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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惜花人去花无主 就是下地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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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等我——”昏迷中的水珞不住的呢喃着一护的名字,这让旁边的人不住的皱着眉头,神色有些不悦,但当看到水珞苍白的脸色时,神色不知不觉柔和下来。
欧阳平揉着有些倦色眼角,靠在水珞的床边握着水珞的手不肯放开。“笨女人,还不醒来。”
“你好好休息吧,我来看会,她醒了的话我来叫你。你都两天没合眼了,虽说你修炼时不眠不休,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啊,连续几天给她输灵力,你也该休息了。”左卿哲拍着欧阳平的肩膀劝慰道。他不是不担心水珞,但更担心自己多年的好友啊,更何况他也会好好照顾水珞的。
“我,我想看到她醒来。虽然,虽然我知道她一直再喊别人的名字,心很难受,但却不想离开她一步。”欧阳平摇摇头,又低头看着水珞神色有一丝受伤,又有一些温柔。
“唉,算了。你对她已经动心了,这对你的修行,算了你自己有数就好。”左卿哲叹了口气。
“没有她,又有什么意思。”欧阳平明白自己的心意了,既然决定了,就不要退缩。
“这条路不好走啊,毕竟她有心上人了,看她的样子,十分重要,不过也不是没机会。”左卿哲看着昏迷中还不断叫着那个人名字的水珞,又看看绕指柔的欧阳平,转身出去了。毕竟府内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
那个所谓的如梅的表哥,他还没来得及审问,就被他逃了,不应该说就被人放了,还真把他当傻子啊,哼女人,不要触碰他的底线。
“那日你为何不解释?”左卿哲来到幽闭院中,一股潮湿之气扑面而来,他不禁皱皱眉,看着那团卧倒在稻草上的白色人影。
昔日胜雪的白衣此刻被乌黑的血迹玷污了,发丝也有些凌乱,这还是曾经那个如莲般的女子吗?
答案是肯定的,那个女人回首的瞬间,他就已了然了。现在如此狼狈的样子,依旧遮不住她骨子里的傲然之气。此刻他有些恍然,这就是他曾经动心的女子啊。
那年的玉莲湖畔,杨柳树下,她白衣临风而立,雨水淋湿了她的衣服和发丝,但她不为所动,神色傲然,一点也看不出焦急。那是的她像是一幅山水画,身后如画的风景仿佛是衬托她而纯在的,无关相貌,气质使然。就在那时,那朵莲花在他的心头绽放。请求皇上赐婚,他想给她一个荣耀,一个名分,可惜啊。世上之事不如意十之八九,他没有立她为妃,甚至再娶她的前一个月取了宰相之女。
“为什么要解释啊?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还要我说什么。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二夫人坐起身来,定定的看着他。男人都是这样啊,从来都不会满足。
“你还真是了解我啊。”左卿哲低低的笑了,竟有些苦涩。真是聪明的女人啊,可惜太聪明的女人不会招人怜惜啊。
“不,我不了解你,一点都不。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如梅叹了一口气,身上的伤口被牵扯了一下,她微微皱眉。将要破口而出的呻吟回去,天不倦人人自爱。
“你可恨我?”
“恨与不恨又有何意义,不想恨,也恨不起啊。”如梅幽幽地说。
“那你想要什么?”左卿哲看着她的样子忽然想起那个还在昏迷中女子,那个女人也是如此的骄傲,骄傲到一个人承担那么多。相比眼前的女子,水珞将那份骄傲很好的藏在心里,天天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但眼中的疏离看得到的。这两个女人啊。
“想要什么,我想要自由,你会给我吗。我的心很累,你知道的。”如梅的决然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做梦!我不会放你走的。哪怕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去。我要生生世世把你绑在我身边。”左卿哲一拂袖子,断然拒绝。“我会好好补偿你的,这是金疮药,你留着用吧。”左卿哲没有看眼前的女子,有些狼狈的快步离开了这里。
很久以后,当他在想当时他为什么没有放开如梅,并不是因为那是他的第一次心动,也不是因为她足够了解他,而是因为她像另一个人啊。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做,是不是最后很多人都不会遍体鳞伤。另一个女子在知道这件事说,心一旦受伤了,就不要去缝补,因为那样也会留下疤痕。但夜深人静一个人把酒之时,他就有些后悔了,留不住的人终究会离开。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很久之后他才知道这句真理,可他却已伤痕累累。
“果然是这个样子吗?这样我们三个人都会受伤的啊。”如梅望着门口喃喃自语,那日水珞刚到府中之时她就发现了她,她也是一个灵能者啊,这件事谁都不知道。她曾想过在他能和自己双数双飞之日会告诉他,现在看来。
水珞的到来,让她感到一丝危机,水珞会成为他们之中阻碍着,她的能力就是梦见。她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也看到了他的未来,却惟独看不水珞的未来。不论是她也好,还是他也好,到都来都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即使回味,味道也变了很多。水珞从来没有破坏他们的打算,可惜造化弄人啊。她很清楚。
“不,一护,我不要离开你,一护——”水珞拼命的抓着,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留不住。她焦急的流泪了。
一只手温暖的手握住她的手,之手。“一护。”另一只正为她拂去泪水的手微微一顿。一个清冷却不失温柔的想起:“水珞,睁开眼看看吧。”
好熟悉的声音,是谁呢?是一护?不,不是的。是,是欧阳平。欧阳平为什么会在自己身边,对了,是那只亚丘卡斯。
水珞猛然睁眼,入眼的便是欧阳平担忧惊喜的的眼神。“终于肯醒了,你还真是懒得可以,醒来就好。”声音多了一些释然。
“你,抱歉抱歉。”水珞想做身子,却发现自己还握着欧阳平的手。她神色有些慌张连忙松开手,挣扎的坐起。好痛啊。
“不要逞强。伤还没好呢,真是彪悍的女人。”欧阳平有些失落的看着自己的手,挣扎的要自己做起来。便伸手扶了她一把,有些口不对心的说着。
“喂喂,我哪里彪悍了?”水珞有些不满的说道。
看着水珞又恢复了精力,欧阳平总算放下心来。不管她心里是否有别人,这样这就好了,就让他看着她就足够了。
“恩?这好像不是我的房间吧?这是哪啊?”水珞环顾四周发现不对劲。
“这是欧阳的房间。”门外进来一个人接口道,是左卿哲。
“卿哲,你?”看到左卿哲的脸色有些不好欧阳平问道。
“啊,没什么。”左卿哲摇摇头,有对水珞说道:“之所以让你呆在这里,是为了不引人怀疑,毕竟别人不知道你住在原来那个房间,如果我们老去的一间没人住的房间,不太好。”
水珞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欧阳平,她在这他肯定没有休息好。
“切,谁像你似的老睡觉。我根本不需要睡觉。”欧阳平看出水珞的意思故意说道。
“既然没事了,就跟我们说说吧,那为什么是只属于你的战斗?”左卿哲暗自摇头别扭的狐狸,有对水珞说道。
水珞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算了,让他们知道也好,迟早要分道扬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