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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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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现场,
青岛才知道七奈小姐为什么听到报案人的名字以后马上就改变主意了。
太有名的人了。
泽田泰斯--------原x-japan的贝司手。
一个12月30号,31号,1月1号可以连续在东京巨蛋开满3天演唱会,
动员15万人的乐队。(以上可不是我胡说哦)
这样一个人报案,
某种意义上,
可以说比某某议员家被炸还要要命。
“您好,泽田先生吗?我是室井。这次行动的总负责人。”
“您好,给您添麻烦了。”
青岛觉得眼前的人没有大牌明星那样的傲慢。
也并不是有多显眼,
只不过,
依稀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耳边那狂风骤雨般的摇滚。
据推断,
泽田家里的是一枚定时炸弹,
拆除小组来了以后,
屋里屋外的人都很紧张,
结果,
却很出人意料。
“报告。。。。。。。这只是一只闹钟而已。。。。”
青岛好像看到了室井先生头上的血管。。。。。。。。
回到办公室,
青岛把爆炸嫌疑物-------一只小小的古旧的斑点狗的闹钟放在室井的桌子上。
自己的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
七奈小姐。
“我看到电视了,你们完事了吗?”
“完事了。”
“怎么样?”
“我们都很好,那只不过是个闹钟而已。”
青岛小心的说着,
只为了一个闹钟,
七奈小姐不会大发雷霆吧。。。。。。
“啊?闹钟?”
“是的,看来泽田先生有一点心得了。”
“。。。。。。。。。。。。。”
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寂静吧。
青岛觉得头皮发麻。
“。。。。。。。算了,也没办法。记得提醒他吃药。”
“嗯。”
“那我先。。。。。”
七奈小姐还没说完,
青岛听到身后哐当一声,
猛回头,
看到室井扶着手臂靠在桌边,
闹钟,
掉在地上,
里面露出一点点让青岛毛骨悚然的东西,
点火器!
任由手机掉在地上,
青岛一下子连同打火器一起拿起闹钟就要往外扔,
“等等,没事的。”
身后是室井先生沉静的声音。
“?”
“那个打火器很旧了,已经大不了火了。”
室井伸出自己的手,
手上依稀有铁锈的痕迹。
而青岛,
觉得自己只能看见那一片白。
不自觉的伸出手扶上那扎眼的白,
室井明显的瑟缩了一下,
而后叹了口气把手臂的重量都放到了青岛手里。
许久无话。
铃!!!!!!!!!!
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室井一瞬间飞快的取回自己手的重量,
拿起了电话,
“我是室井。”
“刚才怎么了?青岛的电话怎么打都是占线。”
“没什么。”
“是那只钟表怎么了吗?”
有时候室井真的怕了七奈的直觉。
“里面有一个无害的打火器而已。”
“啊?”
“。。。。。。。。”
“是不是一只白色的斑点狗?”
“?”
她是怎么知道的?
“不要奇怪不要奇怪,哈哈,我真的猜对了?”
“我是x-japan的fans啦。我当年还拜托爸爸找关系和他们成了朋友呢,都是很好的人。虽然最近没什么联系,但是我想,我明白怎么回事了。想知道吗?呵呵”
听着七奈稍带恐怖的笑声,
室井考虑是不是应该刮掉电话。
“不许挂,你知道吗?有的时候,一时的误会,一时的任性能耽搁10年呢。。。。。。。。是这样的。。。。。。。。。。”
室井听着七奈讲这可以称作那个乐队“陈年旧事”的事情,
若有所思。
“92年,贝斯手和队长吵架了,啊,就是那个泽田,那时候叫taiji,队长叫yoshiki,taiji呢赌气要退出,yoshiki也赌气死活不嘴软,结果就那么大吵了一架后少了个顶尖的贝斯手,少了个最好的朋友。然后,两个人都打电话来给我哭,说自己其实不想分开,那时候我刚17岁啊!!每天听着两个大男人给我哭诉,烦的要死,一人骂了他们一顿就挂了。然后就偶尔联系,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其实,他们那时候何苦来,之后哭的要死,还连累我耳朵受累。喂!!你听没听啊?!”
“在听。”
“那就说句话啊。”
“那时你为什么不劝他们?”
“大哥,我那会儿刚17!!管得了那么多?”
“。。。。。。。。”
“我现在也懒的管,就一句话,你彻底把青岛弄“丢”了之后,不要来找我哭。那时候我可不救你,记得我昨晚说过的话哦,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都是为你好!!”
“嗯。”
“没事我挂了哦。”
“嗯。”
“记得承认错误。”
“。。。。。。。。。。。嗯。”
“乖~~~~~~~~”
>~~<
室井没有礼貌的以最快速度挂了电话。
“七奈小姐说了什么?”
抬头再看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救护犬”时,
室井觉得有些底气不足了,
自己究竟在要求青岛什么?
象原来一样向每一个人付出友谊的青岛?
对所有人的遭遇感同身受的青岛?
会为每一个受害人甚至犯罪人伤心的青岛?
还是。。。。。。
“室井先生,有位泽田先生说要找您。”
内线的声音打断了室井的思路。
“经他进来。”
“是。”
5分钟后,
那个叫taiji的贝斯手已经站在了自己前面,
看得出的沧桑,
眼里却有一丝喜悦,
室井和自己说“赌一把吧”。。。。。。。。。。。
“我可以取回闹钟吗?不拿回去有人会生气的。”
Taiji有些腼腆的说。
“我可以请问您这是什么吗?”
室井拿出刚刚的打火器,
“啊!!这是哪里的?这是我旧机车上的。。。。。。。。”
小心的捧起打火器,
这个人把廉价的零件视若珍宝。
“这个闹钟里的,很老的闹钟了。我想,这不是您的吧?”
“不是,那我一个老朋友的。。。。。。。。”
那人声音里充满了回忆。
送走了全日本的摇滚巨星,
室井不知道自己赌输了,
还是赌赢了。
只是静静的靠在青岛旁边,
“。。。。。。。。。。。。。我不舒服。”
而后跌进了一个很温暖很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