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C Sherlock]侦探与医生》恶多巴斯

1、片段一 医生的手如

　　【握手。】

　　清晨，一辆伦敦TEXI缓缓驶入尚显冷清的交通主干道。

　　Sherlock看向窗外，没有说话，他知道他的医生在案件结束后会适时调整自己的状态，无论是□□上的还是精神上的。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他可以预想到，回到221B以后，John会先回自己的房间浴室冲个澡，然后穿着质地柔软的圆领睡衣，踢着毛绒居家拖鞋下楼。他会去厨房煮一锅牛奶，刚好两个人的分量。喝完牛奶以后和自己道晚安，或许在晚安之前还会再称赞一下自己对案情的演绎推理是如何地精彩绝伦。Sherlock喜欢被John称赞，那时候John的眼睛里有光，很漂亮，让他尚沉浸于破案的快感中的灵魂感受到愉悦，满足的愉悦。

　　而现在，John的呼吸平静舒缓，Sherlock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进入睡眠状态。

　　然后Sherlock的视线不知怎么地就飘向了John搁在皮椅上的手。那只手距离Sherlock右大腿外侧不远的地方——掌心向上，五指微张，指甲修理得平整干净。Sherlock对此并不意外，从认识John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John Watson是个道德感和责任感都极强的人。Sherlock还注意到John手掌上厚薄不一的茧。中指指侧的茧不算厚但也不薄，可见John是个写字不怎么用力的左撇子；五指指根处也有同样的痕迹——时刻戒备，紧紧握枪，搬运物资——显然那是阿富汗军旅生涯留给他的纪念品……噢，他怎么能忽略最重要的一点！这跟John喜欢去超市买一大堆食物然后坚持独自提着它们爬楼梯的习惯也绝对脱不了关系。

　　事实上，Sherlock很想直接拿起John的左手来观察个彻底，但Holmes家优良的绅士教养告诉他这是个无礼的行为。一个念头在Sherlock的脑海中逐渐成型。他向司机所在方向瞄了一眼，确定司机正在专心驾驶的状态；又扫了一眼窗外，约莫估算好到达Baker街的时间；最后，他观察了John的情况，确定他睡得足够深沉……

　　Sherlock的嘴角弯起一个得逞的笑容。他张开自己的右手，转动了下腕关节，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他的手缓慢地穿过John摊在椅背上的手臂，停留在John的手掌上方，一动不动。几秒后，他的手开始慢慢靠近John的，他的指尖正对着他的指间。再几秒后，他碰到了他的指腹，稍作用力，指尖穿过了指间。彼此指腹间的轻微摩擦让Sherlock产生了手指在升温的错觉。他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扣住了John的左手，指节交错，掌心相触。

　　John的手如他想象般温暖。Sherlock稍微握紧了些，对方指骨的硬感便透过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这又是另一种感觉，柔韧的，隐含着未爆发的力量。

　　还有……Sherlock揣摩着用词，他发现这种感受难以形容得贴切。

　　也许医生的手会使人产生这种感觉？

　　Sherlock皱眉，他对自己只作出这种肤浅的假设感到不可思议。他回想起他在St.Barts医院看到的剖尸画面——惨白的灯光，发亮的手术刀，躺在解剖台上的冰冷躯体，一双手被橡胶手套紧密包裹着，跟随设定好的解剖线路进行切割，落刀干净，有条不紊，让人赏心悦目……停！Sherlock甩甩头，成功制止自己的思路走进错误的方向。他又想到Molly的手，纤细而敏感，典型的乖巧住家型女孩才会拥有这样的一双手……不！Molly不能算是个医生！Sherlock为自己犯的这种低级错误翻了个白眼。那Mike Stanford？Sherlock记得他和那位医生的第一次见面，闲聊，甚至是他要离开时对方主动伸出的手。当时的Sherlock思考了两秒钟就上前握住了Mike。Mike的手是温热的，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不对，他和John第一次去221B的时候也有像和Mike那样握手过，那时并没有产生什么特别的感觉。

　　那么……是取决于握住的方式？

　　Sherlock看着自己和John交叠在一起的手——他和Mike从没像这样握手过……和妈妈也没有，和Mycroft那是杀了他也不可能会有，和John倒是第一次……不，和John的这次是第一次才对。

　　作为初体验，这感觉不坏。
　　但他需要时间去感受更多，以作出更准确的结论。
　　……在John醒来以前。

　　Sherlock微笑着再一次看向窗外。

　　-END-

作者有话说

　　没错，我就是个恋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