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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别 这段低沉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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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低沉期,我天天拍戏,偶尔和朋友一起出去坐坐,我开始深居简出的生活。但是报纸上一直有他的消息,晚上也接到薰的电话,他告诉我依莉的手术状况,但是,这些我都不是很感兴趣。原来没有薰的时候,日子也是过的,不过,时间原来是按秒来计算的。
子奇的演唱会如此举行。前期的宣传,子奇本身的魅力也势不可挡。抱着吉他边弹边唱,或者劲歌热舞,到歌迷中间……我只是给他中场休息一下的人,我也在那个热烈的气氛中被感染,接着,演唱会达到高潮,当子奇和我一起和唱完一首老歌后了。
我想,薰这次绝对收得盆满钵满,而子奇和我的人气又上了一个新的高峰。薰在台前和歌迷们一起陪我们过完这场演唱会。结束了,我问子奇,感觉如何?子奇抱着贝斯坐到边上,说,“好过瘾呀,原来唱现场才是我们实力的真正体现呀。但是,刚才,我好象看见了一个人....”薰凑过来说,“谁呀?庆功宴就要开始了。”子奇皱着眉头说,“希望看错了,可能是我父亲---”后面那句,低不可闻。
克烈斯来找我,说,“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要回去当王子,却在这里这么辛苦?”我推开他,“你不也一样吗?彼此彼此。这是我的兴趣爱好,大家也都喜欢,请尊重。”
“好了,好了,我半你讨价还价,父亲大人最后同意你条件的2/3了。”
我愕然,“什么意思?”
“就是,你可以不管穆勒家的一切,但是穆勒家给你的东西,你必须接受。”克烈斯紧逼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回去见父亲大人呢?”
我想想说,“等我这部戏杀青后的空档出来吧,我和经纪人商量后,我告诉你时间。 ”
克烈斯说,“你的那个亲爱的经纪人,大概还在萧大美女那里了,哪里有空研究你的档期。他推掉我们给的1千W,呵呵,他肯定要好好赚回来的。”
我楞住了,“你说什么?”
克烈斯笑了说,“他不肯放你走的,他在萧依莉那里了--现在。”
我决然说,“等这戏一结束,我就回去穆勒家。”
报纸上大标题写着萧依莉不日付欧洲做心脏手术,经纪人同行,而且关系不一般。
我看着报纸,脸色煞白。薰看见我在看报纸,诺诺地跟我解释,“下周,一起去飞欧洲。你在这里,可以吗?”
我想要结束了吧。我看了一眼他,他说,“依莉,想手术后苏醒后能最早看见我。所以---我就---一起飞欧洲。”
“那怎么是报纸提前说了?”我应了一声。
薰的脸色有点不自然的说,“我还没有想好,但是,报新闻给报出来了,只好同意了。而且她的手术那么重要,她一定要挺过来的。”
我的心快速的转动起来,萧依莉的手术超级重要,我不应该吃醋的。但是,作为经纪人的薰为什么要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他们仅仅是经纪人和艺人的关系吗?
我说,“好的,你去吧。过段时间,我大概也要回穆勒家一下,到时候,你也去吗?”
薰说,“作为经纪人还是爱人?”
我不说说话。
薰挠挠头说,“我还是有点怕怕....等到时候再说吧,提前说一下,我把你的行程给拍出这个空挡来了。”
我放下报纸,“你推掉了穆勒家给的1千万?”
“翔,你又不是物品,可以买卖的。最最重要的是,你的决定才是决定一切的。你在笑什么,你怎么不说话?”
“傻瓜,如果给我1千万买你的话,我肯定立马投降。”我戏语道。
“翔,最近,我一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好怕,我好怕,我一下子看不见你。”
我故作微笑着说,“你什么时候知道过我想什么呢?”
薰把我的报纸丢掉说,“也是,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你是爱我就好了。是不是?”
“亲爱的经纪人大人,你的脑袋可不是一般的简单呀?”
“自从我父亲去了后,我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千万不要抛弃我呀。”薰抱着我说。我的心不禁又柔软起来。
这段低沉期,我天天拍戏,偶尔和朋友一起出去坐坐,我开始深居简出的生活。但是报纸上一直有他的消息,晚上也接到薰的电话,他告诉我依莉的手术状况,但是,这些我都不是很感兴趣。原来没有薰的时候,日子也是过的,不过,时间原来是按秒来计算的。
薰说好一周回来的,但是,时间到了,他电话回来解释了很多很多,时间往后再退一周。我应了一声,电话挂了。
克烈斯又来烦我,我在拍戏,他无聊的看看东看看西。
我最后真的受不了了,“你很闲吗?”
克烈斯说,“我看你什么时候回家了?你的行程定下来了吗?”
“大后天吧,我让莉琳姐姐帮忙订机票,我跟你一起回去。”
克烈斯说,“早说不就好了。不要你们的美女秘书订票,我来安排,我们一起走。大后天的票,定好了后,我通知你。”
好,他不回来,我就给他玩失踪好了,反正电视剧明天也拍完了,算是一个空档吧。新的合约也没有谈妥,没有如此任性过,也来任性一把吧。
在飞机上,我和克烈斯两人一起,看看彼此,虽然是果然是兄弟,很是相近,虽然戴着墨镜上的飞机,但是,还是引起人们的关注。
时间中午12点,看看薰那里,大概是凌晨时刻,我给他发条短信,告诉他说我回一趟家,莉琳姐姐那边已经交代过了。然后,我关上手机,从今天开始,我也开始失踪了。
我给自己打气,说服自己给自己一理由。虽然不是很喜欢穆勒家,但是,那个人毕竟给了我生命,虽然一直很痛恨他,他已经年老,什么时候也许就撒手人寰,为了不造成新的过错,我还是按礼成为穆勒家的吉祥算了。或者,金老先生的死给我冲击太大了,一切的仇恨在死亡面前都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