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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丧礼 新人物登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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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怎么可能。
钟沛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匆忙地赶回警局,没想到收到的会是这个消息。明明周日还和自己一起喝着酒、聊着天的人,完全没有动因,好端端地怎么可能自杀。
而且这般神速的结案反而大家都对这件事议论纷纷。有人说,钱□□的自杀和钱有关,不是欠了赌债就是炒股失败了。还有人说,是情杀,像他这种性格阴郁的人,很容易受到情感刺激而崩溃。
钟沛听着都觉得可笑,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钱□□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多少还感受的到。钟沛相信自己的观察,他既不是赌徒也从不感兴趣炒股投资,更没有见他和什么异性走得近,说起来他倒是正常得有点不寻常。不管怎么说,钱□□的死都是个迷,这一点上钟沛倒宁可相信一小部分人的说法——自杀不过是伪装出来的,恐怕还是他杀。
不过警局却不这么认为,不仅草草结案,更对外封锁消息,即使是内部人员也甚少透露,正在休假的钟沛就更不可能得知更多的内情了。
几天后,钟沛和白芳芳去参加钱□□的丧礼。
和钟沛意料的一样,来的人并不多,没想到自己虽然是他的新同事,倒也算是这里面和他交情最好的几个人了。
钱□□的亲人始终没有出现,打听下才知道他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多半也是这样才不太善于和人打交道,钟沛暗自想。
冷冷清清的丧礼,总有一种神秘感笼罩着,钟沛看着不甚说话的人们,似乎每一个人都在心里为钱□□的离奇死因刻画各种版本。
刚走进来一对男女,众人的目光齐齐转向他们,钟沛也随之望过去。
“这个男的,看,就是他,他就是负责钱□□案件的那个人。”
钟沛听着背后人的窃窃私语,一边端详着走进来的这个中年男人。
笔挺的黑西装,笔直的鞠躬,却没有给人一种参加丧礼的感觉。他走得分外镇定,或许因为他知道一些钱□□死的真相,所以神情里才少了几分猜疑。
他注意到钟沛的目光,侧头向钟沛示意,钟沛尴尬的点点头,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这时,芳芳拉了拉钟沛的手,“你说,廖宇华旁边的那个是不是她啊?”
“廖宇华?”原来这个男人叫廖宇华。
“恩,就是刚进来这个,我记得他很久以前做过钱□□的上司,后来到别的区当队长,一直平步青云做到了分区局长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被降了职,现在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了。没想到
竟然是由他调查钱□□的死,说来也是神奇的缘分吧。”芳芳小声告诉钟沛。
钟沛再看看廖宇华的背影,才注意到他身边的女子,定睛望去,好熟悉的背影。
芳芳看到钟沛盯着那个女子,又在他耳边问,“是她吗?”
待女子转身,和钟沛四目相对,钟沛脑子像炸开一样,真的是她。詹,逸,珊,这三个大字充斥着他的脑袋。
正巧,詹逸珊转过头就看到钟沛,一瞬间的惊讶之余,随之是从容恰到好处的微笑。
钟沛一时不是回以微笑又或者是什么样的表情,导致脸部似笑非笑的抽筋状。
芳芳把一切看在眼里,小声的嘀咕,“果然是她。”
作为情报人员,芳芳对自己男友的过去可谓了如指掌,虽然钟沛看上去很受欢迎,但是真正的前任只有这位詹逸珊。他们是警校时的同学,钟沛曾经因为这位警校校长的侄女一时名声大噪。詹逸珊家里是警察世家,和他们家攀上关系的后来都是警队里的人物,当年钟沛正是因为受不了她到处利用关系帮自己才结束了这段来往。没想到后来竟遭到这个疯女人利用各种关系的打压和报复,钟沛刚开始警察生涯的那两年几乎是在各种流言蜚语中度过。
钟沛看到詹逸珊的脸才记起自己都快忘掉的一段日子,他对她又恨又怕,不过多少因为她,自己才被逼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努力,得到今天的成绩。但,钟沛绝对不会感谢这个人的存在,也不希望这个人在自己生活中再出现。因为他还记起当年她叔叔和自己说过的话,“只要你做一天警察,我都有办法整死你!”
钟沛看看詹逸珊,又看看钱□□的遗照,脑海里浮现出自己丧礼的画面。
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钟沛自己都难以想象。似乎从某一天开始,那股势力对自己失去兴趣,任由自己自生自灭,于是钟沛就这么活下来了。
丧礼结束后,钟沛拉着芳芳正准备离开,就被詹逸珊挡住了去路。
“好久不见呀,老同学。”詹逸珊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高亢。
廖宇华见状走过来,也和钟沛和芳芳打招呼。
詹逸珊一副得意的样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宇华马上就要成为你的新同事了,请多多指教了,钟队长。”
宇华?看来这两人关系不浅。钟沛百般不情愿的握了握詹逸珊伸出的手,又和廖宇华握了握手。心里暗自祈求,千万不要和他们负责同一个案子就好。
“我是来接着调查钱□□的案子的,宇华是来接手钱□□的工作的。”
“你好,钟队长,希望我们合作顺利。”廖宇华浑厚的声音有种威慑力。
钟沛看着眼前这位新工作搭档,心里连连叫苦,却只能故作淡定,“合作顺利。”
詹逸珊在一旁打量着钟沛身后的芳芳,看得芳芳浑身不自在。
“钟队长,怎么不介绍一下这位?”
詹逸珊话音未落,钟沛被门外一个晃过的身影吸引住了目光,就在身影回头之际,他清楚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不要和她走的太近。”不知道为什么,钱□□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乐夏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在哭?
“不好意思。”钟沛打断詹逸珊的话,径自冲向门外。
缓过神的芳芳只好连连鞠躬道歉,追着钟沛出去了,剩下廖宇华、詹逸珊面面相觑。詹逸珊一改刚才的笑脸,双目怒瞪两人离去的身影,廖宇华一边拍拍她,一边哼笑了两声。
钟沛冲出灵堂,四处张望,已不见乐夏的身影。他不顾身后芳芳的呼叫,朝着路口跑去。
向左转弯没有任何发现后,钟沛又回头跑向右边的马路。远远地,钟沛看见乐夏在马路另一边边走边哭,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她的脸因为哭泣,呈现出另一种红,钟沛这就么看着她,焦急地找过马路的缺口之余,心里生出一丝怜悯。
哭得这么伤心的她和钱□□是不是有什么关系?钟沛想起一开始介绍他们认识的画面,可是如果早就认识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他们在隐瞒什么?
对了,就在接到钱□□死讯那天,钟沛想起,他还见过没精打采的乐夏,连招呼都没和自己打。她会不会知道什么和钱□□死亡有关的事情?难道,她和这件事有关?
边想着,乐夏笑着的娃娃脸又出现。怎么可能和她有关?她虽然是有点怪异,按钟沛的感觉来说,她始终不像个坏人。
一下子,各种疑惑充斥脑袋。乐夏,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辆货车在钟沛眼前开过,等钟沛停下脑中的思绪,才发现乐夏又消失不见了,似乎从公园的小路走了。
这时,芳芳终于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问,“怎么回事啊你?”
“啊,没什么,看错人了。”钟沛也不知道自己想隐瞒什么,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也许应该好好调查一番。
这天回到家,钟沛拿着手中准备开门的钥匙,想起和乐夏的相遇。她现在是不是就在身后的501门牌的房间里?
钟沛收回手中的钥匙,走到对面门口,抬起手,按下了门铃。里面除了响起好听的门铃音乐,没有其他动静。
等了片刻,音乐声没了,钟沛忍不住又按了一次,还是没有反应,看来是没有人。是还没回来?还是出去了?
这一夜,钟沛无法停止对乐夏的种种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