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少年》素叶

8、第 8 章

　　封死的包围无路可退，苏睦飞被推搡着，追到稀有人注意的地带。

　　“老大这小子拳头真硬！”拿袖直接抹去嘴角的血，小声在落子耳边嘀咕着。“我的牙差点被他打掉。”又呸地吐出口血水。

　　“你不是说他是个软骨头吗？”落子揉着半边脸，现在摸去肿了老高。“打起来不要命。”

　　“我是听他们说的，谁曾想有误。”那位低年级小弟愤愤然，害他挨了结结实实的几拳头。

　　“你们想要钱。”苏睦飞警惕地注视落子他们，他身上几处被打的流血。可他神经麻木，痛感全无。反而有种血染的冲动。挥出第一拳后，打架变得很有意思。看到对方被自己揍出来的淤青，没来由的兴奋。
　　那个才是原本的他？他压抑着足以脱离自己控制的发狂。见落子他们紧张的围在自己周围，低低的笑出声音。一切实在没有惧怕的意义、

　　“有什么可笑的？！”落子心里如呲毛的猫，对于苏睦飞的笑声极其厌恶。“给我，打。”

　　“怕你。”苏睦飞鄙视的望向落子，直接开门的贬义，分明看不起他。

　　“你找死～”小弟们对于苏睦飞的挑衅，一和极不舒服的感觉，让他们更加冲动。落子自然知道。“打死他。”

　　天上何时下起了雨，准确的说是下钢嘣。一触而发的时刻，突如其来的变化，搞的人摸不着头脑。

　　一拳头打中对方鼻梁，干净利落。苏睦飞打的十足十。“落子……”“老大。”

　　“你。”落子捂鼻，血沿着指尖流出。

　　苏睦飞抬脚又给他人一记肚踢，只听那人哎哟曲身，抱肚喊痛胃一阵翻滚。苏睦飞趁着包围出现缝隙，迅速脱开落子等人的挟制。
　　“给我追～”落子显得狼狈，狠眼瞥向苏睦飞跑走的身影。比起受伤是家常的他们来，苏睦飞确实没有胜算。

　　几座残破空框画有圈字拆，待拆的拆迁楼，危危立在杂石遍地的黄土上。这里是废弃的旧楼区，
　　鲜少有人。

　　“你们两个去追那小子。”落子命令两个与自己同龄的同学。“别客气。”

　　“明白，落子。”两人也算是落子的铁哥们，心里知道落子是让他们打个痛快。两人互看一眼，两人便继续追人而去。

　　“小毛，你跟我上楼。”仰头望着面前高层楼房，刚才那个探出又躲闪消失的脑袋。眯起双眼，敢拿钱砸老子。不是，是敢拿一把硬币砸老子，活的嫌日子少了。对身后仅剩下的一个小弟吩咐道“抓人。”

　　“老大，给你纸。”被苏眭飞踢了肚子的小弟，就是留下的小毛。疼痛半天得到缓解，忍着胃部抽抽，找遍全身找出一段皱巴的卫生纸。

　　随口骂了一句，落子才想起先要解决鼻子的伤势。掏出他的直板手机，凑近手机屏当镜子，察看自己的鼻子，血流的过多，手暂时还要捂着。“小子 ，你等着!”拿过那条卫生纸，换手捂了鼻子。“小毛你可知道他是哪个班的？”

　　小毛见老大接了纸，随即揉着胃部蹲下身。“只知道是初三年级的，具休哪个班的，我得去问问。”然后啐了句脏话。”这小子我跟他没完。”

　　“你在干嘛？！”

　　“老大谁扔下来的钱呀，有二下来块呢。”小毛一手捂肚子，一手捡起地上的硬币。“都是一块一块的，正好收了多玩会儿游戏机。”

　　蒋孜亚扔完一把硬币，见那被四人围在中间的少年逃了出去，顿时松了口气。脚边上有石头，砖块，还有几根细铁管。

　　最后抓了口袋里，喝茶时阿婆找回的大把硬币，扔了下去。砸不死人，却可以吸引注意力。果然没有白费她的好意。

　　正好撞上夹克少年阴历的眼神，蒋孜亚缩回身子。他发现她了！蒋孜亚打算原路返回。她所在是间卧室，卧室的墙体是另一单位房间的隔墙。塌方导致承重墙被无形间打通，蒋孜亚穿过到达另边单元，沿楼梯偷然而下。

　　“我们走。”收回探究的视线，落子用纸塞好鼻子，对小毛打了个手势。

　　“老大，我们快去找杰哥他们。”一听说走，小毛开心的揣着硬币跟在落子身后。

　　“你们干什么，让开～”蒋孜亚被小毛他们堵住。

　　“老大，这女孩不是我们这的。”女孩身上红校服，脖子上挂着粉色MP3，耳机垂放两边。“我妹妹正好想一个这样的MP3。”的确是小毛妹妹想要的名牌。

　　“这有什么难的。”秉承老大的风范，小弟们的事有时这是自己的事。伸手待取下蒋孜亚挂绳式的耳机线，连同插着的MP3。

　　“你们这是抢劫～”蒋孜亚护住MP3，往后退去。这两人根本没走，只是躲起来等自己而已。

　　“喂，你MP3不错。给我们瞧瞧。”爱护妹妹的小毛欲钳住蒋孜亚，慢慢说着话。

　　“为什么要给。”蒋孜亚看着眼前两人。无所畏惧的抬眼瞪着他们。“你们让开！”

　　“我妹妹很喜欢这款。”爱妹小弟拿出哄孩子的语气。“你给我，我就不打你。怎么样？”

　　“不给，打死也不给。”蒋孜亚冷眉冷眼，好无害怕之色。“你这是威胁，是抢劫。”

　　“你不怕，我打你。”装模作样摩拳擦掌做势要打人。眼前这位小朋友多少是女孩，打了她自己面子难挂。

　　感觉脚边的石子，抬脚石子飞向落子二人，连带尘土扑面。“咳，咳。”小毛吃了一嘴 。“嗡。”的脑袋开始发热。 “流血了，老大流血了。”左手掌全是血!双眼一阵眩晕，第一次知道，他晕自己的血。“我的脑袋，好痛！”

　　没想到小毛会被她踢的石子正中。“你们走开～”为阻止他们的靠近，着急中顺手解下斜背的水壶，甩起水壶带子，水壶被抡起形成一个旋转的圆弧。“都走开～”

　　“你们欺负人的话，和我打好了。”懒懒的声音自蒋孜亚身后传来。

　　“你要多管闲事。”落子眼冒危光。

　　“怎么，不敢。”

　　蒋孜亚侧头，面前两人比落子还高些。打头的双手插兜，眼睛望着落子含笑。蒋孜亚始终不知道，在这幢刻楼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人。自己与落子等人的举动，皆收入了两人的眼睛。

　　打头的身形修长，蓝色校服，肩后背着书包，双眼含笑，玩世不恭。

　　“我们又见面了。”是对蒋孜亚说的。

　　“你是我们学校的，但我没见过你。”蒋孜亚想得半天，没想出个结果。

　　“可我，记得你昨天在车棚和人打架来着。”郭承曜歪着头启嘴解释道。

　　蒋孜亚想着昨天的情景，最后摇了摇头。她实在想不出，他是谁？

　　“你打架还蛮厉害。”回头看了眼那幢白色楼房。郭承曜原来是住这一片的，一年前他们搬家到了别处。

　　“你这是夸奖？”厉害！她倒觉得很无聊。

　　“是。”没想他真的认真的点点头。

　　好诡异的感觉，蒋孜亚莫名一呆。不过说起来，小时候她经常和人调皮的，爷爷总说自己是个假小子。

　　“刚好二对二。”此时落子比着两个手指，个大的人打架未必厉害，未必就会打架。

　　“小鬼帮忙拿下书包。”一直沉默的方南利落的解下自己的书包递给蒋孜亚。蒋孜亚赶紧接住。
　　郭承曜同样把包交给蒋孜亚。蒋孜亚背一个，抱怀里一个。双眼紧张盯着开打的双方。