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杂少女成长史》花落清泉

1、序章

　　深夜。
　　莫桑梓独自一人在盖满白雪的街道上走着，昏暗的街灯照着她的身影，似是卖火柴的小女孩一般。
　　她只穿着很单薄的衣服，脖子上围着一条破旧的红色格子围巾，手中提着两袋东西，口中不住吐出白色寒气。
　　得快点回去，不然又该被骂了。女孩加快脚步，轻跑着往家里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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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么慢？’打开家门轻手轻脚地走向起居室，才刚解下围巾，就听见一个声音尖利的浓妆女人高声说道。
　　‘我不想的，是商店已经关门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话音未落，那女人便抓起莫桑梓的衣领，狠狠地在她左脸上扇了一个耳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跟我顶嘴？’
　　‘我没有……’看见那女人的脸色，莫桑梓马上改口：‘我是说，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夫人。’
　　那女人重重地哼了一声，放下莫桑梓转头默默抽烟。
　　莫桑梓蹲下收拾散落地上的东西，摸了摸被打伤的左脸，看来肿起了啊。
　　那女人是父亲的朋友，父母死后，那女人便成了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只是在家里的时候，她总是要求莫桑梓叫她夫人。
　　说是养母女，不如说是主人与奴隶的关系吧。
　　她还有一个女儿，恶劣程度跟她母亲不相伯仲。平常他们两母女总是尽情劳役自己，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完全没什么好顾忌的。
　　一个玻璃杯凌空飞来，在莫桑梓的头上破碎。里面的液体溅得莫桑梓满脸都是。
　　那女人的女儿叉着腰俯视着她，像是世界的王一样狂妄自大。她说：‘叫你呢，你没听见？’
　　‘对不起，我没听见。’莫桑梓低下头说道。杯子里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部线条流下。
　　‘哼，真是个笨蛋，一点教养都没有。’姐姐继续目中无人地说道。
　　原来扇人耳光有教养，把饮料弄得别人满头也很有教养？莫桑梓低头沉默不语，只是拿出手帕抹了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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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了，学生鱼贯从学校里蹦出，准备回家上网打游戏找人聊天。
　　莫桑梓跟在姐姐身后走着，听着她跟朋友们的玩闹嬉笑。
　　‘喂，那个叫什么桑梓的。’姐姐突然转过头来，‘书包很重，帮我拿。’
　　桑梓接过书包，一下子失去平衡差点跌倒。这书包里面装的肯定不是课本。
　　回家后照样打扫地板，洗衣服，做晚饭……做完所有家务之后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她才可以做作业，凌晨两点就可以上床睡觉。前提是她养母没有任何要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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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跟她的男友牵着手出去购物，男的帅女的美，在旁人看来就是一对才子佳人。
　　嘛，如果你看到莫桑梓拿着他们的‘战利品’拿得气喘吁吁的时候，你就不会这样觉得了。
　　买完东西姐姐去了上厕所，她的男友坐在车里等她，正好看见莫桑梓，微笑着向她走来。‘要上车吗？’莫桑梓好像看见他的牙齿发出了‘叮——’的一声。
　　‘不了。’莫桑梓摇头。
　　倒是姐姐的男友把她硬拉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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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桑梓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废弃仓库里，身边有只大老鼠跑过。
　　‘你醒啦？’姐姐的男朋友依旧笑着倚在仓库的门边。莫桑梓这才发现自己被绑住了。‘你想干什么？’她全身的神经绷紧了。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他眯起了眼睛。
　　‘为什么你不干脆在我睡觉的时候做算了？’
　　他走了过来，一手扶在墙边。‘因为我觉得，这种事情要等对方醒了做才有趣。’
　　‘变态。’莫桑梓咬牙。
　　‘你说的没错啊。’姐姐的男朋友离莫桑梓越来越近。
　　然后，他手机响了。
　　他‘切’了一声，走了出去听电话。
　　莫桑梓迅速瞄了瞄四周，看见几桶似乎装着油的容器靠在角落里。与其这样被人白白欺负，倒不如……
　　莫桑梓奋力爬了过去，一脚踢翻了油桶。双手努力凭感觉在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火柴盒。擦着。
　　整个仓库沐浴在一片火海之中。
　　莫桑梓只感觉到钻心刺骨的痛，火辣辣的，好像还听到姐姐男朋友的尖叫声。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一般，莫桑梓终于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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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桑梓睁开了眼睛。这里…是哪里？
　　只见莫桑梓靠着一面白色的大理石墙，墙上有金砖装饰，似乎是一栋类似城堡般的建筑物。建筑物四周被密密麻麻的树林围绕着，自己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莫桑梓低下头仔细打量自己，连一点烧伤的痕迹都没有，还活得好好的。明明已经把自己给烧死了啊。
　　缓缓站起来，莫桑梓决定去找找城堡有没有什么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