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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阿拉多风波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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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老人精们心里都明白,这与其说是在帮助,倒更不如说是,在往回找刚才的场子。
只是国王沃索尔听了后,倒觉得这个理由很正确,所以点头应道“您说的很对,还真是要让诸位费心了,那就再次麻烦大家一下了。”说着再次向众人施礼,表示了一下感激之情。
看着这个爱面子的叔父阿拉多,王后心里也只能无奈地一叹“哎~!您这又是何必呢?我可爱地巴克利这次却成了您宣泄地靶子”,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巴克利的头。
阿多拉,艾德华家族里的怪才。十四岁就三系五级,单在当时的同龄人之中做比较,就已经是个佼佼者了。因为修习多系要比修习单系困难地多,而且能够在他那个年纪,修习单系到五级就已经是难能可贵的,更不要说是三系,所以当时的人们都称之他为神童。
可是也就因为这个一文不值地称号,却也祸害了他到现在。顶着神童的称号被抬得老高后,他的精神压力也空前地水涨船高。不但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使他不能突破,而且还使他的逆反心理,也在暗地里不断地增长着。
伊莲娜的父亲与这个阿拉多是同辈的人,一直都是个默默无闻地人,甚至有人还给他起了个草包的外号,而当佩岚荻不到八十岁的时候,却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圣级,成为了艾德华家族的现任族长,之后那个所谓的外号也消失不见了。而这位曾经被誉为神童的阿拉多,却被死死地卡在了九级巅峰之上,而且只是水系九级,其他的两系也只有八级。
这样一个让他不能接受的事实,使他的心理越来越向不好地方向发展,他开始有些嫉妒了,逆反了,甚至是愤恨了。凭什么一个默默无闻地被称为草包的家伙,可以在不知不觉间超越了自己。凭什么我被死死地卡在了九级,而他就那样简单地突破到圣级。
面对修习魔法这方面,已经心生退念的他,转而开始寻找新的出路。最近的这几十年里,由于佩岚荻的执掌理念,艾德华家族很早开始不断地加大了对于人才的培养,通过对于魔法地研究和大量地新鲜血液的输入和输出,促使自己家族的影响力在不断地被扩大着,周边的许多公国也都可以看见,从艾德华家族办的学校里走出去的大量人才。
而这些却也离不开同样重要的师资人才。就这样,不能在魔法方面有所进步的阿拉多,被推到了这个队伍当中。而失去光芒的他,却在这个自己都很不看好的行业里,意外地取得了光辉的成果。
不但在几十年里教出了大批的高端武力,而且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学生当中,竟然有了他梦寐以求地圣级的产生,所以他在找这些学生的麻烦当中,找到了安慰和乐趣。一个能够戏谑自己所达不到高度强者的途径,就这样地被他发现了。
总之,在诸多个凭什么与不满中,这个生性本是不错的人,却变成了一个极爱发脾气和小气的人。越是这样,越是寸步难进,而原地踏步的他,脾气也就越来越坏,就这样地徘徊在了怪圈之中。之后,他就需要找一些宣泄口,一个他自以为正确的理由来挑起事端,再通过事端发泄他的怒火,哪怕是跟他没什么关系,也都不重要。
于是自己将巴克利的表情效果,在心里不断地放大着,认为这孩子一定是在耻笑他的无能,耻笑他现在的窘迫。
而这个孩子他不需要去怎么样,只要能生起事端,再发泄他的不满地情绪,那就可以了。
联系到这里,就可以看出,这个心理极度不平衡而又矛盾的家伙,为什么会出头找巴克利的麻烦,为什么他的反应最大,而在此过程中他却又时时提醒自己的身份和家族地利益。
所以现在,阿拉多在得到了国王沃索尔的许可后,事端就一定要发生。只有生了事端,他才有理由在此过程中,得到他的所谓满足和安慰。
考虑了一下眼前的形势和利益,就像是主持人一样的他,看向了来自格林瑞的曼迪司尔。温水煮青蛙的道理,阿拉多深有体会,从这个家伙开始,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呵呵,曼迪司尔先生,您是我们西南大陆上,陆军军事方面的掌舵人,而且也是我们凯瑟的坚实盟友,所以,我也认为要培养殿下的军事才能,您就是最佳地首选。正如凯瑟皇室与您家族的关系一样,唇亡齿寒啊~!虽然受到贵国的庇护,免受博斯坦的侵扰,但是作为一个未来的继承人,不能对陆军的战术有着深刻地认识,那么也就很难在海军等方面取得什么成绩。呵呵~所以我认为,应该从您开始,曼迪司尔先生,现在就要先麻烦您了。”一口气说完的阿拉多,没有感到任何的吃力,不仅仅是长期的演讲锻炼了他,更重要的是,这是让他享受挑拨起事端的一种快感,一种报复,一种他自我式的发泄。
即使是有着很缜密思维地曼迪司尔,也被这一通说的有些吃不消了,评估和测试是两个端头的问题。现在只是一个测试,本来是一个很简单地事情,在这一通利害关系和高帽子的要挟下,他也不得不提高一下测试的水平。
而这些只需要通过对逻辑性问题的解答,就可以充分地说明出被问者的水平了。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只有通过分析回答出的答案,才能评估出水平。
现在曼迪司尔犯愁地不是有没有这类问题,而是问题水平的难易。太难了,就不公平。简单吧,没意义。更可恨地是这个阿拉多不知道是抽的那股风,这哪里是再考巴克利,简直就是再考自己。
“老不羞~!”此时,曼迪司尔对这个阿拉多做出了自己的评价。
不过,自己已经不能在犹豫了,所幸来个折中的吧。简短的思考后,沉声说道“巴克利殿下,你听好了,我接下来要讲的是,一个不算很难的推理,但我只会说一遍,所以请认真仔细地听我说。”而“不难”和“仔细”两个字被说的很重。
看着伊莲娜问完巴克利,点头示意后。曼迪司尔慢声说道“我们在行军打仗的过程中,经常会为了突击敌人,而卸下多余的负重装备,只带少量地水和食物。即使没有带很多的食物,但限于身体所能忍受的极限,也要带够足量的水。平均每三人带一个水袋,而水袋只允许带四升地水。假设,现在每三人都配有一个七升得水袋,迫于条件,现在队长手里也只有一个六升得水袋,面对着充足地水源,如果你是队长的话,请问,你怎么样才能给队员装出四升的水?”
之后,说完了问题的曼迪司尔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巴克利的回答,同时也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被他称为“老不羞”的阿拉多。
听完问题的王后伊莲娜,此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在这种场合下,她却不能有任何地提醒,为了不打扰巴克利的思考,看着只有不到六岁地儿子,有些焦急地她,也只能尽量做到不动。
在场的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心里都快速地推出了答案,看着这个已经被知道了岁数的殿下,众人心里都明白,如果以这个年纪就能答出正确地回答,那么、、、、、。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巴克利的身上,只是他们没有料到,也绝对想不到的是,巴克利同样也不是一个什么省油的灯。
为了不暴漏出自己的秘密,那个已经被自己找出的答案,也还需要在经过一段自己都深恶痛觉的表演后,才能说出。
想到这里的他,小脸不由自主地被憋的通红。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是因为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才会有了这种表情。但在别人看来,他却是因为有些着急,才会有的反应。
憋了好一会,脸色有些好了得他,说道“前面的不过都是些幌子,重要的是听后面的。”顿了一下,巴克利又说道“首先保证两个水袋是空的,再将六升地水袋装满水,全部倒入七升的水袋后,再将装满的六升水袋,向七升水袋中倒入,直到装满后,将七升水袋的水全部倒掉,此时再将只剩五升水的六升水袋,倒入空的七升水袋,最后,再将装满的六升水袋,向七升水袋倒入,直到装满。这个时候,六升水袋就只剩下四升水了,也就是需要的量。”
当听到巴克利说到七跟五,还有那六升的水袋地时候,曼迪司尔、伊莲娜、国王沃索尔、、、、等人,心里都明白,这孩子已经找到正确地答案了。
而这时,只有那个也已经知道了答案的阿拉多,有些胡子翘翘着。眼睛瞪了老半天的他,才算是反应了过来,“还真是继承了海因斯家族的传统,一听到数字,就有了反应,这帐还真是会算啊。”
“呵呵~!恭喜你了殿下,你回答的很正确,既说出重点,也说对了后面问题的答案。”顿了一下,曼迪司尔继续解释道“我的这个题的答案是由两部分组成,第一个要明确,前面我所说的虽然是障眼的东西,但是作为一名军官,在判断敌人动向的时候,必须要判断出哪些是假象,哪些是敌人真正地意图。而第二个,当判断出敌人的真正地意图后,还要快速地做出相应的判断。所以~~,呵呵,恭喜国王陛下和王后陛下,我们的殿下,就我个人认为,已经天生就具备了这个条件。”说完曼迪司尔向着他们施礼祝贺后,又像巴克利说道。“殿下你已经符合了我的要求,我相信以后我们会合作的很愉快。”
最后,他也没忘记恨恨地瞪了一眼那个阿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