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近近》抹茶先生

5、第 5 章 眼看着初赛

　　眼看着初赛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林扬往张弛那儿跑的更勤了。
　　有时候练得晚了，林扬会直接在张弛的沙发上将就一晚，毕竟晚归宿管那边是会登记名字的。一次两次不要紧，三次四次可能也没什么。但是万一学校兴致来了搞个什么有的没的，那这些总被登记名字的就好似枪头鸟。所以，还不如就睡一晚沙发得了，林扬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宿舍的哥们儿总是揶揄林扬，你小子不得了啊，谈女朋友了？都学会夜不归宿了！
　　有一次在张弛那儿，林扬无意间说起，每次回去洗完澡刚开电脑没过一会儿就断网了真是太苦逼了。张弛接话说，我这儿可二十四小时不断网，要不要搬过来住。
　　要不要搬过来住。
　　林扬听得愣了好几秒：“随便什么人都能住你这儿吗？”
　　“当然不是了……”
　　林扬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哼，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怂恿我搬过来，和你分摊房租？我才没那么笨！”林扬为自己转得飞快的脑子感到骄傲。
　　“小气的那样！”张弛踹了林扬一脚。
　　“哎，说真的，你干嘛搬出来？”林扬终于把憋了好久的问题抛出来了。
　　张弛愣了愣，然后眯起眼睛摆出一副流氓状，伸手挑着林扬的下巴说：“方便干坏事呗。”
　　林扬一巴掌拍掉张弛的爪子：“神经。”
　　张弛不想说，林扬自然也没好意思问下去。但是直觉告诉林扬，这里，有故事。
　　林扬和张弛的和声部分，已经磨合得差不多了，第一次练的时候磕磕绊绊的地方，现在也早就不是问题了。
　　林扬说比赛前要不要热个身，其实他的意思也不过想拉着张弛去自己宿舍唱给哥几个听一下，没想到张弛却说那好啊要不去我朋友酒吧唱一次？
　　林扬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我靠，你小子还有开酒吧的朋友？”
　　“自小玩到大的，只不过人读完高中就自主创业为社会提供工作岗位了。”
　　于是两个人周六晚上就跑去张弛朋友的酒吧那儿演出。
　　“沈寒，这是林扬。”张弛的介绍傻得不得了。
　　沈寒拍拍林扬的肩膀，“张弛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今晚你们俩的酒水，免单。”末了还凑到林扬的耳边说，好好唱，给哥多拉点生意。
　　林扬笑着说一定一定，心想这两人还真是朋友，自来熟的特点都一样一样的。

　　一曲唱完，效果不错。
　　林扬正打算带着吉他下台的时候，台下有人大着舌头说：“小孩儿长得不错啊，怎么刚刚都没出声呢，来，给爷唱个曲，这些就都归你了。”说着，把手里的几张红人头拍的啪啪响。
　　林扬最烦喝醉酒的人，理都没理，自顾自地收拾自己的吉他。
　　那男人居然一下冲上台，对着林扬的脸就是一拳：“老子跟你说话呢！”
　　林扬措手不及，被那一拳打得从凳子上摔了下去。自己的身体和地板碰撞发出的沉闷响声，椅子倒地时碰到旁边架子鼓的金属声，一连串的声音引得酒吧里的人纷纷侧目。
　　“混蛋，你干嘛！”
　　林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张弛的声音。抬起头看到的已经是张弛满脸火气纠着对方衣领扬着拳头的样子。
　　不是张弛不敢打下去，是他们两都被赶来劝架的保安架住了，张弛想打也打不下去。
　　“张弛，算了。”林扬真不想闹出事情来。
　　这么一吵，沈寒也赶了过来，勾着对方的肩膀赔不是：“大家都是来玩的嘛，开心最重要是吧，呐，您今天的酒水，算我的，交个朋友。这事，咱就算了。”
　　张弛甩了甩手，对着那男人冷哼了一声。对方瞪着眼，扬起手里的酒瓶对张弛说，“喝了它，就算。”
　　林扬一把接过，咕咚咕咚地开始喝。喝完用手抹了抹嘴，把酒瓶递还给男人。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扬，你……”张弛看着林扬，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嗓子要唱歌，喝酒不好。”林扬检查了一下吉他，幸好刚刚抱得紧没摔坏，“还有，我是男人，用不着你替我出头，真的。”
　　尽管林扬刚刚那句话说得要多诚恳有多诚恳，张弛还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骂了句脏话。
　　沈寒赶紧打圆场：“哈哈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都是兄弟嘛”
　　是啊，都是兄弟。所以我不需要你护着我，也不需要你替我出头。我知道你把我当兄弟，可是张弛你知道吗，我怕我会多想。因为我和你不一样。
　　回去的路上，张弛盯着林扬被打开的嘴角，“疼吗？”
　　“嘿嘿，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