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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进宫事宜(修) 我望了望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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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绛朱流苏帐团花织锦被,脑子里愣了三秒钟,明白这是在王爷府上。乍然换了环境,真是有些不习惯,可是穿越到这里就是最大的不习惯。
见我醒来,屋子里的另一个人走过来,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面目清秀,梳着极寻常的发髻,穿着也是朴素的,目光略微拘谨,对我福了一福,说道:“姑娘醒了,我来服侍您梳洗。”
“你是?”我想这大概是个丫鬟,没想到自己也有人服侍的一天,但是心里并不是高兴,我从小就被教育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真是堕落啊!
“奴婢春喜,是长寿管家吩咐来伺候姑娘的。”她怯怯地,或许是从那帮保镖家丁口中听说了我的丰功伟绩。
我三两步蹦跶下床,笑着仔细看她:“嗯,小妞不错,符合我的胃口!”
她吓得花容失色,脸色煞白,向着门口几欲夺门而出。我哈哈大笑,却冷不丁看见门口立着一片黑影子,一伸头,黑影子正跨进门槛,原来是白三——额,现在是王爷。
我立马笑得几分谄媚,点头哈腰说道:“哟,王爷您亲临寒舍,真令寒舍蓬荜生辉啊蓬荜生辉!”
估计是从没见过我这么奴颜屈膝的样子,被吓着了,一只脚愣是没有跨过门槛,一个踉跄,往门口的春喜身上摔去,眼看就要落入软玉香怀中去,一个反用力,硬生生站直了,原本狼狈的模样一闪而逝,反而是玉树临风气态悠闲,好漂亮的功夫!
我眼看春喜的眼中已经冒出深深的崇拜和浓浓的爱意,掩嘴嗤笑。
“有什么好笑的?起来了就随我进宫!”白三发话了,恶狠狠地语气真是与倜傥的仪表严重不符,所谓衣冠禽兽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扁扁嘴,没有再搭话。自从穿越到这里,一直都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抓过梳子将昨晚睡得鸡窝一样的头发捋顺来,菱花铜镜中安静的我看起来也颇有些颜色,我不由对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结果发现镜中还有一张扑克脸一阵抽搐。
“春喜,把她弄得像个人样。”白三下了命令后就黑着脸走掉了,我“切!”。
折腾了一个时辰也即两个小时,涂抹上了胭脂,头上戴着金的银的簪子,穿着长长的襦裙,春喜才将我里里外外弄得像个“古人”的样子。我承认这套东西还挺漂亮,只是真的很不实用,这么长不是在扫地么,怪不得府里的地面这么干净。
趁着这个时间,我也向春喜打听了下这位白三王爷的底细。原来他是先皇的第三子,也即当今皇上的弟弟,叫做东方澈,封岐王,据说能文善武(武看出来了,文愣是看不出来),小时候就是神童,深得先皇的宠爱。据说原本是要传位与他,只是后来先皇重病,来不及废了太子便驾崩了。不过先太子也就是如今的皇上东方淳待他很是深厚,又是一母所生,恩宠是无以加复的,结局也算圆满。
还有就是他的王妃,叫穆木凉月,是西边灵雾国的公主,原本是来嫁给皇上的,结果酒宴上看上了东方澈,便由皇上做主指婚给了岐王,成婚两年有余,两个人是相敬如宾,夫唱妇随。
一个时辰后,我施施然走到七王爷跟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待抬头一脸嘶牙咧嘴地贼笑,看到白三一脸扭曲,犹如日本漫画中的夸张表情,我便更是笑得欢实。
白三痛苦地一扭头,说:“上车!”
驷乘的豪华油壁马车往皇宫的方向驶去。我也算坐在古代版劳斯莱斯上了,想来真是拉轰,虽然是坐在里面对着自己的人生欲哭无泪。
“吁——”到了宫门口,白三下马走到我的马车前,说道:“今日,你进宫去给太后说书,说得好就有命留下,说得不好,你自己看着办。”
那淡淡的态度,真是令人火大!小子,敢威胁我,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威胁!——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好吧,我不想轻于鸿毛,人生路漫漫,可是我喜欢!
我望了望巍峨的宫门,深吸了口气,提起裙裾,施施然走在白三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