爸当然很“汉奸”地、“恭敬”地、“赶尽杀绝”地交出了全部巧克力。撑死你！肥死你！最让我生气的是他今天到校后大肆渲染我如何“慷慨”地把巧克力“双手奉上”，还献宝地作出“西施捧心状”说它们如何代表我的心。臭老鼠，你最好别犯在我手里，否则，我一定“壮志饥餐玉堂肉，笑谈渴饮白鼠血”
　　……
　　那本宇宙超霹雳无敌、惊天地泣鬼神、天上地下唯其独尊、字字看来都是血的“耻辱日记”，简直就是展昭前半生的“血泪史”。展昭为了表明自己的苦大仇深还设立了一个“爬行榜”，所以有了我们在第一章结尾时看到的“人生十大耻辱事件”。
　　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水深火热”中，展昭升大四了，乘着这人生最后轻松的暑假，他来到了向往已久的广岛。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