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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白胤斯南 晚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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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胤斯南如期而至。
富丽堂皇的餐厅内,房顶中央的镶钻水晶大吊灯映射着餐桌上两个英姿勃发的男人。
“小姐,你看什么呢,还不进去吃饭。”老陈看着餐厅门边鬼鬼祟祟得桑夜羽奇怪得问道。
“嘘。。。小声点,别被他们发现了。”桑夜羽偷偷摸摸得倚靠在门边,贼头贼脑得使劲往餐厅里瞄。
“哎,对了,老陈,这男人是谁啊,长得挺上道的。”桑夜羽饥渴得咽了下口水,在意大利留学期间也没见过这种极品尤物啊,还是家里好,回来第一天就大饱眼福。
“他叫白胤斯南,是唯一一个有能力与老爷抗衡的人,表面上他是白胤家的大公子,风度翩翩,是现在炙手可热的最年轻有为的钻石王老五,是升价过亿的商业巨子。”老陈看了眼白胤斯南,轻蔑得“哼”了一声,继续道:“其实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恶狼,老爷虽说是□□扛把子,但他坦坦荡荡,行得正坐得端,从来不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而他,平日里人模狗样,衣冠楚楚,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他的那些公司全是他用来洗黑钱的工具而已,不知道做了多少亏心事,晚上也不怕被噩梦吓醒。”
“你怎么知道?老爷子跟你说的?”桑夜羽反问道。
“不是,我猜的。”老陈说得振振有词,桑夜羽差点被他的话给糊弄过去。
老陈的话本来就多,说到白胤斯南,他就更来劲了,就像水龙头手把失控一样,“哗哗哗”的不断往外喷水。
“白胤企业原本就是个名气颇大的家族企业,但是从来不涉及□□事情,一向与老爷井水不犯河水,黑白两道相安无事,就在他白胤斯南接管后,不满足于现状,双手渐渐伸向老爷的领域,短短5年,白胤家瞬间发展为商界中的天之骄子,可以说是引领商界发展的主心骨。”
“这也是你猜的。”桑夜羽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得看着老陈,语气中满是怀疑。
“我都快60了,5年内发生的大事我还是可以看见的。”老陈扶扶镜框,还挺有深度的。
桑夜羽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白胤斯南身上。
白胤斯南身穿白色西装,金色的头发映衬他蓝色的眼眸,幽蓝妖娆深邃不见底,捉摸不透,浓密的眉高高扬起,挺拔的鼻小巧玲珑,线条精致的唇线勾勒出他绝美的唇形,嘴角微微上扬,笑得放荡不羁,笑得魅惑人心,笑得让人有点胆颤心惊。这分明是在动漫中才能存在的腹黑冷峻美男。
“桑老,鸿门宴?!”白胤斯南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性感富有磁性的声音掷地有声,冰冷得不带有一丝感情,这跟某人到很相似,怪不得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哥级人物。
“哈哈哈,白胤公子够直白,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浪费大家时间了。”桑柏森随手拿过一瓶红酒倒入白胤斯南的酒杯中。
白胤斯南端起酒杯,在杯端随意一闻:“82年的lafite。”
“普通红酒而已。”桑柏森客套得说着,顺手给自己也添了一杯红酒,漫不经心得饮用。
桑柏森见白胤斯南迟迟未动酒杯,看样子不把事情说出来,这顿饭是没法继续下去了,桑柏森端起酒杯,好玩得摇晃着酒杯,看着杯中红酒来回碰撞杯壁,慵懒得说道:“伦敦梅兰若拍卖会上,白胤公子竞标夺得年轮之耳,但是桑某着实喜欢那个花瓶,不知道白胤公子可否割爱相让。”桑柏森放下酒杯,懒洋洋得看着白胤斯南。
“年轮之耳:珐琅彩瓷年轮之耳花瓶,瓶外壁口沿饰如意云纹,瓶壁饰八角吉祥图案,釉面匀净,彩料晶莹锃亮,象征祝福与圆满长久。”白胤斯南脱口而出,修长的食指轻轻得敲击着酒杯壁。
门外的桑夜羽听得一傻一傻的,他是考古专业的么?信手拈来哎。
“小姐,你不是肚子饿么,该进去吃饭了。”老陈又在桑夜羽耳边催促道。
“这种情况下,在这里观战才是最正确的做法。”桑夜羽趴在门边,回头鄙视了下老陈。
“偷听老爷讲话,老爷会生气的。”
“是老爷子叫我来吃饭的?”
“是的,小姐。”
“这些话如果我不听,老爷子才会生气呢。”这不是明摆着是老头子“请”她来听的么。
“小姐的意思,我。。。怎么不太明白。”老陈摸摸腮帮子,抬着头思索起来。
“等你明白,我这小姐就让给你做。”桑夜羽翻翻白眼,得出一个结论—老陈+IQ=猪。
桑夜羽不理会老陈,继续她的观战策略。
“竞标的5倍。”桑柏森不痛不痒,事不关已的开价。
白胤斯南身体斜靠在椅背上,伸出一只手阻止桑柏森继续讲话:“桑老,谈钱伤感情,你喜欢,晚辈送你便是。”白胤斯南端起郁金香高脚杯,优雅得逆时针轻轻摇晃酒杯,让葡萄酒挂壁,微张嘴角,形式性的浅唱了一口lafite。
随后站起身,对桑柏森微微颔首:“事情解决,晚辈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明天早上,完璧归赵。”
“多谢。”桑柏森象征得客气了一下,但并没有起身。
门外的桑夜羽见白胤斯南起身,赶紧躲到旁边的铁树后。老陈则护送白胤斯南出门。
等白胤斯南离开餐厅后,桑柏森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看来他真是老了,长江一浪推一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老头子,那个什么破花瓶,你怎么不在拍卖会上跟他竞争啊?”桑夜羽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狼吞虎咽得吃着餐桌上的饭菜。餐桌有必要搞这么大么,夹菜都费力气。
“商业巨头与鬼牙老大争抢一个花瓶,其他的人会怎么想,花瓶里暗藏玄机?宝藏入口?还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桑夜羽俏媚一挑,不可置信得反问道。
“攻城容易守城难。”
“那。。。他为什么在你出价时又愿意把花瓶送给你?”老爷子和白胤斯南才讲那么几句话,怎么有一大半都是她桑夜羽无法理解的呢。
“夺花瓶者是他白胤斯南,送花瓶者亦是他白胤斯南。”桑柏森无可奈何得苦笑出声。
“掌握生杀大权的快感,还是。。。对你的一次挑衅。”反正两者都不是什么好事情,“白胤斯南的身份我差不多知道了。”桑夜羽很想知道老爷子让她“隔岸观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