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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今天,YOSHIKI不得不说的故事》(《2003》与《五年》联合交叉篇) ...


  •   之后的几天,
      我甚至怀疑我们回到了我刚认识yoshiki的时候,
      或是X刚刚结成的时候。
      我们在家里发疯的开大其他摇滚乐队的CD的音量,
      用喊的争论着每一首歌的好与坏。
      Yoshiki拉着我玩遍了LA每一个拥有任何一家过山车的游乐场。
      虽然我们只是坐在下面看着那上面许多人的号叫。
      然后,我会看着yoshiki笑。
      偶尔不小心还会看到yoshiki看着我在笑。
      所以,
      在我而言,
      幸福,
      或许真的很简单。

      直到被“taiji,加入VUK吧。”这句话打乱。
      我甚至很生气,
      几天的快乐都会变成加入的手段吗?
      我看到的yoshiki的笑,
      我自己的笑,
      都将变成幻觉吗?
      所有的一切是真是假,
      我已经很难再分辨。
      15年前,
      我曾经飞快的答应了笑的很灿烂的yoshiki,
      但是,
      现在,
      我还感吗?
      我这样问自己。
      “taiji?”
      yoshiki看着我。
      在他卧室的灯光下,
      37岁的脸仍就的美丽,
      我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还会为他皱着的眉头而心疼,
      但是,
      身体却做出了本能的正确的反映。
      无表情的站起来,
      就那么走了出去,
      收拾好了东西,
      都没有再看站在我客房门口的yoshiki一眼,
      到了声“再见”,
      就那样走了出去。
      走出了那座白颜色的房子。
      那里,又只剩下一个人了。
      而我,
      不能回头。

      “泽田先生!!泽田先生!!”
      yoshiki家的那位阿姨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回头。
      “yoshiki先生让我给您送出来的,他不太舒服。”
      “谢谢。”
      我伸手接过,
      一个有着yoshiki身上味道的信封。
      厚厚的,
      从11月20号当天起的1年份OPEN机票。
      “那个,您要走了吗?”
      阿姨小心翼翼的问我。
      “是的。”
      我苦笑。
      我就是那么一个可以轻易放弃的人吗?
      从那时候就是。
      现在也是吗?
      我真的什么都帮不了你吗?

      “您是个好人。”
      “?”
      我正大眼睛看着阿姨,
      没有几个人这么说过我。
      “是的,yoshiki先生很喜欢您,他这几天笑的比以前一年的都要多。”
      “他不怎么笑的吗?”
      “不是的,只不过,并不美丽。”
      “。。。。。。。。。。”
      我沉默了。
      和我在一起的yoshiki,
      的确是美丽的。
      但是,
      我还是我啊。
      “对不起。”
      我不知道在向谁说。
      “我不会替您转达的,您如果想说请直接向他说。”
      我不得不佩服yoshiki看人的眼光,
      他,
      从来就没有错过。
      “我知道了,以后有机会吧。”
      我甚至已经残忍到不会给自己留退路。

      后来想一想,
      我为什么没有注意到机票上有些湿的痕迹,
      还有自己紧握住机票的手心上的悔恨。

      25号,
      是“我”离开yoshiki回到日本的时间。
      讽刺的是,
      这次是我“抛弃”的他。
      而他甚至没有给我看到我当时给他看到的脸。
      晚上,
      我拉了许多的狐朋狗友打算去合通宵。
      就还是一样的清酒,
      朋友还都是一样的“摇滚中年”。
      甚至居酒屋都是原来的没有变过。
      只不过,
      在人群嘈杂中,
      我还能够听见前两天,
      我在LA抽烟前yoshiki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那块象海棉一样的肺可是花的我的钱治好的,你以后不许擅自用!!”
      喝酒前抢吓我手里酒瓶子的手说:
      “还有你的牙!!不许随便用非人体自产品开酒瓶盖!!那是我的!!钱啊!!”
      是啊。
      我苦笑,
      好像都是yoshiki的呢。
      我苦笑。
      我花了10年都没能忘记的人
      何况又在一起。
      于是,
      我少喝了酒,
      甚至没有去碰第3根以外的烟。
      我身体里的有些东西好像是yoshiki的呢。
      但是,
      我是我。

      早上5点,
      顶着因为彻夜叫嚣嗡嗡作响的头回到家里,
      低头却看见一小个黑色的纸箱端正的放在我家门口。
      “什么啊?”
      口齿不清的随口嘟囔了一句。
      顺手要扔进垃圾堆。
      却发现了银色笔写的taiji收。
      贴近看看,
      轻是轻,
      还“滴嗒滴嗒”
      一下子人凉了一半。
      和最近新闻里的连续爆破案好像。
      没办法,
      119。。。。。。。。。。

      “您好,我叫室井,是搜查一课的,现在这个案子是有我们负责。”
      是不是名人效应不知道,
      报案开始15分钟内,
      竟然连排弹专家的专业装备都能看到。
      好重的样子,
      30公斤以上是有了。

      所有人,
      包括我都被隔离在我家门外。
      时间真的过得很慢。
      比我第一次听到《AOL》还要漫长,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
      幸好yoshiki没说,“你家的房子也是我的!!”
      否则,
      不小心炸毁了我是不是还要赔他前?
      “总部。。。。。。”
      对讲机里传来拆除专家不确定的声音。
      “什么?”
      我旁边的男人皱着眉头问。
      “目标物确信没有错误吗?”
      “?。。。。。。。。”
      “嗯。黑颜色的盒子,里面有钟表的声音。”
      一直指挥的室井没有说话,
      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挤在我和室井之间回答对讲机。
      “总部?”
      对方听到声音不对,
      犹豫的问道。
      “啊。就是那个,有什么吗?”
      “那个,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拆除成功。。。。。。。。。这只是一个闹钟。。。。。。。”
      “!!”
      “!!”
      “!!!!!!!”
      当然,
      前两个是我眼中的警察先生,
      后一个是我。
      “。。。。。。。。。”
      “。。。。。。。。。”
      “。。。。。。。。。。。。。。。。。。。。”
      “什么嘛。。。。”
      刚刚的大脑袋。
      “泽田先生,您现在是安全的了。我们可以请您解释一下吗?”
      从来了就没有笑过的看上去很有分量的室井先生对我说。
      “对不起。。。”
      我只能苦笑。

      10分钟后,
      我家的客厅。
      只剩下几个警员还有我。
      “这件事实在是对不起。”
      我只能说这个。
      “您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摇了摇头。
      “您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
      “没有啊。。。。。。。。等等!!”
      我突然反应过来,
      和那个人有关的话什么都可能发生。
      就算他人在LA。
      等等?
      那个盒子上面没有写地址,
      而且写的是taiji。
      已经没有几个人习惯这么叫我了。
      “我可以看一看那个‘炸弹’吗?”
      “啊?那个青岛拿走了?”
      “青岛?”
      “就是那个穿绿衣服粘在本部长身边的人。”
      我发现警员说到这个人的时候一脸不光是厌恶的微妙表情。
      我不禁笑了,
      好像当年酒馆老板看到我们几个时的表情啊。
      甚至还隐约想的起来确定不是炸弹后青岛那个人的失望的表情,
      寸步不离的跟在室井后面象没有玩够硬是被拉回家的散步中的狗。
      “请您认真一点!!”
      看到我的笑容,
      警员们声音有些大了。
      “啊,对不起。请让我打个电话。”
      拨通了yoshiki在日本用的手机号码,
      一边祈祷着不要打通,
      否则。。。。。。。
      “啊,taiji啊!!我回来了!!”
      遗憾的是,
      机器只响了2声的时候就被迅速的接了起来。
      “。。。。。。我回家了。”
      我试探着说。
      “啊?那你看到我给你的包包了?我可是追着你回去的呢!!现在肩膀疼到死!24个小时的飞机啊!!回去就赶到你家送东西,你还没有在,只能写上名字放在门口了。好冷呢!!我等你到3点!!你倒是说话啊!!”
      “。。。。。。你写的谁的名字?”
      “啊?你的啊。。。。。”
      旋转。。。。。。。
      “。。。。。。好。。。。好。。。。。我会负责,你现在在哪里?”
      “taiji?”
      yoshiki就算在白痴估计也能听出些什么了。
      “你在哪里?!”
      我几乎开始咬牙根。
      “。。。。。。。。。。。。在家。”
      “我1小时之后到,你给我老实等着!!”
      说完我挂掉了电话。
      “对不起,我要处理一些事情。明天,我会把那个爆炸犯送到警察局交给您们的。”
      说完,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风卷残云似的跑了出去。

      “taiji!!就知道你会来的!!”
      看门的人一脸的欣喜若狂外加一点点的得意。
      “看到我送你的东西了吗?”
      “。。。。。看到了。”
      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眼前的这个人无论我活到多大岁数,
      都会让修养这个词语再我身上瞬间消失。
      “怎么样?有没有感动?”
      “有。”
      说完,我不可抑制的一拳打上那张笑的阳光灿烂的小脸。
      “你干什么?!”
      “你干的好事!!”
      “我干什么了?!”
      “那个盒子!”
      “送你东西还有错?!”
      “你送的是什么?!”
      “你不知道?”
      “我还没有看到!”
      “什么?!你竟然连看都不看?!”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
      我发觉,
      我们两个真的打了起来。
      打了多久我不知道,
      只是觉得体力真的不如从前了。
      好笑的是,
      现在竟然连一个拦我们的人都已经没有了。
      还是可悲?
      感觉YOSHIKI拉我领子的手松了一下。
      顺势按住他的手直接把他压到地板上。
      累死了。
      却发觉下面的人喘的比自己还要厉害。
      “你竟然不看。。。。。。。。。”
      下巴不小心又挨了一下。
      不过,
      已经是力气不大了。
      索性连手一起捉住固定在胸前。
      “有送钟的吗?”
      这人究竟懂不懂什么能送?
      “那可是我最喜欢的啊!!”
      “你是怎么送的?!”
      “送到你家门口有什么错?!”
      “你倒是写清楚啊!!”
      “不是写着你收呢吗?!”
      “。。。。。。。。”
      我沉默了。
      好像他是没做错什么,
      那究竟是谁错了?
      总不会是我吧?!
      就象那时候,
      究竟是谁错了呢?
      好像谁都没有错啊。
      大家都是真的努力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为什么会得到错误的答案呢?
      或许,
      那个答案都不是错误的。

      “你竟然看都不看。。”
      我好像听到了委屈。
      慌忙从自己的思绪中收回视线,
      “?!YOSHIKI!!你都37了!!”
      我无力的喊着。
      10年了。
      在我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哭过的人竟然又开始“抽泣”。
      “你给我打住!!”
      “。。。。。。。。”继续哭。
      “这么大岁数了哭给谁看啊?!”
      “。。。。。。。。”继续哭。
      “你再哭我打你了啊!!”
      “你刚才就没打我了?!”
      YOSHIKI大喊着回了嘴,继续哭。
      在心里咒骂一句,
      “不要哭了,我看过了。是表不是吗?”
      记得当时的对讲机里面说过一句只是一块表,还是中来着?
      “看了?”
      YOSHIKI抬眼看着我。
      “嗯。”
      “那你为什么打我?”
      “。。。。。。有关系吗?”
      “你不喜欢?还是不同意?!我都这么示弱了!!”
      YOSHIKI看上去有些发傻。
      声音小小的。
      “你说什么?”
      “你不喜欢就还来,我不会象以前那样纠缠了。我丢不起那样的人了。”
      “你把话说明白。”
      “你不懂?”
      YOSHIKI睁大了眼睛,然后笑了,我看的心很慌。
      “你不懂是吗?我明白了。那你把表还给我不为过吧。”
      “你说什么?”
      “你别给我装傻!!你能不明白?!你怎么会不明白?你在我家的时候明明还笑过我的!!现在你还说不明白?”
      “YOSHIKI,我不是HIDE,也不是TOSHI。不要撒娇。”
      “我没有!我知道你不是HIDE,不是TOSHI。我知道的很清楚。HIDE不会打我,TOSHI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我说!!”
      “那你又抱着什么幻想?!怎么样?想让我加入VUK吗?”
      “。。。。。。。。你是那么想的?”
      “。。。。。。。。”
      “这回我明白了。”
      YOSHIKI笑的很好看,
      好看的就象他在那场葬礼上的美丽。
      我突然发觉我开始无法忍受。

      这几年我们究竟离开了多远?

      猛的我推开了在身下的YOSHIKI。
      用和跑步一样快的速度出了他家的大门。
      我和他见面就永远是一种伤害吗?
      对我?
      还是对他?

      街上很冷。
      毫无目的的走了一下午。
      或许该去趟警察局。
      那家伙对自己的东西执念很深的。
      记得在那几天在LA的时候就是。

      “YOSHIKI,这狗你用了几年了?”
      我坐在他床上无聊的看着电视,
      顺口问这些年洁癖又有增长正在洗中午的“晨澡”的YOSHIKI。
      “什么狗?”
      他的耳朵还是向那几年一样的灵,
      就算是开着水管正在冲仍旧听得到。
      “就是你床头上的闹钟。”
      我记得X-JAPAN还叫X的时候我就见过这个表。
      “啊!!那个你不要动!!那个我用了10多年了!!”
      “谁会动?!破成那样了。”
      “别动,那个已经快不行了。”
      “那就换一个啊,别告诉我你买不起。”
      “。。。。。。。。。”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
      YOSHIKI擦着头走了出来。
      “都告诉你别动了!!”
      啊?
      我发现自己正在无意识的把玩着那只闹钟。
      “啊,抱歉抱歉。”
      “你就那么喜欢?”
      “啊?”
      “没什么。”
      说完,YOSHIKI象为了防止我再次动他的心肝宝贝一样用力着我出去了。

      那只破表都能用12,3年。
      如果这次不把他送我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还给他,
      不,
      至少是摆着他面前,
      还不知道又要几多长时间的仇。
      虽然并不稀罕他怎么对我高兴。

      “对不起,我能领回早上被您后面的人拿走的表吗?”
      我直接找到了今天上午的室井先生。
      没想到的是,
      他竟然是警察官僚,
      在现场真的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可以,但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
      “那个钟表的确是毫无问题的单纯的闹表,作为一个塑料的玩具闹表而言,年代很长了,保养得也很好。但是,您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我看着放在室井先生桌上盒子里的象机器零件似的东西。
      “这的确是一个引火装置,但不是炸弹用的。您能解释一下吗?”
      我拿起那一块尾指大小的引火器,
      好熟悉,
      那些年这样的东西我太常碰了。
      “这是哪里的?”
      “那个表里面。”
      “我可以看看那个闹表吗?”
      我的心象揪住了一样。
      我希望不是。
      “当然。”
      下一秒钟出现在我眼前的却真的是一只隐约还看得出形状的斑点狗。
      “。。。。。。。。”
      万念俱灰。
      这么多年我在争什么?

      那年我离开的时候机车的确是坏的。
      大晚上,
      又没有车,
      我险些就要留在那里再过一夜了。
      抬头看到HIDE在窗口擦着眼泪和YOSHIKI争辩着什么,
      还有YOSHIKI看着楼下的我我不知道什么意义的眼神。
      还有他高傲的抬着的眉毛。
      于是,
      我走了。
      真的是用走的。
      在之后隐约听到HIDE大喊YOSHIKI的声音,
      但那时已经与我无关了。

      只有HIDE一个人为我哭泣。
      太武断了吗?

      “这是我的,”
      我握紧手里的零件,
      “我的机车引擎点火器。”
      “您的机车?”
      “?”听到室井怀疑的声音我惊奇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10年前的机车的。”
      老了啊。
      已经好像没有拥有机车的资格了呢。
      “我明白了,谢谢。”
      “我可以拿回我的钟表了吗?”
      “当然,可是,已经不能装回去了。拆卸□□用的工具好像不太合适这只狗。”
      我从没想到能从这么正经的一个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但是,
      有何不可呢?
      至少,
      眼前的人说这句话的时候,
      后面的让我觉得真正象狗的人笑的很开心。
      我有良心的发觉,
      家里还有一只难对付的老猫要安抚呢。
      都说上了年纪的猫会成精,
      何况,
      这次好像错的真的不是他。
      。。。。。。。。有点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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