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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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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七奈小姐的车绝对遵守交通规则的离开家。
青岛发现自己也开始喜欢皱眉头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
看来好像完全超越理法之外的人,
却在红灯亮的时候,
竟然真的是一厘米都不会越线。
对自己的爱忠诚,
却。。。。。。。
算了。
这人自己也想不透。
可是,
怎么回去啊。。。。
问题的症结所在,
青岛是知道了。
但解决的方法。。。。。。。
难不成要去解释?
怎么张口啊。。。。。。。
自己家怎么离楼顶只有2层啊。
2层,
走的再慢也只能走个5分钟啊。
唉。。。。。。。。。。
再叹口气。
咬牙
顺其自然吧。
推门,
然后,
看到室井坐在正对门口的沙发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好吓人。
青岛瞬间想到了七奈。
说不上哪里,
有点象。。。。。。。。
“室,室井先生。。。。。”
“说清楚吧。”
“啊?”
“我们,太冷静了。”
“。。。。。。。。”
“这两年,你过的怎么样?”
“那个,您。。。。。。”
“有什么问题?”
“不是,那个,您这也太直接了吧。。。”
“。。。。。。。”
“那个,让我从何说起啊。。。。。。”
“我怎么知道?”
室井站起来,
走到青岛面前,
“你告诉我好吗?”
“室井先生?”
“你乱七八糟的直接闯进来,然后又拼命的告诉我该怎么做,逼我怎么做!”
整整被七奈打歪的领子,
“然后,让我发觉你可能是对的。”
抬头盯上青岛的眼睛。
“在我开始想是否应该改变的时候,你死了。
现在,
你又出现了。
还“变”了不少。
那时候,
我选择了信你。
贯彻着一个信念整整2年,
不明白的时候我努力的去学,
痛苦的时候告诉自己是理所应当。
甚至幻想着有一天能和那个人一起去抓一个小偷,
抓到了,
互相看着笑一笑。
可你告诉我,
我信错了?
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信念竟然只用了2年时间就会改变?”
“当然会。”
“青岛!!”
“呵呵,您听我说吧。”
拉着若有所思的室井坐到正对着电视的沙发上,
打开电视,
青岛打开抽屉拿出一张《战争纪实》。
充满尸体,
血腥,
残破不堪的画面一直继续着。
“您看着有什么感觉?”
“战争。”
“会害怕吗?”
“不会。”
“我会怕。”
“?”
“我很害怕。您知道面对着一把一定会开枪的枪是什么感觉吗?和那个叫安西可完全不一样。您知道就算是身边一面最坚固的墙也会随时从里面捅出刀子来是什么感觉吗?只要低一下头说不定就会被上面的不知道什么砸死是什么感觉吗?”
“。。。。。。。”
“您知道看这一个人在自己手里变成一个物体,然后再看着自己的朋友也变成一个物体,不能动,甚至连扣扳机的手指都不能颤动一下是什么感觉吗?您知道看着炸弹的在脚下爆炸,自己的战友被炸到50米的高空是什么感觉吗?”
“。。。。。。。”
“我告诉您吧。我没有伤心,没有难过。我所有的精神都在害怕,害怕自己什么时候也会变那样。”
“。。。。。。。”
“?您不能理解?那让您体会一次战争好吗?”
青岛趴在室井耳边轻轻的说。
“!!”
室井瞬间推开了青岛,
就在青岛说完“吗”的时候,
刚才电视里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硝烟的味道压迫着让室井觉得呼吸困难。
他甚至怀疑身下的沙发被瘴气和露水打湿的,
很冷。
“先生,警察面对的是人,而战士面对的是疯子。”
“。。。。。。”
闭上眼睛,
室井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青岛。
直到身体感觉着血腥和硝烟远去。
再睁眼,
青岛在阳台上。
必须要说点什么,
否则以后就再也不能开口了。
走到阳台边上,
青岛身上已经没有让人害怕的气味,
室井却怎么也跨不出房间半步。
僵持着。
那时,
室井是第一次仔细的观察着2年后的青岛。
肩膀宽了些,
头发短了些,
也没有原来软软的感觉了。
力气应该是变大了,
动作却轻柔了很多。
有时走在自己身后自己都不会发觉。
同样的黑西服,
穿在他身上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有些气愤,
172的身高比日本男人的平均身高还高7公分呢,
为什么和他站一起,
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自己小了一号。
自己还是不可能理解什么是他所说的战斗,
虽然可以肯定和10个警察对付1个杀人犯完全的不同。
甚至,
自己连那份感觉都没有体会过。
就是这次的爆炸,
也至少有3个人挡在自己的前面。
12个人轻重伤,
自己当时想的还是“怎样抓住犯人。”
如果照青岛所说的,
是因为没有生命危险吧。
一直以为自己的想法坚强,
自己是勇敢的,
却在青岛所谓的“杀气”溢出他身体的第一时间内逃了。
没有想到青岛当时的心情,
连看他表情的勇气都没有。
这样,
是不是没有资格说话的是自己呢?
“我回来以后。。。。。”
青岛突然说,
没有回头,
也没有动作。
“我回来以后,见到您,发现自己无可救药了。您信不信我可以从这里跳下去做您的肉垫?”
“。。。。。。”
“再看到枪支,炸弹,我还是在恐惧,不是对自己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您死亡的恐惧。”
“。。。。。。”
“可笑吧,一个曾去支援中东战场的傻瓜。”
说着,
感觉自己的手被拿起来放到了室井的鼻子底下,
“真的没有烟味了呢。”
这只手上,
有着淡淡的枪油的味道。
“你多长时间没佩枪了?”
“啊?不到2个月。”
“习惯吗?”
“。。。。。。。不。”
“。。。。。。。我会保护你的。”
然后发现自己被紧紧的扣在怀里,
无法动弹。
长长的手指抓的自己手臂生疼。
在肩膀上厚厚的垫肩被温热的液体打透的时候,
传来青岛闷闷的声音,
“七奈叫我去坐艾滋病检查。。。。。”
“。。。。。。。。。你走的两年伯母怎么样?”
“可是我没有乱来啊!!”
“我只给她打过2次电话。”
“她凭什么让我去自己不去?!”
“伯母听上去挺精神的。”
“还该死的威胁我。”
“你回来后见过伯母了吗?”
“室井先生?”
“什么?”
“听我说啊!!”
“我在听啊。”
“我不会有艾滋病病毒的。”
“七奈曾经给伯母送过十几套衣服呢。”
“我说!!我没有艾滋病!!!”
“伯母很高兴呢。”
“室井先生!!”
“伯母还说,我们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