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那魁地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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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等庞弗雷夫人检查过后，哈利终于如愿以偿出院了。一回去公休室，罗恩他们急忙围过来问他发生了什么。
哈利含糊地说只是身体不舒服，他满心思还在邓布利多走前的那句话，一边心不在焉地回话，一边低头看着手。系成结绕在手上的银链，别致的让人不由会多看几眼。
——当然这要在别人看得见的前提下。
那时，伊德尔一惊之后慢慢沉静下去。哈利看得见，因为他是在伊德尔朦朦胧胧醒来时默认的钥匙暂时持有者；薇薇能看见则是由于它是蛇怪，千年的魔力、魔法生物天生的敏锐——尽管薇薇单纯如孩子，这种近乎本能的感觉依然存在，最重要的是薇薇很早以前就见过他。
钥匙并非真正的实物，凝聚着族人的灵，他半附于钥匙中。能看见钥匙的只有他本身不防备、允许的人，或者除非对方魔力能与一位精灵相比，这点可能性极低。
为什么霍格沃茨的校长能看见？明明邓布利多哪一条都不符合。
眼前这些学生叽喳不停，对于哈利手上不显目但也不容易忽视的钥匙如同未见。伊德尔确定这绝不是因为在霍格沃茨里的缘故。
回答着周围学生的问题和关心，哈利的眼底突然有一丝困意：“好困啊，我都想休息了。”
“是因为庞弗雷夫人的药效还没消失吧。哈利，你去休息好了。”赫敏说道。周围学生纷纷点头。
接下来一个星期，似乎没什么意外事情了。哦，除了一件，飞行课上，纳威不小心的错误导致他的扫帚失控地飞上天，在所有人张慌失措的时候，伊德尔突然出声让哈利把纳威带下来，哈利急忙骑着扫帚飞上去。
两人都安全着地了，哈利的飞行天赋让学生们吃惊，但哈利没时间听朋友们的欢呼惊叫，霍琦夫人愤怒的表情看得他心虚忐忑。
“梅林！你们会摔断脖子的！哈利·波特，你是不是从没骑过扫帚！如果一个不小心……”霍琦夫人黄色的眼瞳此时像鹰一样，“波特，你跟我来。”
一片寂静，罗恩首先喊出来：“教授，可是如果不是哈利，纳威……”
“好了，别说了！在我们回来之前谁都不可以乱动。我们走吧。”最后一句话是对哈利说的，霍琦夫人转身走向城堡。
“伊德尔，霍琦夫人会带我去哪里？我会被开除吗？”哈利跟在霍琦夫人身后，问道。
伊德尔简单地回答道：“不会。”
霍琦夫人的怒气是真，但眼底的惊喜也有。伊德尔从书上看过魁地奇的介绍，他需要哈利掌握飞行技巧，学校固然有飞行课，而加入霍格沃茨的飞行队无疑更好，这个办法有些拙劣，并且万一哈利不能飞好……没有万一反正他会帮忙。
精灵可以凭借魔法飞行，但如果像龙族那样擅长就办不到了，这个世界的飞行扫帚给他带来足够的惊讶，尽管他一直觉得用扫帚飞……为什么不是其他外观正常点的东西？
巫师真的审美观异常吗？伊德尔深深疑惑。火车上那名叫德拉科·马尔福的斯莱特林学生是巫师贵族的孩子，从他的穿着举止上来看巫师同样重视外观……也许只是个别。
很快，霍琦夫人带哈利去见了麦格教授。麦格教授先是严厉批评，接着立刻和哈利去魔咒课堂去找格兰芬多飞行队的队长伍德。
等到哈利终于明白过来，他已经被定为找球手了。
霍格沃茨的学校生活充满新奇，魔法的气息洋溢每个角落。伊德尔在查找对蛇怪生效的魔药，他目前想帮薇薇缩小身体，于是哈利天天去图书馆报道，可是翻遍了所有书都找不到，伊德尔只能暂时放弃，等到圣诞假期偷进入禁书区翻阅。
天天有变形课、草药课、魔药课、黑魔法防御课……尽管魔药课教授斯内普总是一副讥讽冰冷的口吻，一有机会就给格兰芬多扣分；黑魔法防御课的奇洛教授的围巾总是传来刺鼻的大蒜味，但哈利最痛苦的绝对是每天晚上伊德尔一定要求他把当天学的魔法练习到熟透，再将第二天的知识课程统统背下来。
哈利多次抗议。以前伊德尔的训练是体能、顺通魔力以及基础礼仪，只是身体疲惫，现在却要背书上刻板的内容，他不是拉文特劳啊……结果所有抗议换来伊德尔墨绿双眸的一瞥，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将哈利彻底堵住。
“哈利，你说想要帮我，那么了解这些是最起码的。”
这时，哈利想起刚进对角巷的时候确实对伊德尔说过希望帮他……伊德尔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好像是让他在霍格沃茨好好学魔法……可是不需要学到把书上的内容包括专有名词背得一字不差吧！
若说期间还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万圣节晚上奇洛教授跌跌撞撞地跑进餐厅，喘着气说巨怪在地窖。学生们一阵惊慌，在级长的指挥下排着队出去了，哈利也随着人群，赫敏、罗恩还有纳威挤在他身边，这些日子，他们已经成了朋友，几个人经常互相谈论或一起走去课堂。
刚到餐厅门口，一种暗淡的隐隐的不好气息突然飘散，似曾感觉过。
“哈利。”伊德尔低声道，“回头看看。”
哈利依言向后看去，餐厅里的人退散的差不多了，而昏在地上的奇洛教授被人遗忘了，依然一动不动地倒在那儿，头上恶俗的围巾歪歪斜斜。
在那里……
通过哈利的目光，伊德尔的意识一深，向奇洛散去，骤然又一顿，接着他收回意识。
“没事，走吧。”伊德尔说。
一路上，他陷入思考。围巾后面，藏着一个不稳定的东西，像……灵魂，那个奇洛被黑雾缠住了，之前在破釜酒吧的时候不甚明显，但以这个状况不出两年，对方的生命力肯定会被身上的古怪灵魂吞噬。
……
十一月份，天气转冷，寒风凛冽，白雪覆盖地面，而今天，是第一场魁地奇比赛。
四围的看台上人声鼎沸，等各队准备好后，魁地奇比赛开始了。哈利双脚一松，骑着扫帚慢慢上升，停在空中。
李·乔丹在一边担任解说员：“鬼飞球立刻被格林芬多的安吉利娜·约翰逊抢到——那姑娘是一个多么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长得还很迷人——”
“乔丹！”麦格教授低声吼道。
“哦，对不起，教授……她在上面真是一路飞奔，一个漂亮的传球，给了艾丽娅·斯平内特，她是……”李·乔丹大声道，“……守门员布莱奇俯冲过来——漏过了——格兰芬多得分了！”
格兰芬多看台上欢呼起来，哈利忍不住笑了。
意识中伊德尔注意到某个细小的金属物质在角落里一闪而过，他轻声提醒全神贯注于比赛局面的哈利：“哈利，拉文克劳看台偏左侧，看到了吗。”
“啊？”哈利猛然醒过来，这才想起作为找球手的任务，急忙仔细望去，眼睛一亮，“金色飞贼！”他调整方向，飞快俯冲过去。
李·乔丹喊道：“斯莱特林队得分——等等！我们格兰芬多队年龄最小的成员在向拉文克劳看台冲过去，也许他发现了金色飞贼，呃，有人看到飞贼的影子吗——”他的声音很快被一片喧闹淹没，所有人都努力瞪大眼睛却怎么也找不到属于金色飞贼的流光，不禁愕然。哈利这是在找什么？
斯莱特林的找球手马库斯弗林本想跟着哈利追上去，最后皱着眉停在后面，他同样看不到。
哈利没顾别人的议论，以不能停滞的速度全力飞去，就要近了——
拉文特劳看台上一个女生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她吓得差点摔倒。一道金色光芒急忙从女生的发丝边窜出，慌不择路下竟然正对着哈利的方向。
一片静默，随后爆发出惊叫。那个拉文特劳女生包括她旁边的学生都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金色飞贼居然藏到了人群里。
哈利伸出手，眼看金色飞贼就要撞进他手心——
扫帚剧烈一抖，他一个不稳，与金色飞贼错手而过。哈利正眨巴着眼睛错愕着，扫帚狠狠一甩，一个颠簸把哈利甩下去，慌忙下他只有右手死死握住不停晃动企图把他扔下去的扫帚，身体悬在空中。
“伊德尔！”
“别紧张，想想我教你的，冷静下来。”伊德尔迅速说道，“抓好扫帚，我来查看出现了什么问题。”
“不……不行，它不受控制……”哈利死死咬住唇，扫帚发疯一般扭动着，他的右手竭力攥紧却在不停下滑，“我没办法，快松开了！”
这时，伊德尔感觉到扫帚上覆盖的一层单薄的黑雾，他顿时明白了：“诅咒？”
人群中已经有些人察觉到了，他们还没惊呼出声，就被眼前一幕呆住了。
险险吊在扫帚上的黑发碧眼男孩手指滑落扫帚，即将从一百英尺高处坠下的那一刻——他的手腕迅速一翻，反手拽住扫帚，只凭右手一个借力纵身跃上扫帚。扫帚挣扎了几下，状似安静下来。
别人注意不到的是，他翡翠的瞳眸加深化成墨绿，身体的主角已经变了角色。
伊德尔紧紧握着扫帚，手指发白，骨节捏得清晰。他没有解除诅咒，对方的黑魔法诅咒仍在继续，他用手上纯粹的力量抑制住扫帚的剧烈甩动，使它平稳。可是……哈利的身体很快会受不了，手腕再以这个力气控制下去，迟早会断个彻底。
是谁！
伊德尔抬起头，脸色冷淡平静。他的双手牢牢抓紧扫帚，忽然微微侧过身，眼神冰冷怒意地看向看台上，戴着紫色大围巾的奇洛身上也有看不见的诅咒黑雾。
那个被古怪灵魂缠上的奇洛！认出了施法者，伊德尔的墨绿双眸瞬间近乎凌厉冷漠，猛地对上对方充满恶意、一眨不眨的眼睛。
“哐当！”一声，奇洛毫无防备地摔了下去，周围教授们惊得站了起来。
扫帚上的诅咒随之消散，伊德尔看了那边手忙脚乱的教授们和狼狈的奇洛一眼，褪去意识。
哈利刚清醒过来，就看到不远处金色流光一闪，他下意识地调整方向飞过去，在所有人都只注意看台上骚乱的时候，捉住了金色飞贼。
待霍琦夫人宣布比赛结束了，大部分人还浑然不知，直到看见哈利手中的金色飞贼才反应过来。
教授看台上，斯内普的目光紧盯场中被欢呼着得格兰芬多队员围在中间的哈利，探究，空洞。发现奇洛在下诅咒他迅速作着解咒，至始至终凝视着男孩。
刚才……男孩的眼神……
不，不可能，一个莽莽撞撞的波特怎么会有那种神情，就像……
他一悚。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那魁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