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寻梦》青春墓志铭

19、突厥四 只见晨

　　只见晨曦站在舞台上，鞠了个躬，众目睽睽之下，便一边回忆小时候跟幼儿园老师学过的这段舞蹈，一边手舞足蹈起来，但见晨曦一会昂首阔步，一会梳理羽毛，一会左顾右盼，将一只天鹅模仿的惟妙惟肖，皇子们坐在台下，看着晨曦翩翩起舞，不禁呆了，李泰更是目不转睛，李恪在人群中，高声大喊：“好！”这一声一出，台下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掌声顿时鼓励了晨曦，她跳的更好了，更带劲了，不一会儿，便把台下所有的王公贵族都给感染了，李世民笑道：“好！晨曦，跳的好。”
　　一会儿舞完毕，晨曦回后台去了。安康马上上来祝贺道：“晨曦，你这次可出彩了！”
　　晨曦笑道：“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这时，李治跑到后台，送给晨曦一朵牡丹，道：“姐姐，送给你的，你跳的真好！”
　　晨曦接过花，笑道：“是吗？”
　　“当然了，四哥在那一直夸个不停呢！”李治道。
　　“李泰？”晨曦疑道。
　　“嗯！”李治笑道。
　　一会节目完了，安康簇拥着晨曦，走到李世民面前，道：“父皇，今儿个高兴吗？”
　　李世民看着晨曦，道：“高兴着呢，晨曦，你们西域的舞蹈就是别出心裁，跳的好！”
　　晨曦道：“谢皇上夸奖！”
　　李世民笑道：“今天是朕过的最快乐的一个生日，哈哈！”
　　晨曦得意道：“是吗？皇上！”
　　安康不高兴了，撒娇道：“哦，父皇偏心，平常儿臣在地时候就不开心了，晨曦在这就开心了啊？”
　　李世民道：“哈哈哈，一样的开心，只是有你们俩在朕身边，哈哈。”
　　安康这才觉得心理平衡起来，然后和晨曦观看节目，三人顿时无话。
　　李世民见此，道：“你们俩也别跟我这个老头子挤一块了，那边是你的同辈们，都去跟他们唠嗑去！”说完李世民指了指李治李恪他们，晨曦往那头一看，眼里只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李恪，但见李恪正观赏着杂技表演呢，只往晨曦这边看了一眼，用大拇指对她笑了一下，就又饶有兴致的欣赏起台上的表演来。
　　晨曦正自无趣，忽然瞥见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仔细一看，李泰正满含深情的盯着自己呢！晨曦心蹦蹦直跳，马上躲过李泰的目光，坐在了安康右边。安康笑道：“怎么了，晨曦妹妹，怎么躲起来了！”
　　晨曦害羞道：“没没......”
　　李治走上前来，坐在晨曦右边，把晨曦夹在中间，笑道：“姐姐，这几日也没看见你出来，原来是给父皇准备了这么精心的礼物去了！”
　　晨曦下意识的往李泰那看了看，见李泰仍时不时的盯着自己看，心里七上八下，敷衍这李治道：“呵呵，没有了，是昨儿个才排练的。”
　　李恪似乎注意到什么，搬把椅子也坐到了晨曦身边，道：“晨曦，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晨曦低头道：“没事，身子不舒服！”
　　李治连忙扶住道：“身子不舒服？弟弟陪你去看大夫！”
　　李恪推开李治道：“那也不要你扶，你管好自己就成了，我陪着她！”
　　李治复又扶住道：“三哥，今天是父皇的生日，我不想跟你吵！”
　　李恪怒道：“父皇生日怎么了，看到你老是在晨曦面前转悠，我就心里发紧。”
　　李世民似乎看到这边有动静了，走下观赏台，来到晨曦身边，问道：“怎么了？”
　　众位表演者和王公大臣们见李世民不看了，纷纷盯着李世民扎堆的方向看，晨曦头一次被这么多人注视，心里紧张道：“没事，一点小纠纷而已！”
　　李世民笑道：“哦，那就好了，兄弟姐妹们在一起玩，就好好的，别一有什么事就吵的不可开交一样，今天是朕的生日，卖朕个人情吧？”
　　众位王子听如此说，只好作罢。李恪李治又回到自己的位置，李世民见又恢复了平静，又回观赏台去了。
　　李承乾也走了过来，问道：“晨曦，什么事情？”
　　晨曦道：“没事，刚才有点不舒服，现在好了，让这么多人围着我一个人转，真不好意思！”
　　李承乾道：“没事就好了，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大家喜欢你，才围着你转的，说明你人缘好，会做人，怎么会这么想呢？”
　　晨曦笑道：“谢太子殿下！”
　　李承乾心宽下来的道：“没事就好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晨曦低头不语。
　　台下的人正看着舞台上杂技呢，忽然，台上跳下来一名表演者，黑衣蒙面，从怀来抽出一把刺刀，径直往李世民的方向刺去，李世民来不及躲，侍卫们猝不及防，竟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的，眼看那位表演者就要刺中李世民，晨曦突然挡在了李世民面前，道：“皇上小心！”
　　一把刺刀顿时插进了晨曦的左胸，晨曦当场昏死过去。
　　左右卫军统领统领常何大惊，叫道：“有刺客，有刺客，快来人啊，抓住他！”几名侍卫架住那刺客，李世民还未来得及问来历时，紧接着另几名侍卫将刺客杀死。
　　李世民抱着胸前红透了得晨曦，着急道：“太医，快传太医！”
　　几名太医急急忙忙的将晨曦带到最近的宫殿，李世民命长孙皇后和安康陪侍，李恪，李治，李承乾，李泰也都跟了过去。
　　李世民坐立不安，看着正在调兵遣将的常何，大怒道：“常何，你当的什么差？”
　　常何连忙跪下道：“臣死罪！”
　　李世民叫来几个侍卫，道：“将常何打入天牢，听候发落！然后收拾现场，着大理寺，刑部官员立刻彻查此案！”
　　几名侍卫把场合带走了，几名侍卫正拖住尸体，李世民制止住了，拿开蒙面一看，道：“突厥人？”
　　大臣们见此，都面面相觑，议论纷纷，正自慌乱时，长孙无忌说话了：“都不要动，各回原位，就地警戒！”
　　大臣们听此，生怕被人告了谋反去，像个木头人一样立住不动。
　　禁宫里人头攒动，营里所有的卫军全部出动，将整个太极宫塞得满满都是。
　　李世民见此，指着席上站着的大臣道：“禁卫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你们说，是怎么回事？”
　　岑文本道：“禁卫如此松懈，只因用人不当，常何在禁卫军的威信不高，将士们不停掉钱，遂有此祸！”
　　程知节道：“以前侯君集在地时候，从来没出过这样的岔子，侯君集久任左右卫军统领，禁卫事宜的弊端了如指掌，况且，左右卫军的将士们一大半都是侯君集带出来的，在军中威信度极高，微臣觉得，还是请侯君集出来！“
　　尉迟敬德出列道：“微臣也建议，恢复侯君集御林军，飞虎军统领之职，重新整顿大内戍卫！”
　　李世民目视群臣，对房玄龄道：“房玄龄，你怎么说？”
　　房玄龄跪道：“非常时机，用非常人，微臣也建议侯君集戴罪立功！”
　　“辅机呢，还有你，魏征，你们怎么认为？”李世民指了指长孙无忌和马魏征，道。
　　“臣等均无异议！”俩人齐声道。
　　李世民道：“既然如此，就把侯君集从天牢里放出来吧，要快，现在大内危机四伏，任何可疑的人都要排查一遍，另外，不光太极殿，各王府都要增添人手，以防不测。”
　　群臣都道：“是！”
　　长安大街上。
　　一群御林军骑着马沿街而过，军士们拿着佩刀，大喊：“戒严了，戒严了，百姓们都回去！”吓的那些摊贩走卒们，也顾不得今日的生计了，连忙往家里赶。大街上鸡飞狗跳，整个长安城混乱不堪！
　　大内......
　　侯君集刚被放了出来，就开始集合全部左右卫军，叫副官点卯。点完卯后，侯君集又分配了职责权属，然后道：“我已经把各位的职责重新说了一遍，诸位听清楚了吗？”
　　左右卫军侍卫们道：“清楚了！”
　　侯君集面露狰狞，道：“那还不快去执行！”
　　军士正要行动时，一个醉汉摇摇晃晃走了过来，见了侯君集，道：“大帅，出什么事了，这么多人啊！”
　　侯君集怒道：“这是谁？”
　　人群中间走来一矮胖士官，道：“这是我方队的一名士兵！”
　　侯君集道：“拉下去砍了！”
　　醉汉听了，顿时酒醒，连忙讨饶道：“大帅饶命，小的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侯君集冷笑道：“我午时三刻点的卯，你怎么才来啊？”
　　醉汉道：“小的不知啊！”
　　侯君集又问那士官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士官道：“前任常何在地时候，士兵们都懒散习惯了，或许有没在营中的也未可知！”
　　侯君集道：“左右卫军的职责是保卫大内，不让一只苍蝇挨近皇上，你们居然敢跑到大街上喝酒，不呆在营里和皇宫守卫？既然如此，就休怪本帅无情了，来人哪，砍咯！”
　　两个侍卫将其逮住，醉汉已尿湿了裤子道：“大帅饶命啊！”
　　话刚说完，一个带刀壮汉一刀将那醉汉的头颅砍了下来。
　　那些士兵不由得一惊，都被吓怕了。
　　侯君集又道：“下属有罪，上司有管教不严之过，来人哪！”
　　又俩侍卫出列。
　　那士官连忙跪下磕头道：“大帅饶命啊！”
　　侯君集道：“饶你容易，将来大内真出什么事，你担当的起吗？重打一百大板，往死里打！”
　　士官口里只求饶，俩个侍卫已拿出板子，就地朝那士官打了起来。那士官被打了个半死，被拖回营医治去了。
　　其他一些侍卫见此，无不动容。
　　侯君集见目的已达到，道：“还不快去守住各自的岗位，从今日起，你们先一半的人人每天值班六个时辰，然后另一半再换防，听明白了吗？”
　　那些侍卫们道：“听明白了！”
　　侯君集又道：“走吧，随我去大内勤王护驾！”
　　......
　　大内也慌成了一片，晨曦睡在床上，昏厥不醒，李恪和李治正趴在床上哭着，李世民进来后，将俩人挤开，坐在床边道：“怎么样了，晨曦公主的伤势？”
　　太医们都摇摇头，说束手无策，李世民见染着血迹的白布被一块块扔到篓子里，一盆盆的血水被端出去，不禁怒道：“救不好晨曦，你们一个个都得陪葬！”
　　太医们连忙跪下道：“皇上，晨曦公主失血过多，只怕华佗再世，也束手无策了啊！”
　　李恪怒道：“放屁，都是你们无能！”
　　李承乾也道：“平时养着你们吃饭的时候，个个都说自己能妙手回春，今日只一个失血过多，就不会治了？”
　　太医们默不作声，显然觉得自己窝囊不堪。
　　李治只趴在那哭个不停。
　　李泰头低着，也在梗咽，安康和长孙皇后陪侍在侧，一边用手帕擤鼻涕，一边哭着。
　　这时，侯君集跑了进来，见了李世民，跪倒：“皇上，整个大内已确保无事！”
　　李世民突然发疯似的说：“将那刺客五马分尸，剥皮拆骨！”
　　屋内的人都一惊。
　　侯君集道：“是，皇上！”
　　李恪也疯狂似的道：“我要跟着去！”说完一起走了。
　　李世民又守在晨曦的床前，握着晨曦的手，哭道：“朕是你什么人哪，让你一次次的不惜性命相救？就是做儿子的也未必如此啊！”
　　晨曦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一动不动。只剩下了点鼻息。
　　这时，一名边兵六百里加急送到了宫里，对李世民道：“皇上，颉利已率二十万大军逼近并州，并州危急！”
　　李世民一惊，正思对策之时，另一名边兵到了，道：“皇上，吐谷浑大汗听说晨曦公主在大唐遇刺，扬言要皇上偿命，现在已在兰州集结了三万大军，扬言要交出罪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