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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又“嚼”海带……
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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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学在不知打了第几个瞌睡的时候,脑袋“嘭”向了桌面。磕醒了杨学,也惊动了在忙的雪人,有些错愕的看着双眼迷蒙的杨学,露出了笑,轻道“胧月?很困么?我们现在回去吧”。
揉着有些疼的额头,杨学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不清的道“不用了,哥你不是还没忙完么,我就是听着知了声想睡”。
有些埋怨,看向百业窗外的树叶,出声“都怪它们,叫的声音都那么像催眠曲”,雪人轻笑,说道“那好,我还有一点,很快就好”。低下头继续处理公务,想起似的,抬起头道“胧月,不行的话,去道场吧,或者去外面走走”,又是笑容,再道“我可不想回去的时候,你脑门上顶着个大包”。
被明显的调笑,杨学也不介意,站起身,又打了个哈欠,抹了两下眼角,边点头边道“嗯,好,哥,那我出去了”。雪人不可置否,笑着点了下头,垂首,重新回到公务中。
踏出了学生会,大吸了口空气,两下鼻音,伸了个大懒腰。双手高举,停在空中,向后挺了两下,“爽啊!”,放下手,看看四周,发现没什么好走的地方。
都是些小走廊,小过道,树也不够高大,想了想,决定往前走。越走越没适合的地方,越走越远,远到杨学“咦?”了一声,暗道“这是啥地方?”。
转眼到处瞄,发现左边有一个约两米高的矮墙,笑了。大步走过去,站定,抬头望了眼,测了测身高,觉得自己能爬上去,于是决定,那就爬了。
经过几个月的锻炼,身体不再那么瘦弱的杨学,不怎么费力的攀上了矮墙,坐好,然后“哇~!!果然是站的高望的远啊!难怪古人都要登高呢,果然很爽啊!”。
坐的高,只看远景的杨学,两手扶着墙头,“啪嗒啪嗒”的晃着脚丫子,一脸舒爽的迎面北风吹,抬眼看远山。
“喂!!你这个女人,你坐在那上面干什么!是要自杀吗!”。晃荡的正开心的杨学,被这一突兀的声音吓得身体向后倾,差点摔下去,双手连忙握紧,双脚也勾上墙面。
转头四处寻找生源,觉得那“刺耳”的声音太过耳熟,怕是幻觉,只听又是一句“你个笨女人!下面,我在下面!往哪看啊你!”。
稳住身子,轻轻的勾着头,朝下看。眼睛瞪大,没管自己在哪,伸出一只手,指向切原,大嚷道“啊!你这个卷毛色狼!!”。
本是有些担心的切原,一听,眉毛就翘起来了,慢慢的挤向中间,暴喝一声“什么卷毛色狼!你这个火柴色女!!”。
干瘦的身材是杨学心中的痛,坚决不予以承认,更何况还被人称做“色女”。于是,“兴奋”的杨学,松开了另一只手,指向切原,大声回击“你才色狼!你天生就是色狼!你…啊!!”。
随着大幅度的动作,杨学“摇摆”的栽下去,吓得下面的切原,赶紧就是一大步,接住,“嘭”一声,“唉哟”两声。
摔的腰都快断,肺都快掉出来的杨学,闷哼的等着痛楚散去。动了动四肢,庆幸没缺胳膊少腿,安心的舒了一口气。
这气一出完,人就觉得不对劲了,这触感,这味道,似曾相识。按着熟悉的诡异模式,睁开眼,慢慢睁大。眨巴眨巴眼睛,瞪着眼前的睫毛,暗想一声‘好翘’。
偏离了重点,回神,眼睛瞄到了和自己嘴巴贴合的地方,眼珠暴突,松开咬住的“肉”,一把推倒了刚想抬头的切原。
“嘭”的一声,“亲”向了大地,更惨的一声哀嚎。杨学有些愧疚,没顾着擦嘴巴,俯身就是想拉起人。结果,“啊!!”,吓得杨学一缩,手松,切原的后脑勺,又光荣的朝大地扑去。哀嚎声变大,杨学“满心羞愧”,跪缩在人身上,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已经疼的没力气的切原,只有睁开的眼睛,努力想瞪人,乏力,继续“哀嚎”。
早就被这边的骚动吸引的众人,仁王带头,慢悠悠的走过来,定眼一瞧,惊讶的问了句“这里发生人命案了?”。
看向嘴上流着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切原,再转向一脸“羞愧”,坐在人身上不起来的杨学,仁王好笑。
人最没事的杨学,看见有人,连忙求救“那个,仁王前辈!他、他他好像很痛苦,救救他吧!”。仁王挑了眉,挂起一丝邪笑,耸肩,清闲的道“好啊,可是你要先起来吧,我看小海带都要被你压死了”。
杨学一愣,低头一看,连忙跳起,不住的往后退,弯腰道歉“啊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哦,压疼你了,呵呵、呵”。
还算清醒的切原,挣扎的吐出“你!你这个女人!不!要!跑!”,杨学“巴结”的点头,搓着手“不逃不逃,我绝对不逃,呵呵、呵呵呵”。
似是相信,转眼看向仁王,痛苦说道“仁王、前辈,我的手,好像断了,麻、烦了”。又是一个挑眉,望了一眼“羞愧”加深的杨学,转头朝后方的柳莲二说道“莲二,帮个忙”。
柳莲二上前,两人蹲身,试探性的捏了捏切原的四肢和脖子,确定伤处,伸手,扶起切原,避开受伤的地方,扛走“伤者”。
没走几步,停下,仁王飘来一句“‘凶手’不应该跟上来么”,卡住了想要逃跑的杨学。“嘿嘿嘿”的傻笑,勉强解释“我只是想回去拿钱包,拿钱包而已,没有想逃走,真的!”。
没人理会,杨学笑得尴尬,切原慢慢的扭回头,睁着眼睛,瞪向杨学,带血的唇瓣吐出“你想逃?”。
要是承认,她杨学就是傻子,慌忙的摆手摇头,“哈哈”大笑,连连澄清“怎么可能!我是要跟上来的!相信我!!”。
没说话,抬高了下巴,眼角也挑高,鲜血就像粗红的线条,滑过,流向脖子,轻轻一句“最好是”。
杨学吓得一抖,几个大步,巴在了身边,讨好的笑起“我这不是过来了,过来了,走吧,我们走吧,伤要紧伤要紧,呵呵、呵”。
慢慢转回头,临了还“瞟”了一眼杨学,在前辈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离开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