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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很久前就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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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前就一直琢磨着写一长评,却因本人一来文笔拙劣,二来生性悠懒,迟迟未落下笔尖。有些事情的发生往往需要一个契机,而今天恰好看到了carmenhot710的书评,感触良多,终于忍不住手痒,也算了却长久以来的一桩念想。
想说的话许多,而这样的书评往往夹杂着浓烈的个人主观情感色彩,于是我便通过截取情节的方式来真实体现人物之间的矛盾和联系,每段截取下面都有一小段自己的感想评述。欢迎众银拍砖吐槽,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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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只看到远飞得有多高 却不知道远飞得有多累。
远拯救了宁朝所有人,谁拯救他呢?
此时我有了与华灵儿一样的疑问。那是在大婚后,华灵儿静静在门口立足,看着凝神窗外的修长背影。
“然而,被人崇拜的神明又是如何?他是否会因满足人们永不停息的求告而奔走至疲累?是否会因独处那高处无人能达的神坛而稍觉孤寂?”
远其实不是神,而是凡人□□,有情,有心,也会疲惫,有多疲惫只有他自己独自体会。谁懂他呢,或许有一人---沐云。
文里许多他的心理写照都有透露了这点,甚至到了后来的厌恶,且看以下四段:
1. 这么多年,他就像影子,在暗处注视着这个国家,护卫它的安全,荣辱不计,生死看淡。
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至死不渝,可他忘记了,自己终究也是人,普通的人,
不是神。他也会累,算不尽的机谋反反复复的牺牲……
在这无人的月下,他无法不承认,心,确实有了倦意。
2. 沐云问:“他权倾朝野名动天下智谋无双,却甘愿在庸君座下多年任由驱使 ,翻天覆地本也
只在他一念之间,哼,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愚忠?”
江远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浅浅一笑,语气极为平淡地接口道:“或许那位置并非他所好罢。”
3. 他不想伤人,可他却不得不杀人。承天之道,王者圣威,永伴君侧,赐尔为随。十岁封王,
天下传颂,何等荣耀,可如今自己念来却只余 满嘴的落寞与倦意。
4. 江远踏着御花园里带着春天花草气息的尘土朝宫外走,带着嘴角惯常的微笑。可是,生平第
一次,在这片即将复苏的姹紫嫣红中,他对那种无法逃避的无奈产生了无法言喻的厌恶。
(第三章昭帝逼迫远在战场上除去沐云。)
沐云当真会为了得到远而不顾一切甚至毁掉一切他珍视的东西吗?是我们都不懂沐云,还是真正懂他的只有江远?且来看下面一段,这是鼠疫后沐云与远离别人的对话:
——沐云:他用力地吻他。“江远,你重视的东西与人都太多,我真怕有一天会受不了嫉妒去破坏它们。”
——江远:听着他不甘的语声,他笑了,“我知道,你不会的。”他明白,他这样说,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而已。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得不到糖的孩子心情。想到这里,他越发地难得地笑出声来。
那么沐云也懂江远吗?谅解他的背负吗?
——“你休想就这样离开。”一时间,沐云只知狠狠地搂住怀中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此次求我不成,你下次定会再来,而且来时身上还一定染着那该死的瘟疫!你以为我会放你回去!”
——江远暗抚着腰部的伤口苦笑,“没想到竟被你看透了。
如果不懂得他的心,不了解的背负,不心疼背负重担的他,又怎会在他转身刹那就立刻阻止并且说出这样一番玲珑剔透的话来?
世人道沐云冷酷无情,远是这样说的:
轻轻仿如叹息般开口:“在想,被世人视作冷血无情的飞云阁主,实则是个多情又温柔的人。”
这是沐云式霸道的温柔,,而沐云所有的温柔都只给了一个人—江远。(我们在傍边只有咬手绢的份o(>﹏<)o)
再来领略沐云式的温柔:
1. 撕扯着衣襟的手却因不小心触到冰凉的蚕纱而绝然而止。河蟹中的男人猛然抬起头,瞪着那
一片自己亲手缠的白纱,神情竟是痛苦。下一秒,他自嘲似地笑了。“就像此刻,分明我想
要你想得发疯发狂,可还是得忍住。怕伤了你痛了你,怕你从心底厌恶,如同每一次,被你
伤了后,下定决心要忘记你要报复你却又在每一次见到你时所有的情绪都烟消云散能记起的
只是想要紧紧抱住你……江远,我如此在意你,可你却丝毫不在意你自己。”
“江远,”冰蓝的眸俯下,在近处深深凝视着这幅容颜。
“如果此地此刻,我对你说,我视你如珍宝……如性命……你会为我珍惜你自己么?”
“该死的!我对你说过什么你记不记得!你的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伤你连你自己也不能!
你的命是我的!”于爆发的狂怒叫嚣,沐云一把掀开被子,握住那人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
沐云霸道地搂紧怀中之人。“不许你再继续伤神,也不许你脑子里又再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这瘟疫之毒见伤口便如腐蛆见尸,遇而无救。所以你现在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在
你伤愈之前我绝不会准许你走出这府衙大门一步。即便你伤好,在我找到医治瘟疫的方法之前,
也不会准许你踏出这里大门一步的。”
听得这人声声霸道,却又声声是关怀的温柔,江远只得摇头苦笑。
真是霸道极了,可却无处不透露着对远如珠如宝的关爱和珍视。最后还不是屁颠屁颠跑去炼制解药,沐云真是给远吃得死死的,典型的“妻管严”,被沐云狠狠拍飞….
2.“我想看看你,把脸上的的东西取下来吧。” 沐云近处愣愣注视着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容,
仿佛呆了,半晌,才伸手抚上那因方才失血而显得苍白的容颜,“许久不见,你瘦了……”
(江远在发生鼠疫后造访沐云皇宫)
简短的三个字“你—瘦—了”,直击心怀。面对着朝思暮想的绝美真容,第一刻涌上来的竟不是重逢的狂喜激动,却是心疼至极的怜惜,他是如何的珍视着这个拥有惊世姿容却俾睨沙场的人呢?
3. “江远,你若真执意要出此大门,那你我同出,你去安抚你的百姓黎民,我自回我的巍巍王庭,
至于这百万人的性命在我眼中不过如蝼蚁般,若非因你,又何须费我半点心思。”
见江远默然不语,沐云上前一步,冰冷的语气稍微暖了点,“你此时身带箭伤出去,若是那群
暴民里有人已带了疫毒,你便危险万分……你,难道竟忘了那日在我殿中答应我的话了?”
吃果果的威胁,不过却是透露着深切的担忧和关爱。许多远的要求他或会妥协,唯有牵扯到远的性命时,沐云绝不退让懈怠。
沐云霸道狂狷,飞扬跋扈,言语间尽显蛮横唯我,却是个铁齿铜牙玻璃心。嘴上对江远又是胁迫又是冷酷,若非与远的生命忧戚相关的,哪一次不是给他绝对的尊重和自由,且看以下几段:
1. “你……”正待开口,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骨头摩擦声,却是那人眉不动眼不跳地自己接好
了手臂。“……无事吧?”
沐云不答,面色有种不若往常的苍白。这牢离地太深,坠落途中又完全没有借力之处,如
此,这坠落之势便非是人力所能控制得了了,可这男人却硬是抢在坠地数尺前用血肉之躯
生生阻住了不可抗拒的自然下坠之势。江远心内越发不解,照当时情形他完全可以拉他垫
背以缓解下冲力,可事实不仅不是如此,而是恰恰相反。如今,自己毫发无损,而眼前这
个男人却……
素来凌厉的眉微微一皱,紧闭的薄唇间涌现出一丝血迹。
“你受伤了。”江远轻道。沐云不答,从随身携带的小瓶里拿了颗药丸服了径直盘坐调息
疗伤。至此,两人各自调息,无话。
江远看他一眼,顿了顿,继续道,“左思右想,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什么?”眼没睁开,但声音总算有了。
江远低头,笑笑,曼声低语掩藏了内心深处的情绪。“该受伤的没受伤,本不该受伤的却
伤了。”
一阵静默。
许久,靠壁而坐的那人才冷哼了声,“这有什么想不通的,没听过‘祸害遗千年’这句话!”
江远的噗嗤声很快隐了去,代之而起的是良久的沉默。
江远清醒过来时,已听不到潺潺的水声。身下感触到的也不是冰凉的石板。未睁眼,他已
在微笑。
那个人,终究不愿见他困死。
沐云式的温柔真是特别扭,明明是江远围剿飞云阁后的首度重逢,眼看他可能受伤的情况下,硬是用手臂抵挡,却死不承认,祸害遗千年真是蹩脚的说辞,沐云…唉…真别扭的孩子。沐云从来见不得远受伤,受个小伤都比剜自己的肉还痛,怎么舍得把他困死洞内,还不是乖乖救出洞口。这别扭的孩子估计是太久没见着江远,于是把他骗下地底,好争个独处机会,轻薄一番,真恶劣,囧大了……
2. 沐云一动不动地坐在床沿。有如雕像。在这半柱香的时间内,他甚至连眉毛也未曾动过一动。
从那人悄然跨出洞口他随之猛然从床上坐起后便未曾动过,脑子却是一颗不停地想着。当时的
他,可以做很多事。的确,他可以。在那人来不及完全走出洞口时,三招两式,将他擒入手中。
此时他功力未复,要擒他何等之容易。他甚至可以二话不说,赶至洞外将那人掳了带至燕鹄,
然后在那昭帝面前对宁朝数十万大军宣告:宁朝随王是他的人。最最不济,他方才至少可以悄
然出洞,在他身后默默注视他的离去。可他毕竟什么也没有去做,就连抬抬眼帘的意图都没有。
擒了他如何,把他锁在身边如何,在全天下人面前宣告他属于他又如何!他依旧是他,不动情
不动心笑对世人的随王。自己想要的还是得不到。
沐云霸道却不并自私下作,不会为一己私欲不择手段折断对方的双翼囚禁在自己身边。沐云始终懂得远,他知道他有无法抛却的背负与责任,这些在此刻江远的眼中都来得比沐云的情意要重许多,正式因为懂得,一向霸道我行我素的他,才会无声无息默许他的离开,他的远离……
3. “你先解了我的穴道。我便答你。”江远已忍受不了这种久不能动的境况,更受不了这人时
不时地高兴时不高兴时都要压上来狼吻他一番的行径。
“你答了我再替你解。”燕鹄帝王边肆无忌惮地吃果品般舔吮着那两片已被蹂躏得不忍睹的
唇瓣,边沉浸在喜悦中讨价还价。
“也罢,”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你不肯解,只有我自己来运功解了。”
本是兴致勃勃吃着甜品男人听了,动作稍顿,突然在那唇瓣上重重地咬了下,眼中冒火地抬头。
身下的人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沐云忍住笑,用下颌碰了碰他的下颌,又看了看那两片被他啃得虽然看上去水光潋滟其实红肿
不堪饱受蹂躏的唇,似乎也没再忍心继续咬下去,只是凑上去又舔了好几下。顺便再动动手指
替他解了被封的穴道。
江远的要求,沐云基本没哪次不依的,就一把铜牙铁齿争争面子,最后还不是乖乖照做。沐云悲催呀……
4. 江远也仰起头,看向天空。他似乎看到了母亲那倾国的丽色在爱人的残忍下化为慢慢化为灰烬,
听到了失去所爱而立于权力顶峰的男人静夜无人的寝宫中失声的恸哭……他仰望着头顶那片铁
灰色的天空,静静地道,“有时,人与人之间总会有一些不该有的相遇,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
事,产生一些不该产生的感情……”
“比如你我?” “正如你我。”
沐云不再说话,或许是觉得此情此景任何言语都已没有必要,任何解释都已多余。他只是看着
那柄剑,那柄开始便握在江远手中的剑,那柄,指向他的剑。忽然,他明白了江远向他拔剑的
心情。便如一个中毒之人看着自己被毒气吞噬的手臂,心知无法拔毒便痛下断腕之心。而他,
就是那只已注定被他斩断舍弃的毒腕。即成的事实,无法更改,再多无谓的挽救也只是徒劳。
想到此处,沐云袍袖轻甩,翻手为掌,平平向前伸出,成邀武之势,而右手,紫魂已在握。
既然两人之间已注定要成为一场抛弃所有的过去,至少,他们之间还有这一战。
华灵儿事件后,远对沐云纵使有情,也再无法面对。沐云最后还是懂得江远,“便如一个中毒之人看着自己被毒气吞噬的手臂,心知无法拔毒便痛下断腕之心。”所以他应战,并且再次无声无息默许他的又一次离开,又一次远离……
远是个很善良并且担当的人,他背负了许许多多的责任和苍生的期许。出生那刻开始,命运便不由他操纵,随王的封号以及身世秘密伴随而来的种种背负及危机。然而谁能懂得他真正要的如此简单,这样的简单却只能现于梦里:
——“好,待我夺了天下,便将天下山川美景都集在你眼前,让你赏个够。 ”
他听见有人如此对他承诺,少许疑惑,便即刻悟到自己应该是在梦中。尽管他不知道为
何自己会突然梦到和那人以前相处时的一些对话,但这种知道自己身在梦中的感觉很奇妙,
也让他由内自外地感到轻松。
于是他问他:如果你没有天下没有江山没有权力,不能将天下山川美景聚集于我之前,你
可还愿与我一同泛舟五湖放马南山作逍遥之游?
有何不可,他笑答。
然而,这仅仅是江远一个人的梦吗?不然,文中有一段真真切切的描述了沐云一生最大的梦想,且来看看:
——“江远,若说此刻我惟觉存于世间二十余载,便是为的方才那一刻。你信否?”(于清心谷首次缠绵)
这两个人,是生来就命定的一对吧,连念想也如许相似,早在江远的梦前,沐云早已表露心迹:
江远,如若你我二人,抛却各自身份一辈子困守在此,你可愿?可愿……(柔然地底)
我们心疼沐云正是因为我们心疼远,希望他能稍微对自己宽容一点,早日坦诚接受自己内心的感觉,紧握身边这一份不离不弃义无反顾的守护和爱惜,与此人袖手天下,逍遥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