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人海》凌绪

14、Rolling in the deep 西平，是全

　　西平，是全国着名的水城。城镇是被河流穿过的，所以大多数的买卖都在船上进行的。这里的风都带着水的那种湿润，让我很喜欢。我是一个很爱游泳的人，那种在大海中穿梭的感觉，很美妙，像鱼一样，自由自在。

　　此时已是接近夜晚，太阳仍在犹豫着该不该下山去，船家的叫卖声还在嘹亮，讨价还价的声音也很吵闹。熙熙攘攘的人群，掩盖住每个人的孤单。我和小哲宇站在桥上，看桥下的船来船往。水面被船桨划开，泛起圈圈水纹。华灯初上，河面映出点点灯光，灯光也同时被船桨搅碎，点点滴滴。

　　我不经意地回头，却瞥见一个笑容。那人身着一身白色男装，带点书卷味。嘴角的弧度，带点邪魅，带点点的侵略。远看，并不是很清晰。是男子吗？我看又不像，那气质确实不像。是女子吧。但是还是不是很喜欢她的笑容，很是邪气，却又是十分的迷人。忽然想起一句话：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桥上看你。我报以她一个笑容，转身和小哲宇走了，去看看这个城市最有名的——水之楼。

　　水之楼比古代的那种青楼更高级一些，也就是相当于现代的夜总会。去那里的人那是绝对的有钱，一掷千金的大把是，在那里，你可以花钱买到你所想要的，唯独真心。所有的人去那里不过就是想玩玩，我觉得这样子的人真的很浪费，虽说有点厌恶，但还是有点想去看，听说那里的花魁花容有着一张媲美狐狸精的脸蛋，我有点兴趣。

　　水之楼建在湖中央，远远看就是灯火辉煌。我和小哲宇乘船到了这个华丽的水之楼。水之楼的个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商业巨头，总之，都是有身份有钱才能进去的。或许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也说得挺对的。在水之楼的周围，都是一些衣衫褴褛的乞丐，等待着施舍。我还没走近，就看到一个公子哥一脚踢开了那个乞丐，一脸的鄙视。那乞丐痛苦的掩着肚子，表情扭曲着，十分痛苦。我真的很不想同情这种人，为什么有手有脚就不去努力工作，反而来这里遭人白眼呢？

　　小哲宇却拉住了我的手，说：“哥哥，他们好可怜，我们给点钱他们吧？”我并不想让小哲宇的善良失望，点了点头。然后小哲宇就是一副开心的样子，笑的很灿烂。我拉住他的手，，说：“小哲宇，你可以去同情这些人，也可以给予他们一些帮助。但是你要记得，千万不要像他们一样，抛下自己的尊严来这里乞讨，任何时候，自尊就是我们活在世上除了生命最重要的东西，我们有手有脚，就应该努力去赚钱，自己养活自己，不要总想着去依赖别人，只有自己努力获得的才是自己的，知道了吗？”小哲宇开心的点点头，说：“哥哥学问真大，呵呵...我知道了，所以任何时候都不能抛弃自尊，对不对？”我笑着摸摸小哲宇的头，柔软的头发，摸起来感觉真好。小哲宇也笑的很开心，带一点的自豪，因为我吗？呵呵...

　　走进水之楼，我第一个感觉，这里弥漫着一种糜烂的气息，那种淡淡的绝望在空气蔓延。不少的人都是在这里买醉，那种死亡般的笑容让我很是厌恶，也有些不习惯。小哲宇也拉进了我的手，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害怕，于是也用力的回握住他的手，给予他我的安慰，他似乎放松了一点，手没有了刚才的紧。找了一个二楼的位置坐了下来，二楼的小包厢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一楼的表演，那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子，她的手轻放在她的红唇上，慢慢划过，很是诱惑。她不停地扭动她纤细的腰肢，做出各种各样的妖艳的动作。

　　而台下的男人们眼睛也是不停的瞄着那女人，满眼的色情，看了就觉得很不舒服。我的左边嘴角微微上扬，很是鄙视。我淡淡的喝着酒，偶尔和小哲宇聊聊天。小家伙似乎也不是很喜欢这里，动来动去的，很不安分。我突然的掐住小哲宇的脸，往两边扯，滑稽的样子，很好玩。小家伙很不高兴，可是因为被掐住脸，发出的音节也很奇怪，“哥哥，快放开啦。”我继续笑，变掐为揉，嫩嫩的皮肤。他的嘴也这样嘟了起来，很可爱。他似乎有些不爽，说：“我要还击咯！”他正想掐我，我就放了手，逃走了，说：“嘻嘻...抓不到我。”却忽然觉得很幼稚，就停了下来。他就那样子撞了上来。我连忙抓住他准备作恶的手，扳到后面，威胁的说：“还敢不敢作弄哥哥？”我用一只手抓住了他，用另一只手挠他痒痒。他用力的挣扎着，说：“不了啦，很痒。”我这才放开手，说：“好幼稚哦，我们是不是太无聊了啊？”小哲宇红着脸，笑着说：“不会啊，蛮好玩的呢！可是我也很想掐哥哥的脸。”我无奈笑笑，把脸凑过去，说：“好吧，让你掐一下，算是补偿。”然后，小哲宇就很不客气的掐了，还一边笑着说：“哥哥的样子好好玩。”我连忙打掉他的手，说：“好了好了，哥哥帅气的脸都被你弄得不帅了。”小哲宇很配合的切了一声，应该是从小冰清那里学来的。可恶......

　　突然台下沸腾了，我看见有的人还涨红了脸，似乎是兴奋到了几点，忽然想起，是那个花容吗？我拉着小哲宇坐了下来，开始看表演。

　　于是，一抹红色的身影就那样亮了我的眼。她虽然围着面纱，但那双丹凤眼却是极其的吸引人，似乎一个眼神就能俘虏一个男人的心。她缓缓伸出右手，芊芊素手上一个碧绿的翡翠手镯，愈发的显得她的手的纤细与白净。她没有穿鞋，光着脚，舞步不断。小巧玲珑的一双脚，很是精致。

　　音乐突然中止，她也顺势倒了下来，双手撑着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瞄了一眼台下的男人，全是一副色样。然后她用手轻轻摘去她的面纱，我听见全场的吸气声，我也被惊艳了一番，这人，怕是狐狸请也没这般的媚，这般的美。鲜艳的红唇微微撅着，目光游离不定却又让人感觉好像被注视着，她的眼睛里，却有着那一丝的绝望，是因为身份吗？我微笑，带点怜惜。

　　终于一曲终了。她抛开了她手中的面纱，走了，鲜艳的红色依旧耀眼。一只猪头捡到了面纱，笑的像个人样。她却忽然回了头，对上我的视线，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我没有表情，就那样看着她，带点温柔。因为她的身份，她的舞。

　　我拉拉小哲宇，那小家伙却也是很喜欢那花魁呢！眯着眼笑的很开心，说：“哥哥，那个女生跳的舞很好看，对不对？”我点点头，带着他走了。

　　回到客栈，却不见冰释。小冰清说她去散心了，还没回来。我忽然有了点担心，虽说她的武功不错，可是就是不放心。我便决定去找她。

　　天色已晚，灯火稀稀疏疏的。我找了很久，却仍是找不到。却在河的对岸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是她，我慢慢走近，终于看清她的脸，她用手指夹住那白色的面纱，随风飘荡，面纱在她手中显得愈发的轻软，覆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柔柔的。她就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出神的看着水面，眼里是一丝不明的忧郁。我就那样注视着她，就觉得心跳忽然加快了一拍。忽然就撞到一个人，忙说：“不好意思。”抬头却见到一张蛮熟悉的脸，回忆，想起是那位好像是男又像是女的人，近看，才发现她真是女子。她微微笑着，说：“没关系，不知公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去是为何？”她的笑容近看很美，我有点不好意思，说：“没有，我在找人。”

　　“哦？是那位吗？”她的手指指向冰释，我就点点头，说：“我先走了。”她太有气场了。她还是微笑着，说：“不知公子名字是？”我答了一声允墨就走了。因为冰释已经走开了。我追上冰释，说：“冰释，这么晚了，我们回去吧。”我在那时候，很无意识的拉住了她的手。她回头，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拉住了她，连忙放开，摸摸鼻子，说：“不好意思。”然后便尴尬的笑着。

　　她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对我笑，说：“回去吧。”我又被这笑容迷住了，红了脸。走在她身边，有点小紧张。她忽然开口问：“允墨很怕我吗？怎么总是不和我说话？”

　　我有点小惊讶，她怎么会问这种问题？我呆呆回答：“没有啊。”

　　“是吗？我总是觉得允墨似乎很怕我的样子，很逃避和我见面。”

　　“没有啦，就是见到你的时候会紧张啦，你，太漂亮了啦！”

　　我抬头看她的表情，脸上染上淡淡的红，嘴角也有着一个很好看的弧度。我忽然觉得心里五味交杂，什么味道都有。她说：“真的吗？”

　　我恩了一声，不出声。久久的，说：“不骗你。”虽然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原因。但是，是真的。真的，没有骗你。

　　天空染上墨色，星星在上面点缀着，好看的夜空，好看的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