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黑爷的好哥们儿,花儿爷的好发小 ...
-
“累死胖爷爷我了。”那胖子不客气地闯进门厅一屁股坐下,交给张起灵一个盒子,“这是你要的东西。”说完咕咚咕咚灌完一壶水。
“吴邪。”张起灵朝着院子里喊了一声头也不回地朝屋里走去。
“小花,过去吧,该说正事儿了。”吴邪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脑子是不笨,可把什么都放脸上啊。解语花笑笑,一道进了里屋。
“小哥,说吧,这次算是个什么名堂?”瞧着屋子里一窝人,却是谁也不说话,小三爷憋不住了。
“小天真,你到好哇,胖爷爷我快马加鞭赶了这么一遭,敢情你当是个p啊!”
“我呸!今儿个闯进门厅你就当我是根木桩子,瞧都没瞧一眼,怀里抱着的包裹现在躺这儿了,是小哥叫你弄来的吧,瞒我瞒得可比你这身肉*紧*多了啊!”
“盒子里是什么?”解语花干脆利落地问道。
张起灵掀起包着盒子的麻布,盒子是普通的木盒子,集市上随处可买那种。盒子打开的一瞬间,吸气声,咽口水声,赤果果地暴露了内心的贪婪。
“血玉?”吴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是血玉吧?我长着么大只见过一次,还是小时候。。。。。。”
“小天真,你靠得太近了。”
“胖子,拿开你手!”
盒子“啪”一声重新合上了,就像被扇了个耳光似的稍微清醒了些。
吴邪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目光却还是有意无意地扫过那盒子:“胖子,你是运货的人,怎么也不知道打开看一看,不合你胖子礼数啊!”
“小哥说不能打开,打开了里面的东西就没了,我还以为这盒子里头有什么机关呢,非得靠小哥那俩手指。”胖子哼哼。
“话是没错,要是打开了里面的东西确实会没了。”黑瞎子笑道,想了想还未自报家门,便道,“黑瞎子。”
“你胖爷爷。”
“解语花。”
“你胖爷爷。”
“这次名目上是缺军饷。”张起灵的声音就像是温度低了些的水,会让人冷静下来。他的目光扫过黑瞎子和胖子。
如果现在想退还来得及,是这个意思吧。黑瞎子脸上笑意不减,我要退他娘的早退了!
“别磨叽,值钱的东西还等着胖爷爷我去临*挖鼻*幸呢!”
张起灵不说话。
“趟。”黑瞎子把信上的字儿还给张起灵。
“到底想要什么不知道。”
“不知道?”解语花皱了秀眉,这次夹喇嘛不同于以往,目的绝不单纯,老九门一次一次地出人,可现在问及却是不知道!
“小花,你别误会,确实是不知道。”吴邪叹了口气,“我们手上只有半张路线图,还有半张在墓里头,得找,要的东西也写在上头。”
吴邪像是还想说什么,可不知从何说起。屋子里寂静得让人害怕,但是没人接话,每个人都在等。
“黑爷,你想必查了不少消息,说说你知道的吧。”
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黑瞎子终于知道为什么那胖子叫吴邪“小天真”了,“天真无邪”还真有道理!觉得他黑爷傻是不是,怎么可能会把知道的事儿都给抖出来?
“叫我瞎子就可以了。”黑瞎子一副亲切得快滴出水来的样子。
“黑爷,我不是在探话,是真不知该从何说起。”
黑瞎子透过片儿黑盯了吴邪好久,吴邪虽看不到黑瞎子的眼睛可他知道后面那双眼睛正一丝也不放过地审视他。好一会儿黑瞎子低下头,看了一眼解语花,缓缓道:“这次去的地儿老九门出了三次人。。。。。。”
“先从这个说起。”好不容易黑瞎子开始说话了,却被张起灵截断话头。
张起灵又一次打开盒子,细细看里面玉的质地比较极端,显然刚才吴邪和胖子视线粘连上的是极品的血玉。
所谓血玉即是玉石里头渗进了血,这本不寻常,而极品的血玉更是难得。玉石在人咽气的那一瞬被强行塞入口中,随着最后一口气一道咽下,千年沉睡在密布的血丝之中,死血渗透,嫣红惊心,上好的血玉价值连城,就是见上一见也实属难得。
黑瞎子知道这玉肯定和这次下地有关,这还没下地呢就这么大手笔!他不知道这玉是买来的还是为了玉特地先去倒了别的斗,毕竟他们也是等了好些日子的,总之这趟的水真是又浊又深啊!
上好的血玉只有一块,剩下的就是刻意而为之的了,若说那上好的血玉要等上百千年的孕育,那这种的就不用。“这种”即是指将玉石塞入牲畜口中,封其口,或放入其肌*肤底下待血入玉,埋于地下,几十年后便可取出。
所以说这玉不管是极品也好还是刻意为之的也好,它都不是什么吉利的玩意儿,不过他们是干什么勾当的,又怎会计较这些。
“图。”张起灵低声道。
解语花不动声色地掏出一张羊皮纸,纸上是一个精致繁复的图案,旁边记着几寸几分几厘。
“玉得照着图刻,等对方的人到了自然有雕玉的人。”
黑瞎子愣了愣,不是人齐了?可仔细回想哑巴张当时的话确实说的是“咱们的人齐了”,呵,看来这一趟可是当真热闹,“玉是干什么用的。”
“钥匙。”
“剩下的呢?”
“保命符。”
“其他呢?。”
“老九门出了三次人,外头传言无人生还。”
“那就是有人生还,谁?”
“我。”
一时语塞,竟是无从问起,这句话包含的信息实在是太过惊人太过庞大了,哑巴张去过这次的地儿,可他也不知道要找什么!老九门究竟出了多少力,里里外外,环结着环,扣咬着扣。
“其他一个也没回来?”
“全灭,主干的几位可能还活着。”
主干的几位大概指老九门老一辈的个中好手了,但哑巴张说“可能”看来要么真是折在里头了,要不就是不能露脸。
话已至此,黑瞎子才真正明白组这支队伍的意义。按身手看出彩的人物不少,吴家小三爷,解家小九爷再算上那哑巴张,名头不小,但要说到实力名望,一呼百应的号召力,如果没有靠着日积月累的漫长努力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毕竟比不上老一辈。简而言之,这些新秀打从一开始就是老九门摆上台面的漂亮炮灰,即使回不来了也不会对家族有任何影响,不过又要让外人看起来老九门确实是下了血本上了心的。
黑瞎子在片儿黑后面的眼睛闭了闭,他已经很多年没做这种表情了。
“黑爷的脸色不大好啊,身体不好就在家歇着。”解语花说得半真半假,他知道说这话不合规矩,刚才已经确认过了,既然黑瞎子非要去他解语花也没必要拦着不是,可这要了命的事还是算了,一想到要跟黑瞎子过奈何桥就浑身鸡皮疙瘩骤起。
“哟,花儿爷这话就说的生分了,我身体好不好花儿爷最清楚了不是。”黑瞎子啧啧嘴,“赶明儿叫人熬些汤水,得给二爷送去,花儿爷觉得呢。”无论是永别还是暂别都得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