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的我》对面的疯X子

5、第 5 章

　　霜之高兴：瓦斯。
　　烟雾缭绕：啊，你在啊？
　　霜之高兴：果然是你。。你白痴吧。。
　　烟雾缭绕：啊？我又怎么您老人家了啊 --
　　霜之高兴：你今天是第三次改昵称了。。
　　烟雾缭绕：那怎么了？。。。
　　霜之高兴：我就上个厕所你就又换了一个我刚才翻了半天你白痴吧
　　烟雾缭绕：这名字不是很配瓦斯么。。切。。你还老换呢
　　霜之高兴：我哪次换完没告诉你你哪次通知我了？
　　烟雾缭绕：庭辉...
　　霜之高兴：？
　　烟雾缭绕：你发烧了吧。。。
　　霜之高兴：你怎么知道的....
　　烟雾缭绕：不是吧？。。又是胃？
　　霜之高兴：是啊。。你不是才知道吧..
　　“喂。。。”庭辉有气无力的声音。
　　这家伙怪的很，女人一个月会有几天大姨妈肚子疼，庭辉这家伙隔几个月就会因为胃病肚子疼，严重会疼到发烧。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疼两天就好了。。。”
　　“你确定你看的是人类的医生？”
　　这倒是真的不用怀疑，以庭辉家里的条件，绝对有能力让他接受最好的治疗。
　　“你白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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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辉。”
　　“怎么了？吃啊，那片好了，给~”
　　庭辉说过，如果赢了那场球，就请我吃饭。虽然有那么点不甘心，但是说到吃，我的心情还是很好的。尤其是庭辉请我吃的是烤肉，本人，最爱烤肉了。
　　“你的胃还有再疼么？”可是烤肉这种油乎乎的东西，庭辉是绝对受不了的，至少原来是。我们还是同学的时候，我经常能看到他因为胃痛而皱成一团的脸。而我能做的，最多也就是帮他跑跑去打热水而已，连几句安慰的话都不会说。
　　“没，有的时候，给。”庭辉又给我夹了块肉。“你还记得呢啊。”
　　“其实我本来想咱别吃烤肉的，可是我又特想吃，你说你也不喜欢，我又觉得你可能胃受不了，可是我一见肉就没脑子...啊，我居然说出来了，这种事。。。”
　　“吃吧你，我喜欢烤，乐趣，你不懂。”说完，庭辉抿了口大麦茶，他咽的好似很用力，喉结夸张地跳了跳。
　　这么一想，我还真是不止四五次，听见庭辉说请我吃东西，就傻了吧唧的跟过去。有次，我们一起去玩，庭辉请我吃了很贵的小笼包，虽然那包子一点都不好吃。
　　“我又觉得特对不起你了。。。我迟到了还吃你的。。。”
　　“白痴。。。你吃土豆么？”
　　和庭辉一起吃饭，其实还是挺享受的，这家伙在饭桌上一向是属于提供服务那种类型的。你这里没纸巾了，或是没水了，菜咸了淡了，他都很在意。也就是因为这样，那次吃小笼包，他看我吃的并不如狼似虎，很快就请了我吃第二顿。当然，这个很快还是相对的，那时候我们就已经不再是同校了，虽然离的不算远，但是有着极大的时间差，加上他各种比赛总要出去，我又各种不得不去的补课，能见面，很不容易。
　　那次约会很愉快，只是店家的番茄酱被我们折腾的很惨。
　　很愉快。
　　就在那段寒冬的日子里，我们经常见面，虽然很困难。
　　我跟家里吵架了，他偷跑出来陪我坐街边吃热混沌。我说我想看流星雨，他买好吃的熬夜去拍照，虽然只照回来了一片明晃晃的街灯。我看见回他家的公车要走拉起他的手去追，他使劲拖住我大喊不着急下辆很快。他说他想吃肯德基全家桶，然后只吃我‘好心’留给他的萝卜面包。我吃鱿鱼沾了一嘴的酱，他在公车上一边埋怨着一边扭过我的脸给我擦。我给他织了条相当烂的围巾，虽然他带着就像个脖子骨折的人，但是他还是一直带着。
　　“啊，我要在十年内找个人嫁了！”十年，最起码是在三十岁以前吧。
　　站在站牌下面，远远望着庭辉回家的那趟公车。既希望它快点来，又希望它慢点来。在那寒冷而温暖无比的日子里。
　　“找红球啊？”
　　“噗，你居然还记得。”
　　“我赌你找不到。你跟那仙人掌似的，一身刺儿，明明开的花既不香又不艳，但是又不好养。”
　　“谢谢你提醒我哈！我还真是没用。”
　　大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的视力开始变差，曾经5.3的视力，变得没有眼镜就什么都看不清，包括那时离我很近的，庭辉温柔帅气的脸。
　　“你要是嫁不出去呢？我说万一。”庭辉踢着脚边的雪茬。
　　“不知道。。。不至于吧？”现在来看，可能还真至于。
　　“十年啊。。。那以后不行你就跟我吧。”
　　“庭辉。。。”
　　“嗯？”裹在厚羽绒服下，有挤着那么结实的围巾，庭辉低头看我的动作搞笑的很。
　　“你不会又发烧了吧？”
　　我那时只当那晚是又一个短暂的分离，但是没想到，再见到他本人，已是下个春天了。虽然这期间，我们短信电话几乎没有断过，但在那个正在发育的时光里，什么都是在不停变化的，十年，就算是十天，一个人也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如我。
　　就在那几天里，我掉头发，起异位性皮疹。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离了庭辉就吃不上正经饭的缘故吧，几件衣服也只是看上去很暖，那时，我竟然睡了一冬天的被单，知道我有一天例假弄脏了被子，拆开来想洗的时候才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我妈说的蚕丝芯。这些我都没和庭辉说过，毕竟，谁也不想让喜欢的人知道，自己家里根本就是悲剧的一锅粥。
　　再见面的时候，我发现庭辉剔掉了七喜小子头，变成了傻傻的圆寸，但还是那么帅那么可爱。只是我，只是庭辉看到的我，一下子重了近十斤，脸上红红肿肿，带着酒瓶眼镜，丑极了。若不是他说我再不出来就断交，我绝不会出来见他的。绝不会让他见到这副德行的我的。
　　“记得吧，咱们上次吃包子，就是这儿。”庭辉的声音听上去轻松愉快，与我心情正相反。
　　“不记得了。。。啊对了，超恶心的那回，我一直奇怪你怎么会选个这么恶心的地方。”我并不想这么说的，真的不想。那次庭辉一直在给我讲各种好玩的事，虽然吃的不比其他次，但也是相当不错的。我是很开心的，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说出来了。
　　“恩，那次是我没准备好。咱们去那吧。我这几天老去那了，口味不错，那边那个泰国菜也不错，不过你可能不适应，味道有点怪。”庭辉依然笑着。
　　为什么不赶我走呢，让我回去吧，至少不在街上吓人。
　　“随便你。”在这天的前夜，我还梦见和他开心的逛街，吃饭，聊天，能见到他是我一直期盼着的。我受不了，受不了我现在这副样子跟在他身边。他是那么的明亮，比春风还要干净轻快，我是什么？黑色西服上的一粒烂米粒。
　　“分我快你的炸猪排吧，看上去很好吃。”庭辉乞讨般的看着我，明明是他点的菜，明明是他付的账。
　　“我这两天一直在这里吃面，清汤面吃的我都要死了。”只能吃清汤面？我想庭辉肯定有事犯胃病了，那些我努力去学过的安慰的话语，刺猬似的卡在嗓子里。
　　“招牌冰激凌，你怎么不吃啊？我惦记好几天了。来，张嘴，啊~”有意思么？庭辉。
　　“慢点嗑，没事我这有纸，没事没事。”庭辉胡噜着我的背，眼泪都要呛出来了。
　　“我这几天都在这上课，你们又放假，反正你老说找同学去，不如来这，离你家也不远，你现在走，二十分钟也倒到了，反正我也不嫌弃你一起来和我上课。”庭辉两手撑着电脑桌，把我罩在下面。他的声音很好听，就像幽深的大海，深沉平静，神秘迷人。
　　“那我走了，不打扰你学习。”起身的瞬间，我差点撞到了庭辉的下巴。
　　他没再多说什么。事实上，整个下午都是他在不停的不停地说，不停地挽回我‘一不小心’造成的冷场。他也累了吧。
　　“到家告诉我。”
　　临上电梯，庭辉嘱咐我。
　　他一直站在电梯门口。我低着头，只敢用余光去偷偷地向他表示那点他绝对看不到的歉意。
　　“我这两天看你，觉得你好多了。”
　　“什么？”刚才我肯定是又走神了，没办法，我就是那种喜欢活在过去的没用的人。
　　“我说皮肤，好多了，也有精神多了。有男朋友了么？”庭辉将土豆和肉以及香菇码的相当整齐，令人赏心悦目。
　　“没。。。谁要啊。。。是个姑娘就比我水嫩。”
　　“你应该。。。”庭辉抓抓头“不老想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