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美编剧》俞影怡

2、第 2 章 Cha

　　??Chapte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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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蒂别墅三楼，全尹浩的房间里。
　　??全尹浩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液晶电脑屏幕上的一个档案：
　　??“郗文语，女，汉族，今年20岁。小学在中心小学念书；初中在育名中学念书，但初三下半学期未读完；高中赴美在华盛顿洛伊中学念书；大学回国在金冠娱乐公司附属培训高校念书，现在在该校读大二，成绩优异，被分在A班。以下为此人的身份证——”
　　??“育名中学……初三……未读完？……”全尹浩喃喃道，皱了皱眉，轻轻地拖动了一下鼠标，液晶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张身份证样图。
　　??那是郗文语十六岁时照的相片。
　　??他右手松开鼠标，弯下腰从抽屉里抽出最底下的一本书，小心翼翼地翻到第123页，拿出一张发黄却依然璀璨的照片来。这张照片上有一男一女，男孩子英俊成熟，眼中有一种坚定的神情；女孩子美丽动人，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幸福的笑意，眸子里却表现出一种茫然、忧郁的神情。尽管两人的表情不大般配，但整体看起来还是郎才女貌、天造地配的。可惜，这张情侣相却被人从中间折了一下，差点成了一张双面的单人照。
　　??郗文语。郗、文、语。
　　??全尹浩嘴角勾起一道怪怪的弧线，似笑非笑。他手中那张发黄的照片，女孩子的那一面朝上。他用左手将照片举到液晶幕旁边，眼睛专注地观察看，视线在照片必屏幕的样图间来回地移动。像，真的很像。“这张照片肯定是她15岁后拜照的。”全尹浩想。“女大十八变。”这两张照片应该都是在15到16岁的过渡期照的，变化并不大。况且，即使他现在看她，她说得像照片里的她，更何况16岁的她呢？唯一的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就是：她是那么的美，近乎完美，这是谁也无法代替的一点。这也是今天他见到她，为什么不是因为她的长相美而感到吃惊的像故。
　　??“可是，为什么屏幕上的她眼神是那么纯真，快乐的？！”全尹浩疑感。和这张旧照片一点都不同，虽然是一样的美丽，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宛若两人。“难道……这张样图，被谁加工过了？……”全尹浩却不对旧相片质疑，因为他知道，这张相片又没给过别人看，不可能被加工的。新念一想，他又说得不可能，因为这是地区档案官方网站，没有谁敢擅自修改的，再说，要改也不会改到郗又语，而且这双美丽的眼睛分明是在郗又语，而且这双美丽的眼睛分明是在郗文语身上才能找到……那么，个眼神，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异呢？……
　　??
　　??“哥哥，哥哥！”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全谌浩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嗒！”全尹浩眼疾手快，立刻关掉了所有正在浏览的网页。“谁让你随便进来的？！”他习惯性地朝湛浩吼道。
　　??“为什么我不能进来呢？湛浩想哥哥了呀！”五年级的湛浩习以为常，天真无惧地跑到全尹浩身边，问，“哥哥这么慌张，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湛浩怕湛浩知道！”小孩子的直觉总是很准的。
　　??“嘁，有什么事我可以瞒你？！”全尹浩似乎忘了自己手中还有相片，腾地站起来，手却无意识地一松，照片“啪”地一声就掉在了地上。全尹浩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趁全湛浩还没跑过来抢之前俯身检起，瞟了他一眼，迅速装进裤袋里。不料湛浩却只是伸了伸膀子，脚却在原地丝毫没有挪动。
　　??“你不是很好奇吗？！那刚才为什么不过来检来看看那是什么？！”全尹浩双手环胸盯着比自己矮了一半的弟弟。
　　??“是好奇。”湛浩撇撇嘴，学着全尹浩的样子也双手环胸，但是觉得不够酷，便加了一个歪头的动作，“可我是超级无敌的全湛浩小弟弟，和别的小孩与众不同的！”说完，又用手用了甩额上的短发，摆出一副酷酷的姿势。
　　??“……”全尹浩无语，突然发现自己的弟弟还蛮可爱的。
　　??“因为我不用猜都知道，那是姐姐和大哥哥的照片。湛浩嘟嘟嘴，双腿一跳，张开来成八字形，双手合并成一支手枪”，指向全尹浩。
　　??“……”全尹浩又是一阵沉默。他知道，湛浩只会叫一个人“姐姐”，那就是那旧照片上的那个女孩，——郗文浩。但湛浩和自己同居的五年中，却从未提起过那女孩的名字。所以在他见到郗文语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但是，郗文语会不会不是那个女孩呢？会不会……只是相貌的巧合？……或者……？”全尹浩心想，因为对郗文语自爆是“同性恋”一事还是深有感触。
　　??“哥哥，哥哥？……哥哥！！”湛浩学着在电视上看到的巫师一样张牙舞爪，手舞足蹈做成“招魂驱鬼”的样子，大声呼喊着。
　　??“呃”。全尹浩终于回过神来，走到湛浩身边，俯下身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推着他向外走，“算了，我们下楼去吃早餐。”
　　??“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吃早餐？！湛浩小飞色标准时间提醒你，现在是下午5点40分。”
　　??“呼！无聊！”全尹浩出了房间，把房门关上，又恢复对湛浩的冷漠态度。
　　??“哥哥是妖怪变的，有两个面孔？！”湛浩见尹浩已走下楼去，便嘟嚷着也走下去。
　　??沉默。全尹浩无论他怎么再闹都不理会他。湛浩太渴望和尹浩说话了，自从湛浩幼儿园大大班那一年郗文语的离开之后，直到后来全尹浩在他一年级时从加拿大渥太华回国和他住在一起开始才重新有过笑容，但这个哥哥似乎压根儿就不想和他说话。这五年来他一直在努力，可哥哥心情好的话就骂他两句，心情不好就当他是一只烦人的苍蝇不管，今天似乎是全尹浩和他说最多话的一天了，所以他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学生，准备吃饭了。”二楼厨房里，他们家的佣人顾大婶从门口半探身向他们招呼道。
　　??“是阿姨！”湛浩乖乖地应了一声，跟着全尹浩坐在了饭桌旁他对面的那张红木椅子上。顾大婶从7年前被雇用时就已经42岁了，今年应该有49岁了。阿姨“这个叫法是小时跟郗文语学的，郗文语那时轻柔地告诉小湛浩”，“不能叫人家‘大婶’，那样阿姨会不高兴的。”
　　??全尹浩无聊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一点开视全湛浩的存在，好像在他心里，自己的弟弟连他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这时，湛浩突然心生一计，诡异地笑出声来：
　　??“呵呵。哥哥，这几天我一直做美梦呢？”
　　??没有反应。
　　??“不想知道是什么梦吗？”
　　??没有反应。
　　??“……不是梦见自己拿了一百分也不是梦见了钱……”
　　??没有反应。
　　??“也不是梦见哥哥你对我说了很多话！”
　　??全尹浩稍稍皱了眉，只是没想到湛浩竟会这么喜欢自己。
　　??“是大哥哥的爱人……是姐姐！”
　　??猛然抬起头来。
　　??果然是这样！湛浩眨了眨眼睛：“我梦见姐姐了。而姐姐不像以前那样难过了，她满脸笑容地来到了我们家，说是要找哥哥你。”
　　??“……为什么要找我？……”全尹浩没想到湛浩还有“预知未来”这般本领，也或许是他小时候和郗文语感情太深了，所以才会施梦给他告诉他自己回来了。但即使回来，她也是背叛者。
　　??“不知道，她没有说。”湛浩做好小孩子诚实的本分。
　　??“……”这简直就是吊人胃口。
　　??“真的！”湛浩害怕全尹浩不相信他话。只是年级小小的他没想过，梦永远都是虚假的，即使，是有可能实现。
　　??“那我问你……姐姐……姐姐她叫什么名字？……”全尹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姐姐？……”湛浩深吸一口气；这五年来，他从来不提起她的名字，就是因为害怕自己会挂念她，会为她的不辞而别而伤心。可是今天，他决定说出来，因为他相信很快就又能见到她了。
　　??“郗文语。郗、文、语……姐姐她叫……郗……文……语……”他终于说出口了，之后伏在饭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但只是个11岁的孩子，为一个曾经那么疼爱他的那么脆弱的姐姐哭一下，又有什么不对？！
　　??“……”打击，完全是打击？！全尹浩的心里好像装了一个实心铝球一样，沉甸甸的。
　　??……
　　??“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同性恋。”
　　??……
　　??“完美的女人就是那样子才会人恐惧……浪费了……你明白吗？”
　　??“明白……只是……我不相信。”
　　??……
　　??一些令人头痛的谈话在全尹浩身边不断地回响。他虽然喜欢那个人，但也不至恨他。有这么一点小小的打击也是正常的。全尹浩好像模模糊糊地猜到了当年郗文语背叛这个家的原因。
　　??全湛浩还在呜呜地哭着，全尹浩却“腾”地站起身，匆匆忙忙报上一件外套便往楼下走，他要去一趟全冠附校。
　　??
　　??&……
　　??
　　??一辆宝马缓缓驶向金冠附校停车场。
　　??“哇，看噢，又有一个重量级人物来了。”
　　??“对噢！这个是谁啊？！”
　　??“有点眼熟……。”
　　??“好帅唉！”
　　??“会不会……啊！是全尹浩？！玄英高校的那个！”
　　??“啊——真的耶！”
　　??“他来干嘛啊？！……”
　　??“谁知道？！不会是找朔北吧？……”
　　??“看，他朝这边走来了。”
　　??……
　　??金冠的女生们向来对别校帅哥好奇却不亲近，因为她们大多数都懂得什么叫做“可望不可及”。
　　??“请问，大二级的教学楼在哪里？”全尹浩有礼貌地向其中一个大一女生问道。
　　??“啊……在……在那边……”那女生满脸红晕。
　　??“谢谢。”全尹浩说完，大步向女生所指的方向迈去。
　　??“你这个没出息的丫头，还发什么花痴啊？！不知道他和你是没可能的吗？！女生们开始刚才那个女生训话。”
　　??“就是！不要脸！”
　　??“再这样的话，你就退出我们这个‘观男’组织！”
　　??……
　　??大二A班。六楼，真够累的。
　　??一大帮男女生聚在一起喧喧嚷嚷，好像在骂着谁。全尹浩站在前门口，没有人发现他。他的视线落在每个在外面围着的女生身上，从前门口一直踱到后门口，似乎整一班的学生都围在那儿了，也许还有一些别班的。也就是说，郗文语也在那人群里面，一起参加骂人行动，或者……是被人骂？……全尹浩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郗文语号称是“金冠第一才女”，她才不会这么笨惹上这些人呢！，她可能也在骂人的行列中吧？全尹浩感汉：许多人都是表里不一的。
　　??“这次就当是自来好了。”他喃喃道，向前走打算从另一边楼梯走下。
　　??“砰——！！”突然背后袭来一声响亮的硬物撞门声，随后又是一声矿泉水瓶掉地声，还带着“咕咚咕咚”的流水声，由此可断定是一个装有水的矿泉水瓶被谁扔向了门。
　　??全班立刻静了下来，全体男女生回过头，全尹浩也转过身来。那个对门施加暴力的人，竟是——郗文语。
　　??郗文语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同在走廊的全尹浩，径直走进了教室里。
　　??“她刚才不在教室里？！”全尹浩又折了回去，打算看看热闹，顺便，调查一下那件事。
　　??“郗姐。”
　　??“郗姐。”
　　??“郗姐。”
　　??……
　　??数十个声音重叠在一起，那些刚才围成一团的学生们也排成一行，似乎在向郗文语行礼。
　　??“让开。”郗文语的视线一直定在这排人的脚上。
　　??“郗姐，其实……”一个胖胖的男生想要辩解。
　　??“我平时坦然面对你们，你们要这样面对我吗？”郗文语温柔的话中带头一丝迫人的坚决。
　　??“对不起……我们让开来，让郗姐看！”胖男生一挥手，先行出来，接着其他人都陆续低着头走了出来。地上出现了一个看似是高中生的女孩子。那女孩子已被打成重伤，卷缩着身子，满手都一块红一块青，脸上也有些肿。“这帮人还下毒手了。”全尹浩心想。
　　??郗文语长叹一口气，缓缓地走过去，小心地蹲了下来，怜悯地看着那个正用手挡住了眼睛的女孩。
　　??“郗姐，这女孩子不知从哪儿得知了你的……那个……爱好，今天闯进来大嚷着让你收留她，顺便指点指点……我们觉得她不要脸，家又穷，又没实力，还想粘着你，所以就……”胖男生眼睛红红的，再也说不下去了。
　　??“咯吱……咯吱……”女孩小声地哭泣着。
　　??而躲在后门旁边那堵墙前的全尹浩听了胖男生的话不仅心惊肉跳，而且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胖男生说的那个“爱好”，应该是指同性恋吧？而这世界上却又还有女孩送上门来让她“指点”一下怎么搞那个的，还想学会了之后“粘”着她……太不可思议了！
　　??“放开手，可以吗？……”郗文语小心地移开女孩搭在眼睛上的手。女孩睁大眼睛，直直地盯着郗文语的脸，好像着了魔一样。
　　??“还好脸上没流血，不然就要留伤良了。”郗文语伸出左手，食指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脸上被打青的一块问“疼吗？”
　　??女孩吃力地坐起来，摇摇头，视线却还是没有移动分寸，好像只要看着郗文语的脸，往她身上捅上一刀她也不会感觉到疼痛。
　　??“来，我扶你到校医室去。小心点。”郗文语扶起那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宁雪。”女孩终于回过神来，颤颤地说。
　　??郗文语便不再说什么，挽扶着宁雪走出教室，一群学生也跟着出了去。
　　??“喂，你是谁，躲在后门干什么？！”胖男生尖锐的目光一眼就睹到了背紧贴墙，还在窗听的全尹浩。
　　??郗文语和宁雪已走到了楼梯口，听见胖男生这般吼叫便停了下来，回转头来看。
　　??“全尹浩？……”郗文语有些诧异。
　　??“郗姐，你认识他？”胖男生更加惊讶。郗文语一向都不喜欢和外班男生打交道的，可是这个叫全尹浩的人……
　　??“不认识”郗文语看了全尹浩一眼，摇摇头说完，又转身扶住宁雪，准备下楼。
　　??“郗文语，你别在这害己害人了！你以为说不认识我就可以了事了吗？！你对这帮学生灌了什么药他们会这么死心塌地地追随你？！明知你是同性恋还愿意为你卖命？！同性恋看这么好玩吗？你在这里建立的这个同性恋组织，将会危害社会，危害全人类的！！还不快收手？！”全尹浩发疯似的大吼道，别班的同学都开始议论纷纷了。
　　??“郗姐，他骂你是同性恋，也骂了我们！！”胖男生代表身后的人群鸣不平。
　　??“小不忍而乱大谋。”郗文语表现出才女本色，“那是我跟他说的，不怪他。”
　　??“哼！”全尹浩充满了对郗文语的厌恶，怒视着她。
　　??“不过他刚才说的那些‘危害社会，危害全人类’的话，好像很有哲理性。”亏郗文语这个时候还开得了玩笑。
　　??“郗姐，要不要我们跟他解释？”胖男生果然是深谋远虑。
　　??“解释就是掩饰，是毫无作用的！除非你们给我洗脑，不然我会一直记住她，讨厌她。”全尹浩轻蔑地甩了甩手臂，“还有你们，无知的废物。”
　　??“要不是看在郗姐的份上，我今天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胖男生满腔怒火，紧握着拳头。
　　??“那要看你是什么本事。”全尹浩自信地笑了笑。他的拳道和中国功夫都十能□□，这些二流子根本不在话下。
　　??“瀚哲，我都不认识他，也不想认识他。你和他交手的话，不就要我认识他了么？”郗文语张冠李戴地把“不打不相识”加了进来，继续说“他喜欢恩将仇报做一个小人的话，我也不介意。”
　　??望着郗文语和宁雪小心地走下了楼梯，全尹浩一拳打在墙上，嘴里叨念着：“真没用！这个Gay的女人智商竟然这么高，真是让凌小宣说对了，浪费了！！”
　　??“哼，他疯了。我们别管他，走！！”胖男生一声令下，人群立刻分散到各处去了。
　　??“啊……您……”老校医异常激动。
　　??“我叫郗文语，校医。”
　　??“啊，是，郗小姐……你生病了吗？”
　　??“不，不是的，是我的一个朋友——宁雪。”
　　??郗文语轻轻将宁雪推向老校医身边，因为刚才在来的路上，宁雪告诉她说自己怕看病，因为花很多钱。但她被打成这样，不看不行。
　　??“呀，宁小姐，你怎么伤成这样？！好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老校医拿着扩大镜仔细地检查着，见郗文语突然出去了，便悄声问她：
　　??“你是刚认识郗小姐的吧？”
　　??“是，你怎么知道？”
　　??“唉呀，我现在还能坐在这儿给你看病都是因为她帮忙求情啊！郗小姐人可好了，如果你是也的朋友就肯定不会被欺负成这样……她宁可自己出手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啊！”
　　??“……”宁雪突然回想起刚才那个长得到帅的男生和郗文语的对话，又琢磨了一下校医的话，壮了壮胆子，问：“郗姐姐她……是不是有同性恋？……”
　　??不料老校医一绷脸：“谁说的？！像她这么好的人才不会得那些病呢！”
　　??“啊……没有，我只是听郗姐姐自己说的……”
　　??“噢！”校医这才松了口气，“郗小姐是个大美人啊！她常常为了避开男性的追求乱造蜚闻呢！例如去年她为了摆脱一个伊纳广告公司高线职员的追求，还说自己有艾滋病呢！说得像是真的一样。”
　　??“……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职员信以为真，第二个礼拜就坐专机到日本去了。”
　　??“听，没想到郗姐姐这么害怕恋爱。”
　　??“是啊，再后来那高级职员怕郗小姐会去日本找他，抵达日本后的第二个月又飞到南美洲去啦，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了。”
　　??“……”
　　??“你为什么会被打呢？”
　　??“我有一天在一个小巷里无意中听到一帮金冠附校的学生说郗姐姐的歌唱得好听到了极点，我想摆脱现在的困境，去做明星。”
　　??“你来这里找她？”
　　??“是的。我告诉和她同班的同学我要向郗姐姐学唱歌，他们不肯，说她不会唱，我就把那天听到的告诉他们，他们就打我了。”
　　??“唉……这些话你以后可不能随便乱说啊！”
　　??“……为什么？……”
　　??“因为……”
　　??“因为我根本不会唱歌。”郗文语突然打开门走了进来，打断两人的谈话。
　　??“啊，郗小姐……”校医放下手中的扩大镜，走到郗文语面前，说，“廖小姐都是些皮外伤，补一补身子，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的了。”
　　??“……校医，你说得太多了。”郗文语弯下腰在校园身边低声说道，然后顺势给了她一个拥抱。
　　??“唉——！”老校医长唉着，表示惭悔。
　　??
　　??“啊啊啊啊——！！”全湛浩托着腮看着桌上香喷喷的饭菜，疯了似的乱叫。”
　　??“学生，你要是饿的话就先吃吧！你的哥哥回来会自己吃饭的。”顾大婶围着围裙慈祥地看着湛浩。
　　??“不，我要等哥哥回来一起吃！”湛浩撇了撇嘴，又看了看顾大婶，说：“阿姨，要不，你先吃吧！”
　　??“呵，不用，我不能。”
　　??“阿姨又骗人！姐姐走了这么久，队姨还是会骗人！”谈起郗文语，湛浩又满脸愁容。
　　??“怎么又说起你姐姐来了呢？”顾大婶的表情也有变化。
　　??“嗯……哥哥，姐姐……”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哥哥今天看姐姐的照片了，还问了我许多关于姐姐的事情。”
　　??“他平时不是不喜欢看她的吗？”
　　??“嗯，所以湛浩搞不懂……啊——！”湛浩又嗷嗷叫起来。
　　??“会不会……是他见过了你姐姐呢？……”一个奇怪的念头闪过顾大婶脑海里，她不由得脱口而出。
　　??“什么？！……姐姐？……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阿姨你真聪明。湛浩高兴地翘起小嘴，”……可是，哥哥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他见到姐姐了？”
　　??“也许不是呢！”顾大婶摆摆手说，“明天是星期一，又该回学校了噢，晚上阿姨陪你出去买文具吧！”
　　??“好的，谢谢阿姨。”湛浩拍起手来，“阿英，你喜欢姐姐吗？”
　　??“……喜欢……”
　　??“那你说姐姐她还会记得我们吗？”
　　??“……不知道呢……都五年了。”
　　??“那，如果姐姐再见到大哥哥，还会喜欢他吗？……”
　　??“会吧。”
　　??“……会喜欢湛浩吗？”
　　??“那是肯定的。湛浩那么乖……”
　　??“那就好了！阿姨，说不定今天晚上我们能见到姐姐呢！”
　　??“……呵呵……”
　　??
　　??咔嚓。
　　??门被打开了。
　　??“哥哥！”饿坏了的湛浩飞奔向全尹浩。
　　??“让开，那个败类！！”全尹浩推开湛浩，大声嚷嚷着——他刚才喝酒去了。第一次喝酒，喝一瓶就感到头痛得唇炸开，所以就自觉地开车回来了。还好这“酒后驾车”没撞到人，也没被发现，不然他现在还在警局呆着呢。
　　??“……”湛浩差点没被他推倒在地上。
　　??“唉哟我的少爷，你怎么跑去喝酒了呀？！”顾大婶冲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全尹浩。
　　??“让开，你这个……同性恋的妖女！！”
　　??“……大少爷，你在说什么啊？……”
　　??“……唔……郗……文语，你这个叛徒……害人精！……”
　　??“郗……姐姐？！……哥哥你见过姐姐啦？哥哥？！……”
　　??“对！！……她在金冠附校那个班里……搞邪恶组织……她……”全尹浩终于晕倒了。
　　??“……金冠附校？！是那个明星学校吗？！•……哥哥！！哥哥？！”
　　??“学生，我扶他上去休息一下先，等他醒了，我们再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顾大婶吃力地背起他走上楼去。
　　??湛浩愣了一阵子，突然也站上楼去，跑进自己房间里，拿出储蓄罐，轻轻地又走下楼去，走出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