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再见钟小姐 回到自己院 ...
-
回到自己院子,正见秋月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推托着什么,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个眼尖的丫头一眼就瞧见了,尖叫道:“小姐•••••••”
捂了悟我可怜的耳朵,你叫那么大声干嘛!耳朵都快给你震聋了。
见我进来,惊得那妇人和秋月双双收了手,一样亮铮铮的东西掉了下来,顺着路沟滚到了我脚下。
看着一屋子惊恐的丫鬟仆人,我原本心里寻思,就当做没看见,可是看着掉在自己脚下的东西,这种情况我是不是还能装没看见呢!
“小姐••••••”秋月见我进来,立马跪在我的面前,她的表情真的让我觉得想笑,明明就快哭了却还要拼命的忍着,在见我幽幽的瞟了她一眼后,这眼泪鼻涕就怎么也止不住,刷刷的流开了。
看来我想装做没看见是不行了。
“怎么回事?”看着自己脚下的银镯子,我侧幽幽的问。刚大叫的小姐的丫头跳到我面前,指着那妇人对我说道:“小姐,秋月姐被逼婚了。”
真是个咋呼呼的丫头,看看秋月的表情,又羞又怒的,眼泪流的更欢。银玉贝齿染香唇,眼波涟涟泪盈眶,真是我见犹怜,难怪有人打她的主意。
“小姐,您安好,我是二门外刘洪家的。”那妇人很快就从惊慌中恢复,迎着张奴才脸,笑嘻嘻的跑到我面前,规规矩矩的对我行礼,行礼的空当还不忘把掉地上的镯子扒拉进自己的口袋。
对她的无礼我微微歪头,斜着眼睛看着她,怎么这样?要说这深宅大院的最不得了的就是规矩,不管是谁,进了这院子,首先要学的也就是规矩,对主子回话的规矩,对主子打赏的规矩,进出门的规矩,吃饭说话的规矩,还有主子不问就不许乱开口的规矩,只有你做不到的没有他想不到的规矩。
“怎么回事?”我现在语气里的不悦是谁都听的出来,就连那个咋呼呼的小丫头都把头缩了回去。
没有人应承,现在也没人敢应承。这种事往小的说,就是老婆子想装好人,顺带占点便宜。往大了说,这深宅大院的最忌讳的就是这男女私相授受了,连带着要是坏了主子的名声,轻的赶出去,重的就是把你浸猪笼都不为过。
“林妈妈呢?”对这身边的小丫头问道:“怎么没看见。”
“回小姐,林妈妈被大太太叫去了。”
“我就说我这屋子怎么混进这些个不三不四的东西,原来是林妈妈不在。”瞟了一眼秋月,然后绕开她直接进屋里了。
回了屋子,顿感疲惫的趴在贵妃椅上,随我身后跟进了的小丫头紧闭着嘴,似乎怕什么东西由她嘴里蹦出来。
作为一条三千多岁的妖,我在同类中的社会经验算是最多的。毕竟我曾今在人类社会呆过很多年,比那些只知道在深山中修炼的无名妖实在是好太多了。比如我隔壁的黑熊精到现在都还没分清人类的性别,总认为女人就是长发,男人就是短发,对于时下的留长发的男性很是痛恨,现在他在我们小区门口开了家理发店,誓要斩断所有雄性的三千烦恼丝。
深吸气,随着呼吸一阵刺痛由左胸传出,带着撕裂般让人窒息的疼痛。“这该死的雷公。”我暗骂,这次真的把我害惨了,如果不是我的修为深厚,我恐怕早就去地府和判官喝茶了。看来暂时我只能待在这里了,恢复还需要好些日子。回头见院子里站了一地的人,而秋月还跪在原地,微微颤抖的肩膀在秋风中越发的显得单薄,若隐若现的哭声,刺痛得我的神经。
我突然感觉万分烦闷,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窜出,随手将桌上的茶杯扔了出去,伴随着瓷器特有的尖锐声音,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中。
“这是怎么着了?”小四搀扶着林妈妈匆匆的赶了过来,估计是院子里的管事见我动了真怒,把林妈妈找回来救火。
林妈妈进来见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又听小四在来的路上说了缘由,心里当下也明白的几分,知道这事秋月犯得太不像话的。也就是小姐受伤后的脾气淡薄了些,要在放过去,
“小姐,您别动气,您的病才刚好,犯不着和那些个没长进的制气,身子要紧。”然后看了眼跪了一地的丫鬟和婆子骂道:“不长眼的东西,还不给小姐再泡壶茶去。”
地上吓傻了的丫头才忙动了起来,几个近身丫头急忙收拾屋子,将碎了一地的瓷片收了去,不一会功夫屋子焕然一新,一壶上好的碧螺春端到了我的面前。我的怒气也渐渐的散了,轻尝一口,微微皱眉,泡发还是不对。
林妈妈见我脸色渐渐缓和,便接过茶杯,对我说道:“小姐,都是老奴的错,没给小姐把好门,让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东西进了院子,污了小姐的眼。”回头看了看还跪在院子里的秋月,随后走到博物架前,揭开香炉的盖子,细细的焚了株香对我说道:“这些个丫头也太不精心,大夫交代小姐身子骨弱,每天都要熏着竹笠香,今我不在,便懒散了。”
“今秋月姐本是要焚的,可是刘妈妈来了就••••••”话刚说出来,小丫头自觉说错了话,慢闭上嘴。
我扫了眼小丫头,垂下眼帘,似乎在研究茶杯里悬浮的茶梗。林妈妈见我的面色似有不悦,忙骂道:“没见识的死蹄子,这院子里的规矩越发的没有了,主子没让你回了?要你在这碎嘴?”回身叫身边的管事道:“这院里的规矩实在是败坏得不成样子,明儿你叫张管家带人来,这院里是该整治整治了。”
“好了,”深吸口气,强压住心口的绞疼,看着在场的丫头婆子,说道:“今儿的事就这么算了,可我把话说在前头,以后这园子里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家法是要请请了。”说这些话,似乎把我全身的力气都使完了,可胸口火烧火烧的感觉又回来了,比上次还要剧烈。回身对林妈妈道:“今儿的事就算了 ,叫大家都回吧!不用再屋里留人,我想一个人清净清净。”
林妈妈见我脸色是不妥当,便叫丫鬟仆人都散了,唯独留下秋月跪在那里,明言小姐宽容是回事,这规矩不能坏了,罚秋月跪在那里。直到小姐气消了为止。
打发了所有人,我盘腿卧床,轻云吐纳,屋中升起缈缈烟雾,带着特有的腥味。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气血已在我四肢百骸回转一圈,效果却不尽人意,心中郁结始终无法消除。
刚进入这张皮的时候,我还不以为意,原想以我的功力只等天劫过去,我便可以轻松脱身,谁想此次雷公如此不留情面,尽然下了狠手,要不是我机警,早就魂飞魄散的。我命虽无碍,可这五雷轰顶之力也非我等老妖可抵御的,弄得如今想要脱身而去,却奈何身负重伤,无力挣脱。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感觉越来越似透明的身体,我感觉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的剥离,如若我还无法自救,那岂不是永生永世都可能被困在这具皮囊中,最后的结局比魂飞魄散好不了多少。想我颜离修行千年,何曾如此落魄过,哪怕是在我修行尚浅时,也未曾这等凄凉过,让我如何不恼怒。
就在我准备收功息气时,一阵阴风扑面,一股很浓郁的生魂气息袭来。这气息让我不禁轻轻颤抖,真是让人迷醉,忍不住伸出舌头嗅嗅,美味呀!不知不觉间,四肢百骸因渐渐伸展,这生魂可是我的救命稻草,有了它我的伤不日就会治愈,那需我困在副皮囊中。
只是,谁这么大胆,以为我受了伤就是随便由小鬼欺负的了,不自量力呀!
感叹过后我手风一闪,怒喝:“给我滚出来。”
只见一道迷雾中冲出一个人影,硬受了我一击后一路翻滚到我脚下,声带哭腔的叫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请听我一言•••••”
有趣,看着连连求饶的人,我不禁好奇,真是有胆子的小鬼。
待我仔细的看来,只见一女子悲悲切切的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身形我越看越眼熟,叫她抬头一见,晕,这不是我每天照镜子时见到的那张脸吗?
“钟小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调笑的看着她,真是看不出来这位娇小姐还那么有胆量,尽然还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晃悠。
“上仙息怒,求上仙听我一言,说完我任您处置。”钟小姐不停的叩头哀求,见她这样我也便不再难为她,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披的可是她的皮。
“你说吧!”
“上仙,当日思琪坠马之时,见父母奶娘无不悲痛,虽尽力救治只可惜已是无力回天,我本以为就此离世,怎可想上仙尽然进入这具皮囊,让父母免去丧女之痛,此等恩情思琪今生无以为报。”话毕,深深的叩首。我暗暗叹道,这丫的还真会说话。明明是我占了她的躯体,现在说的好似是她求来的,看来是有事相求了。
这丫的真的有趣的紧,她会求什么呢?我真的很好奇。
钟小姐继续说道:“思琪在人间生活的19年,连为人子女最基本的孝道都没有尽到,仅为了区区私情弃父母不顾,辜负了父母养育之恩,如今阴阳相隔,纵使有此心意也无法办到,上仙,思琪别无所求,只求上仙照顾我的家人,让他们能够平安无事,免于战火之灾。”说完便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当然,眼角时不时的瞧瞧我的反应。
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现在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见我没有开口,钟家小姐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唐突,微微的止住了泪水,哽咽对我说道:“思琪也知所提的要求无礼,只是着恰逢乱世,爹爹行事作风难免会引起纷争,如若一个不慎,覆巢之下无完卵,到时家中有所变故,思琪上无兄姐下无弟妹,纵是有叔伯表兄,可谁家不是事事非非,到时谁人能够依托,如若不是,思琪也不会如此无礼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